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憐的強風向凜燕襲去時,一個人擋在了凜燕的面前,替她擋住了攻擊。
“這兩個家夥就是目標嗎?老大。”一個灰發,手持巨盾的少年出現了。
“是的哦,天鷹,抱歉讓你久等了呢。”凜燕說。
憐警惕地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琳現在的狀態非常虛弱,肯定是不能戰鬥的了,也就是說憐不僅要戰鬥*,還要保護琳,而面前又同時出現了兩個敵人...
她...能行嗎?
那個叫天鷹的少年看了看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呵,看我不撕碎你們。”隨後,他的巨盾分成了兩半,而這兩半盾牌的一側,帶有尖銳的鋸齒。
憐迅速將自己面前的氣流密度調至最大,擋下了天鷹的攻擊。
“你是叫櫻落憐對吧。”天鷹說,“我聽老大提起過你,據說挺不錯的呢。但是...帶著這麽個累贅,你還能分出多少精力和我戰鬥呢。”他說著,指了指憐懷裡的琳。
“我再說一次,她是我妹妹,她不是累贅。”話音一落,她便釋放了面前高密度的氣流,氣流化作一陣強風,將天鷹強行彈開。
“嗯,有兩下子,但是...你能撐多久呢?!”隨後,天鷹迅速閃到憐的跟前,打算將那鋸齒,刺入憐的身體。
憐趕緊往後閃,可天鷹並不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立即發動了第二次攻擊。
“別想逃...”
“就這樣,死在我刀下吧...”
因為天鷹一次又一次密集的進攻,再加上帶著琳,憐很快便感覺體力不支,最後,她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天鷹的鋸齒離自己越來越近。
“可惡...”
“唰!”當鋸齒就要觸及到憐的時候,一個背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瞬間,那鋒利的鋸齒被紫色的液體融化,變得無力。
“什麽?!”天鷹顯得很吃驚。
“玩夠了嗎?”一個很冷靜的男聲,但這聲音裡包含了多少的憤怒,恐怕只有當事人能體會。
此時,在憐懷裡的琳微微睜眼,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極夜...”她輕輕念出了他的名字。
極夜轉過頭,露出了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
“你安心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聽到極夜的聲音,琳總算是安下心來,睡去了。
“你好好照顧琳,剩下的戰鬥,我一個人來就行了。”極夜對憐說。
憐點了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眼極夜,帶著琳,到了稍微遠離戰場的地方。
“喂,老大,這是什麽情況?”似乎是在抱怨,天鷹這樣說道,“這次行動不是只是針對櫻落家的嗎?和他有什麽關系。”
“......”凜燕無法回答他。
“呵呵,想知道為什麽嗎?”極夜笑了,“夜若和櫻落兩家建立了合作關系,但是想給你們傳達這個消息的人,沒能回去。”
“你是說白鯊?!”凜燕這才警醒,“你殺了白鯊!”
極夜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可惡...”凜燕咬牙,一直以來,她所取得的勝利都是依靠開始的情報收集從而考慮周全的對策,可這次,她完全沒有料到極夜的出現,她也沒有對極夜的能力進行過調查。
“天鷹,我們先撤退...”
“你說什麽呢老大!”天鷹似乎不願聽從凜燕的命令,“對方可以戰鬥的只有一個人,
為什麽不能直接上,每次都要考慮策略什麽的,太麻煩了!”他一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向極夜衝去。 “剛剛你那個是毒吧,那麽我告訴你,我是可以控制鐵的人,也就是說,就算你腐蝕了我的武器,它們也可以源源不斷地再生!”果然如他所說,先前被腐蝕鈍化的鋸齒,又重新長了起來。
“呵呵...”極夜輕笑,站在原地,不動。只是,他的眼角,他的手指,慢慢地滲出了毒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淌。
“去死吧!”天鷹大吼。
他的鋸齒,如預期一樣,穿過了極夜的身體,可是,飛濺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紫色的毒液。
“這...!”天鷹的臉上已經不只是驚訝,而是驚恐,“居然已經,和毒液同化了?!”
就連凜燕都被嚇到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本來還想趁極夜與天鷹戰鬥的空隙,控制極夜的心理活動的,可是看到這樣的一幕,她簡直開始懷疑...
這,還是人類嗎?
“完全的毒液...這就是夜若家的...人形兵器...”她顫抖著念出這句話。
而凜燕的心靈控制,隻對於感情濃鬱且有漏洞的人起作用,對於一個作為兵器長大的人來說,是很難有成效的。
“...人形...兵器?”一旁觀戰的憐注意到了凜燕的話,思索著。
“不行,天鷹,我們快撤!不提前思考對策的話, 是無法戰勝他的!”凜燕向天鷹喊。
“呵呵呵,還想著逃嗎?”極夜笑著,擴散的毒液很快將天鷹包圍。
“這是...什麽...”此時,深深的恐懼已經控制了天鷹,使他動彈不得。
瞬間,毒液迅速地收縮,將天鷹牢牢地裹住。
天鷹掙扎著,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不久後,如同白鯊一樣,天鷹也溶化在這毒液中。
...好可怕...
就在天鷹完全溶化的那個瞬間,灰色的空間褪去了,凜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早在凜燕第二次勸告天鷹後,凜燕就趕緊逃出了灰色的空間,而維持這個空間的力量源頭自然就轉移到了天鷹身上,天鷹一死,失去力量源泉的壞蛋自然就破碎了,灰色的空間也會褪去。
“在最後的時候丟下同伴逃了麽...”極夜說著,向憐和琳走去。
“極夜,”憐說,“我有些事想問你。”
而極夜好像早就料到了她要說什麽,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輕聲說:“我們先回去吧,琳需要休息,你們兩個的傷口也需要治療。”
“極夜...”憐皺了皺眉,“可能你有什麽苦衷,但是,你最好盡快把所有你隱瞞了的事都向琳坦白。”聽得出來,憐,有點生氣。
她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一聲不吭地就消失,然後又突然前來救助,憐自己倒是無所謂,她主要關心的,還是琳的心情。
但是,憐沒有注意到的是,極夜內心的,強烈的自我鬥爭。
可悲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