遠阪宅矗立在冬木市深山鎮高坡,其地下的魔術工房中。桌上的魔法石擺子刷拉拉的動著,下面的紙隨之出現像是手寫般字體。言峰綺禮看了看這詭異的“傳真機”,又斜目看了看今天很不對勁的老師。 言峰綺禮從師有三年了,從來沒見過自己老師像今天這樣。一向給人以“優雅”形象的老師,現在頂著兩個黑眼圈,頭髮明顯是草草梳了梳了事,根本不像平常那樣梳的一絲不亂,身上的衣服,還有其他細微處也是馬馬虎虎的……
而且更反常的是,對於此刻從時鍾塔來的寶貴情報,老師像是一點不在意。反而心事重重在想其他事,一條腿也在不停的抖著。老師你怎麽了?老師?老師你真的老師嗎?
言峰綺禮的“直覺”沒錯,這個“遠阪時臣”確實已經昨天之前那個遠阪時臣了,而是一個庸俗的穿越者。至於這個穿越者的名字,連腦殘作者都不願想,想來諸位也是如此,而穿越者以前的生平更是如此。
遠阪時臣摸著自己整整齊齊的小胡子歎了一口氣,昨晚半夜突然醒來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床邊還躺著一個黑色長發美人,準確來說是人妻。他恍惚了半天,以為自己做春夢,於是就毫不客氣的騎在這個夢遺對象身上,上下其手起來。
人妻身材很好,手感是出乎意料的真實,嬌喘聲也像是真的一般。不過接下來,這女人卻猛地睜開,像是恐怖片女角似的一邊尖叫,一邊拚命掙扎,直接把這個心懷不軌的穿越者掀翻到床下。
而床上的人妻看清自己後,表情是更是驚訝無以加複,瞪大眼睛盯著自己顫聲道:“時臣?是你嗎?你怎麽了……”
摸著自己剛才磕在床頭櫃的後腦杓發著呆,疼感十分的清晰……這似乎不是夢。借著人妻打開的床頭燈,站起身來呆呆的走到屋內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是直接傻了,在抗日影片裡常見的漢奸瀟灑中分頭,外加性感成熟的胡子,這,這是……
“時臣你怎麽了?時臣你還好吧?你不要嚇我呀……”美麗人妻跑下床來,扶著他便搖便問。而我們的穿越者則是眼睛盯著人妻胸前的景色發著呆。聽她不停地叫著時臣。時臣?這他當然知道,都是時臣的錯唄。難道自己……
任憑遠阪葵關切的把自己扶回了床上,等到遠阪葵神色緊張的說要找醫生。他終於像是醒了過來,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小櫻呢”
此話一出,遠阪葵像是凝固住了,突然就趴在他腿前哭了起來……
……
“老師?”言峰綺禮拿著“魔術傳真機”已經打好的情報,小聲的叫著還在胡思亂想的遠阪時臣。
“哦?!”遠阪時臣隨手接了過來,看也不看就扔在旁邊的桌上。揉著自己咚咚直跳的太陽穴,他現在那有心情去管什麽艸蛋的聖杯戰爭,再加上那些情報自己早就知道了。他漸漸的適應了成為遠阪時臣以後,就隻有一個想法:老子的小櫻啊!老子小櫻已經被送給那個老妖怪啊!
