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覺到了計小數的目光,雲幻彩也扭頭看向計小數,她淺淺一笑,眉眼彎彎,眼中有明亮的光華。
這個姑娘在科考隊裡的身份是什麽?計小數心裡有點好奇。
明面上看,她是劉譯名教授的學生,可是連劉譯名都是吸引注意力的棋子,作為他的學生,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計小數咳嗽了一下喃喃道:“你們雲清大學的人還真奇怪,陸小萱是北域軍團的人,秦大力是天使基金會的人,不會你們雲清大學的人都有特殊身份吧。”
趙語青白了一眼計小數,冷聲道:“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嗎,做好向導就可以了,不要太好奇。”
說話的功夫,她掃了一眼坐在計小數旁邊的雲幻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華,似乎有點畏懼。
計小數暗暗的點了點頭,此時,他的心裡已然確定了,這個叫做雲幻彩的姑娘應該也是有特殊身份的人,而且,似乎地位比趙語青更高。
看起來,整個隊伍的真正的核心,應該是這個不會說話的姑娘啊。
說不定,不會說話是假裝的呢?計小數的腦子裡忽然閃出這麽一個念頭。
有了這個念頭,計小數就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再次看向雲幻彩,眼睛眨動,臉上滿是笑意。
車子快速的向前行駛,有時候會拐彎,或是刹車,在這個時候,計小數就會借著慣性的力量,靠在雲幻彩的身上。
在別人看來,這就是耍臭不要臉,是趁機揩油,可是身為遊民的計小數卻不這麽認為,自己這要真是揩油耍流氓的話,手早就伸進她的褲子裡了。
在遊民聚居區裡,計小數見過耍流氓揩油的人,都是直接把人推倒在地,直接伸進褲子裡亂摸,如果自己這算揩油的話,遊民聚居區裡除了小孩,估計所有男人都會是臭流氓了。
為什麽要靠在她的身上?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就在剛剛,計小數發現,雲幻彩隨身攜帶的背包的拉鏈並沒有完全拉上,透過縫隙,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裝著的各種物品。
他想從這些物品上,揣測一下雲幻彩的身份。
裡面裝的最多的,竟然不是姑娘們最心愛的衣服和化妝品,而是一些奇怪的東西,一個棋盤,還有茶壺茶碗,除此之外,還有一套精致的餐具。
計小數當時就有點迷了,這是來荒原上參加派對的嗎,還是來享樂的?正常人會帶這些東西來荒原?
除非,她的身份高的已經離譜了?就像財閥的頭領一樣不成,走到哪裡都要享受,不忘奢靡不成?
計小數滿心的狐疑,他將身體離遠了一點雲幻彩,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方有余看著剛剛計小數的一些小舉動,不由的笑了起來,這不正是自己年少時候看到漂亮女孩的自己嗎?
這計小數還是不夠大膽啊,都說遊民的膽子大,沒什麽不敢乾的事,現在看來,淨是扯淡,男人追女人,就應該跟凶獸一樣,死纏爛打,那些所謂的愛情都是騙人的。
有時候看錢,有時候看臉,有時候看地位,如果這些東西都沒有,還可以用強,總之,愛情是建立在各種基礎之上的,沒有那麽多彎彎繞。
只要想清楚了,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展示出來,基本上會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方有余想不明白,計小數這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會有什麽用,這種方式,只有舔狗才會用,對於女神而言,他不僅不要你的錢,
你的車子,你的房子,更不會要你。 看著計小數試探之後,雲幻彩沒有任何反應,計小數就偃旗息鼓的樣子,方有余氣不打一處來,他道:“計小數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計小數微微一愣,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誤會,連忙道:“不可能,我沒有,你可別瞎說。”
雖然對方長得很好看,而且似乎對自己也挺有好感的,可是心裡還是不想被別人這樣誤會。
方有余撇撇嘴,仿佛早已經看出了一切般,笑道:“別裝了,都是男人,怕什麽,大不了被拒絕,有什麽關系呢。”
計小數聳了聳肩,覺得還是不要搭理他的好,免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讓人家姑娘覺得尷尬。
雲幻彩一直不說話,只是沒好氣的瞪了計小數一眼,看不出來到底怎麽想的,她把臉扭向車外, 望著外面的風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趙語青冷笑了起來,她道:“方有余,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一個遊民,身份低下,連堡壘都進不去,他不配!”
被人反駁,方有余很不高興了,感情這東西沒有人說得清,他道:“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嘿嘿。”
“你懂什麽,雲幻彩身上的衣服價值兩萬塊,背包四萬塊,首飾七萬多塊,即便是最便宜的鞋子,也價值一萬五千塊,她一個月的普通消費,就要超過三十多萬,這樣的姑娘他養的起嗎?”
計小數微微一愣,他是真沒想到雲幻彩這個姑娘竟然還是個小富婆,他現在真有點後悔,之前應該從她這裡賺一筆錢才是。
方有余不說話了,他覺得就算用強,也可能嚇得軟掉。
他也沒想到,一個不會說話的姑娘竟然這麽有錢,有錢,在堡壘裡就代表著有權有勢,不好惹。
計小數是一個很不服輸的人,本來就沒往那上面想,現在被人質疑,他就不高興起來,喃喃道:“一個月恐怕我養不起,但是我可以包養三天,這我還是可以的。”
???
這,這個想法很奇特,好像沒法反駁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雲幻彩也扭過頭來看向計小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好像要用眼光活活把他打死一樣。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一種看魔鬼的表情看向計小數,這個人果然很不一樣,遊民不愧是遊民,簡直就是臭不要臉到了極點,不過,他剛剛說的話,不正是男人們最夢寐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