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北方的丘山市,離俄羅斯只有幾十公裡的距離。
雖說只是一個三線城市而已,但夜晚的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其繁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沿海幾大國際都市。
在城市的最高檔酒店內,幾個年輕人正圍坐在一起交談著些什麽。
“嘿,樂哥,聽說這次的對手是一個道上從來沒聽說過名號的小家夥,來歷不明,可得注意些,別他娘陰溝裡翻船,把咱們這些弟兄給淹死了。”
長得甚是清秀,一對丹鳳眼格外引人注目的年輕人冷笑一聲:“小家夥,哼,老大是不是瘋了,找一個小家夥來坑錢。”
“不是老大的意思,聽說是那小家夥自己找上門來,話說回來,樂哥你當初也不是一樣,來歷不明,如今卻已經混到場子裡最狠最能打的角色,所以呐,還是小心為妙,別大意。”
在北方,尤其是臨近大熊國的城市,地理環境的因素,滋生了許多在其他城市很難看到的行業。
拳擊格鬥,自然也在其中。
這種暴力血腥的行業,對平日老老實實掙錢,踏踏實實工作的人來說有這一種難以明表的吸引力。
從而在暗中,這個行業發展得異常茁長。
但是因為國家政策,這種行業是明令禁止,尤其是以盈利為目的的比賽場館,發現一家必定查處一家。
喧鬧的比賽場地被一座巨大的鐵籠圍在其中。
拳擊繃帶牢實的綁右手手腕上,稍微活動幾次之後,看著眼前比他矮半個腦袋的小家夥,沈樂挑釁的勾勾手指。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為我們帶來表演的嘉賓是我們三年來未嘗一敗的常勝將軍‘瘋狗’先生!”
“你們的歡呼在哪裡!”
隨著主持人的鼓動,兩邊的觀眾嘶聲力竭的狂呼,尤其是那些打扮時尚,妖嬈的美女,眼神之中充滿渴望。
“瘋狗先生的對手,哦,我看看,哈,原來是一位看上去很差勁的小家夥啊!至於他叫什麽??我們管他呢,是不是!!”
瘋狂的人群呐喊道:“是!”
“揍扁他!揍扁他!”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反正他會敗在瘋狗先生的鐵拳之下!是不是!”
“是!!”
“……”
眼前的對手,沈樂相信自己只要一記鞭腿,就能將其擊倒。
“三年前,是你打斷鐵木兒三根肋骨?”
眼前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家夥似乎並不懼怕沈樂這條瘋狗。
面對對手的提問,沈樂聳聳肩,眯著雙眼回答道:“鐵木兒?是什麽東西?我怎麽不記得?”
“三年來,老子不知廢了多少對手,怎麽可能把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記住,況且想來掙這種快錢,就因應該有面對死亡的覺悟,才斷掉三根肋骨,真可惜,要是真有那麽個家夥,我這次一定會把他打死!要不,就從你開始?!”
小家夥嘴角微翹,眼裡露出一縷寒光:“好,那就看看到底誰把誰打死!”
鐺鐺鐺。
比賽鈴聲響起。
“左腳動,出右拳”
沈樂心中冷笑,對方還是太年輕,居然連這麽膚淺的東西都不懂,連先迷惑對手在伺機而動都不知道。
唰…
破風聲。
已經盯著對手出拳路線,準備給出後發製人的沈樂忽然心跳加速。
對手根本就不出拳,而是繼續出腳,還是那一條左腿。
“該死!”
沈樂聰明反被聰明誤,當下準備朝後退去。
“想躲!你能躲到哪裡去!”
速度太快,沈樂甚至連抬手防禦的時間都沒有。
一瞬之後,沈樂就聽到自己肋骨斷掉的聲音和對方的輕蔑之語:莽夫之勇,豈敢與術為爭,今天我不讓你死,等你傷好,我要慢慢折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