遠阪時臣現在苦惱的是怎麽把小櫻在要回來。送出去容易,要回來絕對難啊!不是直接跑到間桐家,喊一句“還我女兒!”,間桐老妖就乖乖的把小櫻還給自己了。
硬搶回來?自己現在什麽都不會啊!就算繼承了“遠阪時臣”的全部實力,恐怕也不是間桐老妖的對手。那貨從動畫裡來看,就隻感覺深不可測,心狠手辣,還有迷霧重重……
“唉!”遠阪時臣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令咒。這坑死爹的聖杯戰爭,要是不出這檔子事,知道內幕的他是一百個也不願意參加的。但現在唯有召喚出強力的英靈,自己並同時恢復“自己的”力量,在加上身邊這個暫時還算聽話的乖徒兒當協同軍,再去圍剿間桐老賊勝算就比較大! “麻婆!不,綺禮,為師的聖遺物呢!”熱血澎湃之下,遠阪時臣有些語無倫次了。
“是。今天早上已經送到了。”表情鮮有變化的言峰綺禮表情怪異起來,老師到底是怎麽了?簡直是變了人一般?走火入魔?還是說離“根源”又近了一步?言峰綺禮心裡碎碎念著,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一個盒子,恭敬的遞給了遠阪時臣。
遠阪時臣接過盒子,打開看到裡面那個傳說中的上古時代的老蛇皮。滿腔熱血瞬間凍結,盒子裡的蛇皮像是變成了猙獰的活蛇一般,腰間盤隱隱作痛的遠阪時臣直接甩手把盒子扔了出去。旁邊言峰綺禮想也沒想,立刻向忠犬般飛身接住盒子,自己背朝下硬生生的摔在地上。
遠阪時臣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這孩子現在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在加上一身教士服給人一副正氣凜然的神聖模樣,誰能想到後面怎麽就叛變了。用這老蛇皮召喚出的金閃閃吉爾伽美什是霸道無比,但掌握不住的力量有什麽用啊!就算自己不要臉鐵了心給金閃閃當奴才,磕頭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渣閃的大腿,哀求他去救小櫻,這家夥也絕對不領情。
所以說召喚金閃閃,無非就是重走“遠阪大郎”之路,等著“金閃蓮”去勾引“麻婆慶”,再合謀用燒餅或者別的什麽搞死自己,而“遠阪二凜”到十年後才能給自己報仇雪恨啊。金閃閃玩蛋去!
言峰綺禮從地上起來,身上沾的灰也不管,畢恭畢敬的又把盒子呈給了時臣,卻聽到老師複雜的聲音:“綺禮呀,為師想了想,還是不召喚這個吉爾伽美什了。”
“?”言峰綺禮的眉毛幾乎擰到了一起,臨陣變卦這更不符合老師的風格。還有明明說用這個,召喚出“最古之王”就贏定了,換什麽?
“為師覺得對Servant而言,還是品德更重要一些。”時臣捋著自己的“美髯”,像是小學思想品德課老師一般說著,腦子裡組織著語言接著說道,“這個吉爾伽美什是個暴君,太凶殘了。我想找個善良且富有同情心和正義感的,嗯,最好也是什麽王什麽帝的,不然太掉身份了……”
言峰綺禮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忍不住想吐槽時臣:老師啊,你是要找Servant,還是找相親對象啊,實力強不就完了,怎麽這麽多事。
“……嗯,就先這麽多吧。綺禮把你的Assassin叫出來。這次聖杯戰爭的主要矛盾就是間桐髒硯,其他的都是次要矛盾。全力監控間桐宅,以為我們圍剿間桐反魔術勢力作……”
時臣正想著是不是去維基解密上, 揭露一下間桐髒硯的醜惡面目,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建立最廣泛的統一戰線。可看到言峰綺禮身後若隱若現出現的扭曲身影,等看清那個身形後,不由愣住了,“徒兒?你的Servant什麽地乾活?”
原本印象裡赤著膀子,戴著骷髏面具的黑壯阿拉伯大汗沒有出現,出現的是一個穿著舊中國時代長袍,不短的頭髮束在腦後的亞洲男性英靈。這個英靈側身站在言峰綺禮身後,把手袖在寬大的袖子裡,閉目養神著表示自己聽著差遣呢。
“大概是因為我召喚英靈前在練拳,隨身帶著這個所以……”以前都已經跟說過了。言峰綺禮心裡碎碎念。但面上還是認真的解釋著,並拿出自己衣服口袋裡的一本線裝書給時臣看。
“八極拳?你確定你買的書不是盜版的?不是太極拳?”極其無知的穿越者時臣詫異的看著言峰綺禮手裡的書,同時看了看這個中國英靈問道,“他的真名是什麽來著……”
“李書文。”穿著長袍的英靈耐不住了,咬著牙一字一句自我介紹道。
沒聽過,估計也是不怎麽強的家夥。還以為是張三豐什麽的,呂布,趙雲這些有名的也行啊。原本還指望用哈桑集群,在圍剿間桐據點時,發動肉彈攻勢的。不過現在時臣更擔心的是,自己和麻婆的“Servant”已經亂了,其他陣營的“Servant”是不變,還是已經全亂了?
(什麽正統聖杯戰爭隻能召喚出歐洲英靈,就不要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