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澈將力量在空中慢慢地凝結,一根巨大的冰刺形成了,朝黑豹的某個部位刺去。
刺啦!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黑豹的身體被批成兩截,而在那兩截身體之間,006正懸浮在半空中。
006暗道一聲不妙,立即開始用能力使黑豹的身體迅速複原。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一根繩索纏住,繩索將他飛速拖出,使他離開了黑豹的身體。
在006離開黑豹身體的一瞬間,整隻黑豹迅速瓦解消散。
006轉身,看見了將他拉出的人,是一個少女。
少女迅速將006脫到地上,然後用匕首架著他的脖子。
“別動。”少女面無表情,不管是從她的行動還是從她的語言,都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感情。
隨後,少女轉頭看向澈,說:“少爺,援兵已經徹底截斷了。”
“辛苦了,瞳。”此時,澈也一步步地向006走來。
“!”006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原來,澈早就料到支部的後方一定會有援兵,於是首先就派瞳守著,截斷便殺掉那些援兵。而他就先與006周旋,一邊摸清006本體的位置一邊拖延時間,等到瞳解決之後,前來將006活捉。
其實澈一個人如果直接殺掉006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如果要活捉的話,就需要瞳的幫助了。
“你們...想幹什麽?!”006憤怒地朝澈吼道。
“我們想知道一些情報。”澈冷冷地說,隨後掏出了之前的核心給006看。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006不屑地說。
好像是料到了他的反應,澈一下抓住他的肩膀,隨後,從他的手中,釋放出了寒氣。
漸漸地,寒冰從澈的手心滲透入了006的肩膀和手臂。
然後,在某一個瞬間,006的肩膀處就爆裂出了冰晶。
“啊啊啊!”刺骨的寒冷與尖銳的的疼痛折磨著006,使他忍不住叫出聲。
“如果不想四肢都被費掉的話,就趕緊說吧。”澈一邊說著,一遍用手捏住了他的另一邊的肩膀。
“我說!我說!”006急忙說著,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個核心,是用來將力量灌輸進普通人的體內用的。”
“哦?可是,這裡面的力量非常微弱,給一個完全沒有力量的人做力量源,恐怕是不行吧。”
“所以...它需要加工。”
加工?
終於,澈聽到了他在意的信息,微微皺了皺眉。
“是的,加工,用普通的紅叉壞蛋...”
“首先由最高幹部們將紅叉壞蛋捕獲,隨後,將壞蛋裡的力量灌輸進核心裡面,那麽核心潛藏的力量便會被激發。”
“那麽這個核心是怎麽創造出來的呢?”澈又問了。
聽到這個問題,006的臉瞬間一白。的?
“用...生命力...”
“組織的六位最高幹部,將輪流定期提供生命力。因為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所以只有他們的生命力才能凝結成組織需要的核心,而且,如果輪流提供的話,也不至於奪走他們的性命...”
“是嗎...”聽了他的話,澈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說,要阻止核心的產生的話,只有打敗所有的最高幹部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
“嗯...”問完了所有想問的,
澈轉身,瞟了一眼006後,對瞳下達了命令... “瞳,滅口。”
“?!”006震驚,“等一下,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不能...啊!”隨著006的一聲慘叫,瞳的匕首割破了006的喉嚨。
隨後,澈便帶著瞳,準備離開了這個地方。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了...
“哎呀哎呀,真是糟糕。”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
這個少女...是審判者。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來,夜晚的月色灑在她臉上,襯著她那平靜的笑容。
可是這表面的平靜下,到底有多少的波濤在湧動著?
知道了審判者的到來,瞳和澈馬上進入了戒備狀態,準備戰鬥。
“又有這麽多條生命逝去呢...二位這是背負了多少的罪孽啊。”她苦笑著,說道。
“不過,別緊張,我不是來跟你們戰鬥的,我只是來,向二位傳達一個信息...”
“首先是這位鶴見少爺...”審判者微微笑著,“組織...我們...抓住你的弱點了哦...”
“!”瞬間,澈變得緊張起來,鋒利的冰刺直直地向審判者衝去,但卻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你是什麽意思?!”澈厲聲問道。
“沒什麽意思,只是...你實在是太優秀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極大地損害了組織的利益。”
“為了讓你停止一下你的動作,組織隻好讓我們的專屬情報員收集了一些信息,以此作為威脅...”
“請停止你最近的行動,不然...你可能會被自己人捅一刀哦。”留下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後,審判者消失在了原地。
...
澈低下了頭,面色稍微有些陰沉。
而瞳看著澈,露出了有些擔憂的神情。
其實,她並不能理解那個審判者到底再說什麽,但看著澈的神情,她也不方便問什麽。
“少爺...”她試探性地,輕輕地說,“我們...回去吧?”
“...嗯。”澈回答,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盡力使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漆黑的夜晚,厚重的雲層漸漸遮住了月亮的光輝...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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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審判者,也就是櫻井花蓮,正在深夜的街道中漫步著。
此時,月的光輝已被雲層遮攔,要不是有路燈的余光,世界,應該會完全地浸入了黑暗中吧。
突然,她在一個路口停下,深入到了一個小巷中。
“你在的吧,情報員先生?”她問著。
“你還有什麽事嗎?”這是一個少年的聲音,只不過,他的聲音中,明顯地透露出了不耐煩。
“呵呵呵,我當然沒什麽事了,倒是你...”
“你沒事吧...?”花蓮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話,話語間...似乎藏著別的意思。
“......”那個少年沉默了,沒有說話。
“你不說就算了吧,作為一直給組織提供情報的答謝,我就給你一句忠告吧...”
“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好了,要是真的陷得太深了的話,是沒有人來救你的哦...”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但話裡,又有著怎樣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