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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導演》五十二.這蛤蟆還是蛤蟆嗎?
  “陸笙,你說這些家夥帶了槍?”

  第二天早上嬴蕩才起來,看到已是蒙蒙亮的天色,再對上陸笙的眼神,他臉色不由有些發燙。

  說好守下半夜,誰知道竟是直接睡到了天亮,只不過一看到陸笙守了一夜還精神抖擻的模樣,他不由有些詫異,這要是被別人看到,說不定還會誤以為是自己守了一夜呢。

  陸笙也將昨天晚上所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嬴蕩,讓他接下來的路途裡小心一點。

  只是一聽到對方七八人的隊伍還擁有槍支彈藥,嬴蕩也被嚇了一跳,這估計只有電視裡才能見到的場面竟是在現實裡遇到了。

  他不由腦補了一番被槍比在腦袋上的畫面,整個人不由踉蹌了一下,心臟的跳動都加快了幾分。

  “對,接下的幾天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他們應該是在這裡面找東西,只要不遇上應該問題不大。”陸笙點頭道。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雙方的裝備和人數都不成正比,知道了對方的存在,陸笙回去後就在系統選了幾部武打類型的電影學習。

  裡面大部分的鏡頭雖然是為了視覺效果,可還是難免有幾部電影裡的武指是有真材實料的,陸笙在裡面寸步不離跟在武指身邊,經過幾年的習練,對於一般人,陸笙自認還是能瞬間讓他趴下。

  哪怕是對方經過訓練,陸笙也能保證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瞬間製住對方!

  “你說這些家夥究竟是找的什麽東西,東家竟然舍得花一億的天價,那東西該是何等的珍貴啊。”嬴蕩眼裡帶著疑惑。

  “誰知道,不過這東西我們還是不要想,盡量與他們找條相反的路,否則一旦遇上,這森林裡埋兩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陸笙晦澀道。

  他內心其實是想讓嬴蕩去懸霧森林外面等他,可一想到若是在森林遇見了那夥人,這個想法就被他掐掉了,比起讓嬴蕩一個人出森林,他寧願讓嬴蕩待在身邊。

  兩人趁著天還未大亮,收拾了東西,朝著那夥人所在的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再次在森林裡遊蕩了半日的功夫,天上的太陽早已經將懸浮在森林上方的霧氣烘烤的一乾二淨,地面上的水汽蒸騰,再次在森林上方形成濃霧。

  聞著周遭樹葉的腐爛味道,兩人找了一處茂密的草地休息,陸笙神色警惕的看著四周,嬴蕩則拿著壓縮餅乾吃起來。

  才剛吃了一塊餅乾,嬴蕩便臉色有些發苦,這壓縮餅乾和昨天陸笙做的‘龍鳳煲’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胃口被養挑了的他哪能咽得下去?

  “咦,陸笙,你看,這裡好像有點不對勁?“嬴蕩吃了一口餅乾實在是咽不下去,卡在了喉嚨那裡掙扎了好久才吃了下去,隨後臉色嫌棄的將手中的餅乾給扔到了一邊。

  而在那塊殘存的餅乾周圍,草地上有著一條很明顯被火烤過般焦黑的痕跡,旁邊的雜草盡數枯萎,像極了陸笙聽老陸頭說起的故事。

  陸笙剛喝了口水,聞言急忙轉頭看去,眼睛不由一凝,順著枯萎的草地延伸出去,其他方向的雜草全部青翠,只有成人手臂粗細的雜草有規律的枯萎,像極了金匹練走過的痕跡。

  “老陸頭說的是真的?”陸笙心頭一跳,他本以為老陸頭說的金匹練是有一定的吹噓成分,畢竟一條如此劇毒的蛇怎麽可能不被世人知曉?

  可現在所看到的一幕也確實出乎他的意料,這枯萎的雜草就像是鐵證,告知他金匹練曾從這裡走過的痕跡。

  “跟上。”陸笙眼裡露出凝重,從包裡取出插蛇棍順著金匹練所走過的痕跡走去。

  “小心點。”嬴蕩急忙叮囑了一句,看這金匹練留下來的痕跡就已經能震住人了,還要去抓,想想都覺得心臟怦怦直跳。

  陸笙點了點頭沒說話,看草木枯萎的痕跡,估計就是這幾天的事,泛黑的草木就仿佛是夜間的明燈在指引著他倆的路。

  “臥槽,這條蛇究竟走了多遠啊。”贏蕩罵了一句。

  頂著大太陽,兩人跟隨金匹練所留下的痕跡走了兩個小時,足足走了五裡地,可前面的草木還是呈現出枯萎的痕跡,並沒有到頭的跡象。

  “噓。”陸笙朝他豎起了食指,凝重道:“快到了,腳步輕點。”

  能看得出來,枯萎的草木痕跡已經越來越新鮮,陸笙猜測很有可能就是昨天留下來的。

  順著雜草枯萎的痕跡走了半個小時,陸笙撥開了周圍的草,一個需五人合抱的枯井出現在了兩人眼前,若是在遠處看根本看不出來,井壁早已被青苔覆蓋,口子被雜草遮掩,只有站在近前才能看到。

  看著這個黝黑的洞口,不知綿延了多少裡,井下仿佛有一股幽風在往上吹拂,撩動著兩人的脖頸。

  陸笙和嬴蕩對視一眼,突然出現了一種心悸的感覺,就仿佛有人在背後盯住了兩人,那種汗毛倒束的感覺怎麽也甩不掉。

  “這裡怎麽有個井?”嬴蕩臉色有些疑惑,“看這上面的雜草,至少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了吧。”

  “你先別動,我去看看。”陸笙謹慎道, 金匹練的線索就是直接朝著這個井而來,也是在這個井這裡中斷,很有可能就是金匹練現在的藏身之地。

  “嗯,你要小心。”嬴蕩囑托道。

  陸笙點了點頭,將背包卸下放在一旁,舉著插蛇棍緩緩朝水井走去。

  剛走到井口,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也愈發強烈,只看了一眼,陸笙整個人有種墜入冰窖的感覺,手腳冰涼,遍體發寒。

  一條長約一米五的金銀相間的蛇正吐著蛇信,匍匐在井壁下四米處的位置,整個井口甚至氤氳著一股黑色氣霧,陸笙都不用猜,就明白眼前這條蛇就是他此趟的目標。

  眼前這條金匹練大概有成人四指合握大小,腦袋是呈倒三角的模樣,蛇信輕吐,正目光陰冷的看著井下的一隻蛤蟆。

  那隻蛤蟆大概有成人手掌微張大小,背上是無數個漆黑發亮的小山包,趴在一根從井壁裡延伸出來的樹根上,腹部不時鼓起,正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兩隻眼睛牢牢的盯住金匹練,威脅之意濃鬱。

  金匹練似是知道這隻蛤蟆的難纏,盤桓在井壁不動,像是在等眼前這隻蛤蟆出現破綻。

  “陸笙,怎麽樣?”嬴蕩站在原地輕聲問道。

  “噓。”陸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自己過來看。”

  見陸笙臉色臉色有些凝重,嬴蕩思忖了片刻,才將背包扔在原地躡手躡腳的走上前。

  “嘶”

  當看到井壁上的金匹練時,嬴蕩眼睛睜得老大,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臥槽,這條蛇這麽粗,這蛤蟆還是蛤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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