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謊言包裹著的你,內心,到底在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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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說不通啊,鶴見大少爺?”憐說。
“既然你決定要幫助家族執行計劃的話,影朔便是你最大的阻礙,不管手段如何,你都應該殺掉他才是。”
“那麽剛剛,我在這裡協助,便是你殺掉他最好的機會。”
“而且就算不是我,你的女仆松雪瞳也是可以戰鬥的吧。看上去你和影朔交手也不止一次了,如果你和松雪瞳一起,應該足以殺了他才是。”
“可為什麽...你堅持要單獨與他應戰。”
“......”澈沉默了,只是他眼裡,似乎有種憤怒而又複雜的情緒。
“你在隱瞞什麽嗎?鶴見少爺?”好像是在諷刺一般,憐刻意強調了“鶴見少爺”幾個字。
正如憐所說,澈,也在編織著謊言。
但是,他似乎並不打算讓憐知道這背後的真實。
“與你無關,貴族的秘密已經稍稍給你露了一點出來了,這就夠了,其它的,別再管了。”澈說,隨後,他放開了憐,歎了口氣,離開了。
“......”憐愣在原地。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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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朔這邊——
現在,是夜晚。
就算逃離了澈的視線,影朔現在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
他吃力地移動著,尋找著隱蔽的落腳點,中途一直在咳血。
終於,他有點支持不住了,停在了一個矮小的民居旁邊。
“影朔,”此時,影朔的守護甜心零出來了,“這可是別人的家旁邊,很容易被發現的吧。”
“我知道...我就稍稍休息一會兒...”影朔說,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那位大小姐下手還真是狠啊。”隨後,他靠著民居的背面坐下,微微閉上了雙眼。
“喂,影朔!”突然,零緊張了起來,“似乎有擁有守護甜心能力的人在靠近!”
“!”影朔也一下睜開了雙眼,要知道,以他現在這個狀態,要認真地打一場是不可能的了。
“唉,我現在可沒力氣打架啊...準備開逃吧...”隨後,零再次進入了影朔的戒指,準備潛入黑暗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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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沒想到這次會弄這麽晚呢。”此時,明紗的守護甜心幻說。
這幾天,守護者好像遇到了新的麻煩,就有更多的事務,以至於明紗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明紗說,“快點回家吧。”
不久,她就到了家附近。
“等等,明紗...”幻突然察覺到了什麽,“附近...好像有擁有守護甜心能力的人在。”
“?!”明紗有些驚訝,因為組織那邊並沒有通知她有人來拜訪,可居然有擁有能力的人出現...
那麽,是敵人麽...
隨後,幻也融入了明紗的戒指內,明紗憑借著對守護甜心氣息的感應,豬逐漸靠近那個目標...
那個人...就在屋子背後。
此時,明紗已經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都可以戰鬥。
準備釋放幻境的手指已經準備完畢,她小心翼翼地轉到了屋子背後...
“誰...誒?”看到了那個人後,她有些驚訝,手指也停止了聚集力量。
“咦?”此時,那個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釋放到一半的能力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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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影朔,應該是感到幸運的。
這裡是明紗的住所,雖然不能完全信任,但還是會稍稍感到安心一些。
“那個...你好?”猶豫了一會,影朔還是決定向平常一樣打個招呼。
“......”明紗沒有回答,臉上又是驚訝又是疑惑。
很明顯,自己家後面突然出現一個滿身是血臉色蒼白的人,誰都無法一下鎮定下來吧。
“嗯...”似乎是注意到了明紗的疑惑,他想了想,說,“別在意,發生了點事情。”
明紗還是沒有說話,微微閉了下眼,幻便從她的戒指裡出來了。
“要進來嗎?”明紗說。
“......”影朔有些猶豫,但這種情況下,他也別無選擇。
“那就...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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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影朔搖搖晃晃地走進房內,剛一進去,影朔立即就體力不支,坐在了房間的角落。
“呼...謝謝了,明紗。”影朔說,然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話說...你家,還真是‘乾淨’啊。”
他說的“乾淨”,除了本身衛生乾淨外,還有別的意思。
看格局,這裡應該是類似於“客廳”的地方,但是,這裡卻空空的,沒有任何的家具。
“我一個人住,不需要那麽多東西。”明紗簡單地回答道,然後走向裡面的房間,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明紗就拿著一個醫療箱出來了。
“啊,不用了,我只要休息一下,傷很快就可以好了。”
“轉過身來。”明紗沒有理會他,堅持說。
“我是說...就算不管它也很快可以好的。”
“轉過身來。”
“呃...不用了...”
“轉過身來。”
“......”
影朔苦笑著看著明紗, 但對上明紗那面無表情的臉,也是沒什麽辦法。
“那就...麻煩你了...”
明紗看了看影朔背上那流著血的巨大傷口,先稍稍把衣服弄開,再拿起醫療用具,開始處理。
雖然她不是專業的醫生,但因為組織裡的任務也十分危險,為了自保,還是學習了一點基本的外傷處理技巧。
她細細地處理著傷口,打上藥。
“嘶...有點疼...”
“忍耐一下。”
終於,花了不少時間,她處理並包扎了一下影朔背部的傷口,隨後,又轉過去,處理了一下他手臂上的那些稍微小一點的血痕。
影朔看著明紗認真的樣子,輕輕笑了笑。
但是,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
影朔,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所以他會懷疑,也是理所當然的的。
“明紗...”他說,聲音放得很輕。
“一般人,看到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來自己的家附近,即使他滿身是傷,在調查清他的來歷之前,也不會輕易讓他進家的吧。”
“然而,你卻什麽都不問,就讓我進來,還幫我治療,為什麽呢?”
就像他自己不輕信別人一樣,他也不覺得明紗是見到誰都愛心泛濫的人。
明紗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看他,似乎是早就知道他要問這個問題一樣。
“等你傷好一點了我再告訴你。”隨後,她站起身,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影朔。
這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