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夢和璃茉,也就是憐和琳跟隨那幾個陌生人,到了原本的的家庭,開始了新的生活。
“夫人,兩位小姐接回來了。”傭人說。
隨後,便聽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女人出現在她們面前,她的身材微胖,衣著華麗,一看便價值不菲,手上和頭上都帶著金銀首飾,一個標準的貴族婦女。
“我的女兒啊!”女人叫著,並撲上去抱住了她們倆。
“可想死媽媽了,女兒啊,在外面過得好嗎?受委屈了沒有?”
“媽媽...快放開我們。”
憐和琳有些被勒的喘不過氣來。
“哎呀,真對不起。”女人終於放開了她們,“怎麽樣,你們...想起你們本來的身份了嗎?”
“嗯...還沒。”憐回答。
“這樣啊...”女人似乎有點惋惜,“不過沒關系,你們今天也累了,趕緊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帶你們去見見你們該見的人呢。”留下了這樣一個小小的暗示後,女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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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夢在傭人的領導下回到了房間,經歷了那麽多事而疲憊不堪的她,一下倒在了床上。
“呼......”她歎氣。
完全陌生的房間,完全陌生的環境,全新的生活。
一定要變強...然後,奪回我所擁有的一切!她這樣發誓後,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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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憐慢慢從床上爬起,卻發現自己的守護甜心都不見了。
“咦?小蘭?美琪?小絲?方塊?”她呼喚著她們的名字,卻沒有得到答覆。
可是,她在自己的床上,又發現了一枚全新的蛋。
“這是...?”她輕輕地捧起那顆蛋,那顆帶有藍色羽翼圖案的蛋。
“哢嚓...”伴隨著一聲清響,蛋裂開了,一個金色長發,藍色短裙的甜心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好,憐。”甜心對她微微地笑著,“我叫諾諾,是你的新甜心,能力是wind,可以控制風的力量。”
“新甜心?可是她們三個...”
“她們消失了,”諾諾有點惋惜地說,“因為,你的心變了。”
“...是嗎...”憐難過地垂下了頭。
“別難過喲,憐。”諾諾說,“我會成為你的好夥伴,並且給你帶來全新的力量。”隨後,諾諾在憐的手指上一點,一個戒指變出現在憐的手指上。
“這是...”憐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因為,她見過這個戒指。
當時明紗,就戴著這個戒指。
“這是你釋放力量的工具哦。”諾諾解釋道,“我們和普通的守護甜心不同,因為我們是由於主人對於力量強烈的渴望誕生的,並且由於渴望的性質不同,能力也會有所區別。”
“而且,我們最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戰鬥了,我們的力量,不需要變身就可以很好地發揮出來所以,你想運用我的力量來復仇,也是完全可以的。”
“......”憐似乎有點接受不過來。
“不用變身...僅僅靠這枚戒指釋放力量嗎?”
“是的喲。”諾諾回答,“對了,憐,建議你現在去照照鏡子,有驚喜發生哦。”
“嗯?”憐迅速跑到鏡子前,果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的樣子變了:玫紅色的帶卷長發,紫色的眼眸,皮膚也變得白嫩,眼角的淚痣襯托出一種嫵媚的感覺。
“這是...我?”憐看著這個大美人,感到不可思議。
“哦...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原本的樣貌。”
就在這時憐的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跑去開門,而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淡粉色的長發,跟她一樣的紫色眼眸,嬌小的身材使她顯得更加可愛。
“請問...你是?”對於外人,憐擺出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你不認識我了嗎,姐姐,我是璃...不對,我是琳啊,你的妹妹!”
“誒?!憐很吃驚,“琳...你的樣子也變了嗎?”
“嗯,而且,我恢復記憶了,這就是我原本的樣子!”
直到這是琳,憐的神情瞬間變得溫和了,她打量著琳,發現她的手上也多了一枚戒指。
“琳,”她問,“你也有新甜心了?”
琳點點頭,隨後,一個淡綠色短發,穿著花瓣衣服的小甜心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你好,憐,我叫涼,琳的甜心,能力是nature,可以控制花草樹木的生長。”
“這麽說,你也獲得那樣的力量了?”憐說。
得到琳肯定的回答後,憐不禁笑了起來。
這樣,復仇,不是很方便了嗎?
等著吧,若月明紗...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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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憐牽著琳走出了房間,她們的母親看到她們恢復了原來的相貌,很是高興,說:
“太好了,琳,憐,這樣,今天也好見你們的未婚夫了。”
“未婚夫?”憐問。
“對呀,他們分別是全國第二富家
族,鶴見家族的長子鶴見澈和次子鶴見影朔,當你們還是孩子的時候這個婚約就已經定了,只不過你們雙方都沒見過面罷了。而今天,便是約好的見面的日子,好了,趕緊跟我走吧,他們還在等著呢。”
“未婚夫...”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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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管家的車,憐他們一會兒就到了母親所說的位置。
隨後,她們進入了一個可謂是金碧輝煌的大廳,水晶燈高高地掛在天花板上,桌椅板凳上都有著金銀裝飾,有些還鑲嵌著寶石。
可不知道為什麽,憐對於這樣富麗堂皇的場景有一絲絲厭惡。
...腐朽的氣味...
而在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少年,冰藍色的短發,整潔的藍白色禮男士服,給人一種無法接近的冷漠之感。他雙手環胸,閉著眼睛,似乎在淺眠。
“澈。”憐的母親輕輕喚著他,他這才睜開了他那清冷的冰藍色雙眸。
“這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家的櫻落憐。”櫻落夫人說。
“嗯...”而少年似乎並不關心這些,他沒有看憐,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聲。
而就回答的這一個字,語氣中透露的冰冷都直直地滲入了人骨。
而櫻落夫人也沒有計較這些,轉身看向憐,“憐,這是你的未婚夫,鶴見澈,跟他打個招呼吧。”
“他都不好好打招呼,我憑什麽要理他。”見對方這樣冰冷的態度,她也不甘示弱。
畢竟...對於外人,冷漠,是最好的了。
櫻落夫人汗顏,但也不好說什麽。忽然,她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
“澈,你的弟弟鶴見影朔呢?怎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