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用再額外顧慮。
後續的追擊目標可以自由安排。
嘁!
雖然想是可以隨便選擇追擊方向了,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不但只需要二選一,可惡的是連二選一其實都不用,要怎麽選一目了然!
——沿著島嶼的南向海岸,選定追殺原順位的一、二、三、四等方位逃離者。
另一條追殺路線是飛往島嶼的北向海岸,逆回追殺原順位九、八、七等方位的逃離者。
——但第二條路線的性價比太低了啊!
——目前來看追殺完所有人是不怎麽可能的,以現在為界,後續只能再完全追殺某一條順位方向上的逃離敵人,那麽沿著南向海岸的收獲明顯比回追北向海岸大多了!
——北向海岸隻還有總計的5人,南向海岸卻還有總計的9人!
於是。
半空中的黑色光影毫無懸念的劃破天際、繼續掠向南方中……
斜向東南極速閃掠中的監察者青年。
【超階存在追擊向北方了!】
監察者青年瞬間轉向——急速閃掠依舊,但改為了直朝南方。
【沒有被超階目標首先追擊,能有順利逃離至大海的希望。】
【……怎麽可能!?竟然這麽快就追擊這個方向了!速度怎麽會這麽快?之前被追殺的人也一點反抗都能沒做出、一點額外時間都沒有爭取到嗎……】
【……大海!已經可以看到大海了!該死,超階氣息像是已經追近了,得在對方飛來前……】
【很好!入海!】
動車般掠行中的監察者青年箭射般扎向了大海,但卻就在這一瞬,一道黑色光影劃過半空、並與箭射入大海的青年轉瞬交錯。
黑色光影一掠之後刹那折轉,急掠向了西方。
原一點鍾方位——四殺!
入海的前一瞬,監察者青年的頭顱上多出了一條駭人血線……
嘖!現在逃離最遠的那些監察者已經脫離感應范圍了。
局勢已經部分進入未知階段,四殺因此也顯得不那麽值得在意起來。
嘁,只能感應到50公裡范圍內的監察者,果然還是不夠用,要是也像尋常妖力使用者那樣300公裡外都能感應到存在,這次就不用考慮追殺路線了,一個都逃不掉!
嘖,不知道像是四人組的那一隊現在怎麽樣了,半途好像就減為只剩兩道氣息了?然後剩余的兩道氣息還分道揚鑣了。
不過,詭異突然縮減為兩道的其中一道氣息,同時變得隱晦了許多?感知起來困難了一點點,然後先原本同行另一道氣息一點的無法感應。
不確定的因素在飛快變多啊……
【超階存在來了!】
海面之下數十米處,在緩緩潛遊向前方的監察者心中一凜。
超階目標那恐怖氣息已經覆蓋周邊區域。
【……目標應該不會下來吧?】
些微仰頭,試圖找到或許正存在於上方某處的一道身影,但並未得到結果的監察者,心中忐忑想到。
他不懷疑對方是否擁有追入大海的能力,但毋庸置疑的,追殺身處大海中的他們時,哪怕身為超階存在,對方也會因行動不便而大耗時間。
對方應不會選擇這樣做!此時此刻,爭分奪秒追殺那些或許並未入海的監察者,顯然才更為重要。
嘁!
海域上方,正懸停在半空中的迪妮莎撇嘴。
果然,現在開始情況變得麻煩起來了。
嘖!
轉瞬,迪妮莎化身光影繼續掠向更西方!
【呼……】
海面下的監察者心情一松……
【這樣一來,就算是那名超階目標也無法感應到我的存在吧?】
海面下,正全力壓抑著自身氣息,背靠在一塊礁石下的金發青年暗想道。
有海水進行削弱,自身又最大程度抑製,雖然還不知道超階目標是怎麽感應他們的,但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總不可能還被發現存在。
——就算是聆聽者前輩也只能在正常情況下感應到同類,而無法感應到極力隱藏下的監察者。
!
【對方來這附近了!應該是還不死心,想要撞一下運氣。】
金發青年立刻屏氣凝神,竭力不露出絲毫破綻。
對方的能力令他心驚,竟然即便如此還是追了過來,他可是已經逃離了超過50公裡遠,這樣竟然還是被對方發現了逃離線索!
【但終究只會白白過來一趟。】
他可是較擅長感應與隱藏氣息的監察者,是同類中的精英、兩位隊長也都認可有能力單獨逃離的人。
但這時,悄然間,金發青年所背靠礁石的頂部,一名女性身影無聲出現。
哈?選錯了嗎?看到這裡僅有金發青年的迪妮莎臉露驚訝。
嘁!竟然被擺了一道!
下意識撇嘴,迪妮莎悄然將掌心對向下方金發青年腦袋。
唰!
一隻長矛光影般射出!
原四點鍾方位——五殺!
被爆頭的屍體緩緩倒下,迪妮莎則遊魚般躥向海面。
再度上掠,懸停於半空,迪妮莎稍顯困擾的抱起雙手,指尖輕點。
這樣一來,還未追上,全部都已經脫離了感應范圍的余下敵人,就全部沒有了直接的尋找線索。
一個個滑溜的不行!就連本應能到手的某四人,最後都只找到了一個。
眉頭微揚。
算了,就這樣。
該回去好好料理剩下三個跟她玩起比耐心的家夥了。
迪妮莎化身黑色光影,飛掠回了來時的東方位置……
原三點鍾方位——六殺!
原三點鍾方位——七殺!
……
“迪妮莎!敵人全部都追殺死亡了嗎?”
與伊妮莉同處一處的艾爾妲見到迪妮莎提著個人飛掠返回,驚喜問道。
伊妮莉的清冷目光也投向了迪妮莎。
“啊?沒有沒有!”迪妮莎笑著搖頭,回答道。
“好歹是那麽多監察者啊,一個個逃跑的又那麽果斷,就算是我也沒辦法保證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只是殺死了七個人而已。”
“只是殺了七個……”見迪妮莎說的那麽隨意,艾爾妲臉側滑落冷汗,不由看向剛剛被迪妮莎扔在地上的那道身影,轉移話題道:“那他是?”
“哦,留一個活口用來問問這次是什麽情況。”
地上的是一名金發青年,也即是來襲監察者之一,此刻正四肢全無,且還被塞在一個封閉金屬框中,只有頭被卡在金屬框外面。
正緊閉雙眼,且強忍著什麽一般的暗暗咬牙。
“可惜,看樣子他不打算告訴我們什麽。”看著正被自己特別製造出的金屬框限制住的淒慘青年,迪妮莎無奈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