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孩子叫做whole,現在,由它來陪你玩。”凜燕說。
隨後,巨熊向著憐慢慢地移動,眼裡閃爍著紅色的光。
憐手握風刃,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討厭...討厭...”巨熊用它粗而低沉的聲音念叨著。
憐舉起風刃,快速地閃到巨熊面前,向巨熊看下。
“討厭!”巨熊怒吼,隨後,一陣紅光閃現,從它的手裡,出現了一把錘子,擋住了憐的攻擊。
“討厭!討厭!”巨熊揮舞著巨錘,不斷地向憐進攻。
而憐並沒有慌張,在巨錘不斷地砸向憐的時候,憐邊用風刃防禦,邊積蓄力量,終於,在又一次錘子碰到憐的風刃的一瞬間,風刃炸裂開來,將巨熊團團圍住。
“討厭!”巨熊叫喊著,掙扎著,試圖離開風的束縛。
憐不斷地將包圍著巨熊的風收攏,試圖將巨熊強行擠壓至破碎。
但她還是低估了巨熊的能力,在最後一刻,巨熊掙脫了束縛,風隻破壞了巨熊的一隻手。
這時,又一幕情景在憐的腦海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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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討厭...”在一片黑暗中,巨熊whole站立著,不停地用拳頭擊打著面前的小白熊cowardly和小黑熊aggressive。
“......”憐在一旁睜大了眼睛,沉默不語。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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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到戰場上...
“討厭討厭討厭!”巨熊的叫聲更加凶狠了,它更加快速地向憐發起了進攻。
憐將風凝聚在腳上,借助風的速度,才勉強躲過了巨熊的攻擊。
“討厭!”巨熊繼續猛烈地追趕著憐,就在它要碰到憐時,憐在她面前聚集了一股強烈的風稍稍阻擋了一下,隨後迅速移動到巨熊的身後,趁著這個,她對巨熊說:
“你...在討厭什麽?”
“?”巨熊不明白她的意思,愣愣地轉過身來。
“你一直說討厭討厭的,你在討厭什麽?”
“討厭...”巨熊小聲念著,“討厭...黑色的...白色的...”
它說的...是指黑色的和白色的小熊嗎?
“它們不都是你自己的一部分嗎?為什麽要討厭他們?”
“討厭!討厭!”巨熊沒有回答憐的問題,只是咆哮著,繼續向憐發起攻擊。
“不管你討不討厭,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不管你接受,還是逃避,這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討厭!”巨熊沒有理憐,反而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
“為什麽不願意接受呢?明明接受之後,自己會輕松很多。”憐一遍閃躲,一邊勸說巨熊。
“既然不管你接不接受,它們都是你的一部分,那為什麽不試著接受自己呢?”
“接受它們,不管是具有攻擊性的自己,還是軟弱的自己,都得接受。”
“因為它們都是真正的你。”
終於,聽到這句話的巨熊,稍稍停頓了一下。
趁這個時機,憐握著風刃,向巨熊狠狠地劈了下去。
巨熊被破壞了。
此時,憐發現,被破壞的巨熊的內部,還有一隻小熊,灰色的小熊。小熊的表情,就好像在哭泣一樣。
而小熊的胸前,寫著一個單詞。
root——根源。
這隻灰色的小熊,
沒有再向憐發起攻擊,而是平靜地問著她: “就算是有攻擊性的,懦弱的,令人討厭的我,都有資格被人接受嗎?”
“別人接不接受你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願不願意接受自己。”
“現在的我,想要救家人,做了很多令人討厭的事,你認為,我很令人討厭嗎?”
“我能理解你,但是我不讚同你的做法。”
“實際上,我一點也不想做這些事,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平靜地活著,這就是...我根本的想法。然而,我做了那麽多壞事,還可以回到從前嗎?”
“你以前做了什麽,現在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想改變,隨時都可以改變。也就是說...”憐走上前,說...
“你丟失的根源,隨時可以找回來。”
“但是...我的家人...”
“我會幫助你的!”憐毫不猶豫地答道,“反正我也想調查貴族的事情,所以,只要你願意,我也完全可以幫你尋找家人。”
“所以,放下過去,重新開始吧...”
瞬間,灰色的小熊變成了耀眼的純白,隨後消失了,包圍著她們的灰色的空間,也消失了。
“姐姐!”看見憐平安無事地出來後,琳和極夜急忙跑過去,“沒事吧?”
憐對著他們輕輕地笑了笑,隨後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凜燕。
“你...打算怎麽樣?”憐問。
“......”凜燕沉默了一小會,說,“你答應我的那些,都算數嗎?”
“當然,我絕不會食言。”
“好...”凜燕抬起了頭,“我不會再回組織了。”
現在,是下午,天邊的晚霞似乎露出了笑臉。
凜燕,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現在,凜燕已經不再是凜燕了。
她是由利莎。
憐笑了笑,好像放下心來了似的。
“你剛剛說,你也在探索貴族的秘密是吧,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我知道的東西。”由利莎說。
“站在貴族塔尖的,頂尖的幾個家族,發現了他們當中的某些孩子,擁有特殊的能力。”
“而他們不知道那是守護甜心的能力,所以他們便開始追求能讓所有人都得到這種能力的方法。”
“可他們為什麽想要這種能力?”憐問。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這種秘密,可能只有貴族本身才清楚吧。而我們的組織,名叫M,也是與貴族爭奪這種方法的組織,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團體,但後來變得越來越強大,現在已經足以與貴族匹敵了。而M組織,有一個首領和十多個幹部,那些幹部都是有守護甜心的能力的人,而且,都受過專門的戰鬥訓練。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由利莎說。
“嗯...”極夜低頭思考,“是在尋求力量嗎?”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憐笑著向由利莎伸出了手,“那麽,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也會做到。”
由利莎也笑了笑,正當她要把伸過去的時候,突然,她的身影在三人面前消失了。
“!!”琳很驚訝,“怎麽回事?”
“這種感覺...好像是幻境!”
聽到這裡,憐的心頭頓時一緊。
若月明紗...她來著這裡了。
她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