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壞蛋被清除掉後,天空重新恢復了湛藍,憐他們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時間再次開始流動,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
“恭喜憐同學再次奪冠!”主持人的呐喊再一次響起。
就這樣,運動會像往常一樣,照常舉行,最後落下了帷幕。
運動會結束後,憐與琳,極夜一起討論這天發生的事。
“刻上紅叉的壞蛋,到底是什麽...”她捏著拳頭,問。
“是由絕望的心引發出來的,”極夜說,“不同於挫折與失望,完全絕望的心,會被刻上紅叉,而且無法淨化,要做的,只有將絕望完全清除。不過...”
“不過什麽?”琳問。
“正常情況下人的心靈之蛋是沒那麽容易被刻上紅叉的,也就是說,這次,應該是有人刻意所為。”
“刻意所為?”憐思索了一下,問,“諾諾,什麽樣的能力,可以將人的心靈之蛋打上紅叉。”
“普通的能力是不行的,”諾諾說,“只有精神系的能力,比如說那個若月明紗的控制幻境的能力就可以。”
“!”提到若月明紗,憐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看到憐的樣子,極夜在一旁補了一句:“靠這個下定論還太早了吧,我遇到的有精神系能力的人也不佔少數。”
這時,憐緊皺的眉頭才放松下來。
“總之,下一次遇到紅叉壞蛋的時候,多多留意一下吧,說不定能將幕後主使揪出來呢。”琳說。
嗯...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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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
要說一天中最令人放松的時刻,可能就是下午了吧。下午的陽光沒有正午時那麽灼熱,合適的溫度加上金色的余暉,足以令人沉醉其中。
那麽,去喝下午茶吧。
就這樣,琳約著憐,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而極夜,說自己有特殊的事要處理,不願意來。
至於是什麽事,他並沒有告訴琳,琳也沒有什麽辦法。
“歡迎光臨。”服務生禮貌地打招呼。
她們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始點餐。
咖啡廳內的風格以簡約為主,並沒有什麽華麗的裝飾,卻盡顯優雅,廣播裡播放的西方古典音樂,寧靜而安詳,可是說,這裡是最適合放松的地方。
但實際上,憐和琳來這裡,有另外的企圖。
聽琳的守護甜心涼說,她在這裡,感受到了微弱的守護甜心的氣息,而且,是和他們一樣的有特殊力量的守護甜心。
畢竟眼下也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線索,那麽乾脆就去這家咖啡廳看看,碰碰運氣。憐是這麽想的。
就這樣,她們來到了這家咖啡廳。
“請問兩位有什麽需要的嗎?”一位女服務生站到了他們面前,笑著問。
這位服務生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吧,她有著暗紅色的短發,金色的眼眸,笑起來的時候還會看見她的小虎牙,十分俏皮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兩杯卡布基諾。”憐回答,隨後,她轉頭看了看這個服務員,瞬間被她的手指吸引住了。
“姐姐?”琳不解,看了看那個服務員的手指,上面並沒有戒指,也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東西。
“這位小姐,怎麽了嗎?”服務員問。
“不,沒什麽。”
隨後,服務員便轉身離開。
“......”憐看著服務員的背影,
不說話。 不久,咖啡端上來了。
“二位久等了,咖啡,請慢用。”女服務員說。
此時,在她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小男孩。
“哇!”小男孩摔倒在地。
“啊,小弟弟對不起,你沒事吧?”
這時,一個女人來了,走過來,扇了服務員一巴掌。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撞我兒子,沒長眼睛嗎?”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員連忙道歉。
“哼!”女人也沒有給她好臉色,冷哼一聲,便帶著小男孩坐上了座位。
而這些,都被憐看在眼裡。她盯著那個女服務員,心想: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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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那個小男孩,出現了異常。他好像在害怕什麽一樣,渾身發抖。
“怎麽了?小滿。”男孩的媽媽關切地問道。
“好可怕...好可怕...”男孩小聲說,不停地流著淚。
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理由地,小男孩就感到極大的恐懼,發著抖。
“啊!!!”他大叫著,從板凳上滾到了地上。
“小滿!小滿!”女人很著急。
“好可怕好可怕...”他不停地念叨著同一句話,隨後,空間...再次被灰色籠罩。
“要來了嗎?”憐和琳站起身來,她們的守護甜心已經融入了她們的戒指。
隨後,果然,一顆黑色的蛋,從小男孩的胸口飛出,刻上了紅叉。
時間再度靜止。
那麽,開始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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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老爺,少爺到了。”夜若家中,管家對夜若家家主說。
“讓他進來。”
...
“父親,有什麽事嗎?”極夜說。
“這次叫你來,是有一個新任務,殲滅貴族的一個敵對勢力。”
“......”極夜沒說話。
“這個勢力好像是長期與貴族敵對的,那個稱作‘M’的組織的一個小小的分支力量,但最近好像過於猖獗。”
“父親,請原諒我不能接受這個任務。”
“!”家主很驚訝。
兵器...什麽時候開始學會反抗了?
家主本想責備極夜,但他突然想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理由?”家主眯起眼,冷冷地問。
“最近,出現了一股針對櫻落家族的敵對勢力,如果我不去協助處理的話...”
極夜本想說,他如果不去協助,琳便會有危險,但他最終還是改口了。
“如果不去協助的話,夜若家和櫻落家的合作關系會收到影響。”
“嗯...”家主嚴肅地盯著極夜,“你確定...是這個原因嗎?”
“是的。”
聽了極夜的回答,家主歎了口氣,說:“極夜,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這次婚約只是形式上的,不可注入感情,否則...”
“否則會影響我作為兵器的價值是嗎?”家主話說了一半,極夜就打斷了他。
“極夜!”家主厲聲斥責,“家族花大代價培養你,就是要讓你為家族效忠的,你不得反抗!”
“......”極夜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
“你去哪裡?!”
“...我不想再做兵器了。”
“放肆!我容不得你這麽說話!”
“哦?”極夜停下了腳步,“你攔得住我嗎?”隨後,他的手心開始滲出毒液。
“......”家主不敢再說什麽。
見家主沒有再阻攔,極夜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極夜...”家主輕聲說。
“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