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簡單了,陸笙找施工隊,約定了價格後就雷厲風行的進行房屋改造。
要了鄧繼初的聯系方式,讓他臨時充當群頭招固定群演。
陸笙則開始聯系中介成立公司的一切事宜,這些東西他也不是挺懂,準備全權委托中介進行。
至於名字,陸笙倒也沒多想,定為:笙蕩影業。
“想不到導演需要做的事這麽多...”陸笙嘴角咧出一絲苦笑。
剛畢業時,陸笙也去影視公司去應聘過導演,不管面試成績多好,到最後都是無疾而終。
靠在車椅上,看著道路兩旁快速掠過的霓虹,忙了一天陸笙眼睛都快眨不開。
本想趁這段時間休息一下,兜裡的電話震了起來。
“喂,找到了嗎?”
見來電顯示嬴蕩,陸笙強打著精神問道。
“找到了,你來襲春大酒店。”嬴蕩語氣無不自得之意,“鈦合金,快和你大哥打個招呼。”
“汪汪汪。”
“襲春大酒店?怎麽,你還有錢?這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啊!”陸笙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狗叫聲,怔了怔神,笑罵道:“老子今天都累了一天,你還要口頭上佔我便宜?”
“我哪還有錢?錢都在你那裡,不過今天是AN市首富陳襲春女兒成年禮,我家老頭子日理萬機沒時間,這不就叫我來,倒是讓我那張請柬沒了用武之地,給你剛剛好,這種大場面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得到!”
“汪汪汪!”
“別叫了,不會忘了你的,我有口吃的,絕對有你一口啃的。”
電話裡依稀夾雜著贏蕩訓斥狗的聲音,陸笙思忖了片刻,點頭道:“行吧,我半個小時後到。”
“師傅,不去城南小區了,直接去襲春大酒店吧。”
“好嘞。”出租車大哥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著後視鏡裡陸笙稍顯稚嫩的面容,疑惑道:
“小兄弟,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個群演吧。”
“算是吧。”陸笙笑道。
出租車司機倒是挺健談,“這些年要不是你們這些人啊,縱店也不會發展這麽大,你們一天能掙多少錢啊。”
等了許久,見陸笙沒有回話,出租車司機余光撇了眼後視鏡,坐在後座的陸笙早已經累的睡了過去。
“呵,比起你們這些拿命去拚的群演,我們這些出租車司機倒是顯得不那麽累了。”
......
當陸笙來到襲春大酒店時,嬴蕩牽著一條狗站在大門口,引來了過往行人側目。
看著他牽的那條狗,陸笙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狗狗體型成年金毛大小,一身金色的毛發,不過卻並不是像金毛般柔順,而是和泰迪一樣卷曲纏綿,兩個眼珠子渾圓黑亮。
一眼看去,陸笙就能猜出這是一條由金毛和泰迪結合後生下來的產物...
“你電話裡說的‘鈦合金’就是這?”
嬴蕩得意的笑道:“怎麽樣?帥吧,你別說,這可是我找遍了數十個狗舍,才找到了它,你想啊,我們花一次錢,就能同時擁有兩條狗,這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啊。”
“來,鈦合金,和陸笙打個招呼。”嬴蕩抖了抖狗繩。
“汪汪汪。”
鈦合金很有眼力見,急忙打起精神,諂媚的朝著陸笙搖尾巴。
陸笙一拍額頭,有些感到頭疼。
真是低估了這家夥的審美能力......陸笙看著頗為得意的嬴蕩,
有種找到了豬隊友的唏噓。 “你還記得她嗎?”嬴蕩從後車廂裡取出一套西裝遞給了他,故作不經意的說道。
陸笙明白他說的是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淡然道:“不記得了。”
“可我還沒說是誰。”嬴蕩擔憂的看了陸笙一眼,“我剛才等你的時候,看到唐婉秋進裡面了。”
“別提她了,一切都過去了。”陸笙心頭一痛,打開車門開始迅速的換衣服。
大學四年,讓陸笙高考後松了口氣的同時,在大三經濟不那麽緊張時認識了唐婉秋。
那時的唐婉秋和他是在兼職認識的,兩人的條件都差不多,很容易就產生了共鳴,終於在曖昧了半年後走到了一起。
陷入愛情漩渦的陸笙甚至開始在腦海裡幻想著兩人的未來,可好景不長,兩人大四開學就分開了。
主要原因就是陸笙沒錢,讓唐婉秋看不到未來。
而長相靚麗的她,則迅速的找了一個富二代,從此閉口不談與陸笙交往的那段經歷。
陸笙本以為早已經淡忘了,可現在嬴蕩突然提起,換衣服數次才把褲子套進去,讓嬴蕩暗暗搖頭。
“待會撞見了怎麽辦?要不你就別進去了,我進去把禮物一送,咱倆就離開!”嬴蕩擔憂道。
“不用,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有什麽好尷尬的?”陸笙輕笑道。
“鈦合金,我進去給你找好吃的,你就待在這裡不要走動。”嬴蕩把朝著裡面的那道車窗打開,讓鈦合金有個露頭的機會。
“汪汪汪。”
“還挺聰明的。”陸笙心頭一動,這條狗才和嬴蕩相識不過半日,卻仿佛能聽得懂人說話。
雖然樣子醜了點,但只要拍攝效果得當,還是能撐起一部劇的。
“怎麽樣?我剛開始也和你一樣,不過這家夥真的像是成精了,叫它坐下就坐下,叫它叫兩聲絕對不汪三下。”嬴蕩見陸笙驚奇不已, 不由得意的笑道。
“是是是,你贏大人是誰啊。”陸笙苦笑一聲,兩人朝著襲春大酒店走去。
“陸笙,你要是能犧牲一把色相,把陳襲春的女兒泡到手,我敢保證,你這輩子就不需要努力了!”走在路上,嬴蕩笑眯眯的說道。
“別,我還是喜歡自食其力!倒是你可以考慮考慮,說不定強強聯合,稱霸AN市。”陸笙搖頭笑道。
“你別說,陳襲春的女兒還是挺漂亮的,今天剛滿十八歲,馬上就要去讀大學了,家裡資產數十億,陳襲春就這麽一個女兒,以後這些錢還不是靠她來繼承?誰娶了她,可不就是娶了個會下金蛋的雞回去?”嬴蕩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這樣嬌生慣養出來的千金估計看不上我們這些刁民,我也就是來蹭一頓大餐,待會你站遠點,我吃飽喝足就走!”陸笙接過他遞來的請柬。
和嬴蕩熟了,陸笙才明白,嬴蕩在年少的那段時間,其實家裡也是挺窮的,不過在他讀初中那年,隨著縱店的影視基地崛起,AN市迎來的井噴式的發展,而他父親也是在那一年憑借著這股東風時來運轉,一掃頹勢,成功躋身AN市十大傑出企業之一。
這段經歷讓嬴蕩並未養成那種嬌慣氣,向來喜歡有一說一,或許是窮過,一夜暴富在他看來有點不真實,日常中倒也沒有什麽出手闊綽的行為,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家裡挺有錢。
而嬴蕩一句經典語錄也讓陸笙和蘇牧雲吐槽不已。
“我嬴蕩交朋友從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有我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