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夜色山道上,一具強盜屍體旁,一名10歲小女孩孤零零站立,哭泣聲不斷響起。
悄然間,迪妮莎出現在小女孩身旁,一手撫上小女孩頭頂,輕聲道:“別害怕,小丫頭。”
小女孩“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撲入迪妮莎懷中,無比害怕的顫聲道:“殺人了!我殺人了!嗚嗚嗚……”,小女孩的身體在不停顫抖。
迪妮莎輕撫著小女孩,輕聲安慰道:“小丫頭,別害怕,也別擔心,這不是你的錯……”
“嗚嗚嗚……”或是恐懼,或是因強盜的死亡回憶起曾經親人的死亡,哭泣聲持續了許久……
一次意外,無論對小女孩,還是對死去強盜,都是無妄之災。
身處危機,無措與恐懼下,小女孩下意識動用了龍裔力量,300%!這般超大幅度身體素質提升下,盡管小女孩只是不經意的一個掙扎,那名強盜也直接因此死亡。
強盜本不會死的。
做為原本的戰士,做為如今仍舊以類似意志行事的龍裔,無論迪妮莎還是戰士們,非特殊情況,都不會對人類下殺手,若非如此,此前那些強盜被大劍砸飛倒地,哪兒還可能繼續起身?早死的不能再死了。35xs
但對於訓練生,特別是年幼訓練生而言,本能,很多時候是無法抑製的……
意外僅此一例。
事實上,就僅有第一間木屋中,有強盜得以成功挾持訓練生,並逃離而出!
作為強盜們襲擊主力,第二間木屋中,訓練生皆是12歲以上,當場就反製了衝入屋內的強盜,至於第三間木屋?強盜則沒能衝入其中,近處第四間木屋的戰士及時援助,將所有強盜阻攔在了第三間木屋之外。
至於余下那些強盜?
兩兩衝向一間木屋,他們本就只能起到牽製作用,從頭到尾的戰果也僅此而已……
‘竟……竟然!別說完成任務,就連一個成功逃出來的都沒有!’密林數公裡外村落內,等待許久的常服男子心中一片冰涼:‘裡面有怪物嗎……’
以有心算無心,還投入了最為強悍可靠的一股力量,結果所有人全部身陷其中,完成任務連可能都沒有?
就算那些特殊少女人人等同於城衛軍衛士長,也不可能在手下那些人牽製避戰的情況下做到這一步啊!
不應該,不可能!
同為人類,為什麽對方會恐怖到這種地步?
常服男子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與無力……
同樣也就在這一晚。35xs
內四家重點經營武器裝備,勢力下自然不缺礦洞與鍛造屋,這些當然不可能位於聖都內,而是分布在聖都外一些地方。
一間隸屬於內四家的鍛造屋,位於一村落外沿,附近山腳還有一座同樣隸屬內四家的礦洞,村落外沿的鍛造屋,作用便是將附近礦洞中的出產礦石先行加工。
夜色下,一些黑影漸漸出現在鍛造屋外,這些黑影很快將鍛造屋團團包圍。
昏暗光線下,黑影真身依稀可見,蟒蛇?豺狼?甚至是野豬?所有黑影竟然全都是野獸!
忽的,一股人類無法察覺的妖力氣息一蕩!
隻下一瞬,本只是圍攏起來的一群野獸悍然衝入鍛造屋……
片刻後,
這群野獸又衝入了附近那處礦洞!並且當這群野獸肆虐一通,數道轟響聲又在礦洞中出現…… 另一間鍛造屋,另一處礦洞……
這一晚,幾乎所有隸屬於內四家的這類地方,盡皆被野獸摧毀!
甚至不止是這類地方。
幾處內四家秘密囤積武器裝備的地方,同樣被大量野獸蠻橫肆虐,並且出入口完全崩毀!且不說這些地方還能不能進入,真要是費盡力氣進入了,看到其內又是如何一種情景,那感受……
……
接收到大量妖魔異常死亡消息的第二天上午,教堂已經隱隱猜到“妖魔異常死亡事件”、或許是涉及到整個大陸的極惡劣事件!
聖都教堂內,年老司祭正極度頭疼這個問題,不知該如何應對!
教堂中,地位最高的是主教,但這一任主教年歲過大,已經到了需要靜養休息的階段,作為司祭中資歷最老者,年老司祭需暫代處理教堂事物,當然,涉及重大決斷時,還是需要提交給主教,由主教決定。
“司祭大人!”一名年輕修道士略顯匆忙的小跑到來,緊張道:“司……司祭大人,有外四家的人來到教堂,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對……對了,來的人是外四家主事者!”
事實上,對於聖都絕大多中下位人來說,外四家並沒什麽了不起,有錢,有權,但太沒存在感,讓人羨慕, 但不讓人畏懼。
此刻年輕修道士的緊張表現顯得特殊,不過這並非異常,而是前幾月教堂眾人盡皆接到了‘鄭重對待外四家……’的要求,在現在的教堂中,外四家是格外特殊的。
“外四家主事者來到教堂?還說有重要事情商量?”年老司祭一愣,立刻鄭重道:“立刻請客人前來!”
“是!司祭大人!”年輕修道士匆忙離開,年老司祭卻是皺眉起來,當然,皺眉不是因為外四家前來,對此他是格外歡迎的,問題在於極少對外交際的外四家突然來到教堂,還‘有重要事情商量’,事情中透著古怪。
片刻,隨著腳步聲,年輕修道士再度返回,但表現卻真的出現異常了,年老司祭首先看到時還奇怪,小家夥怎麽突然一副極度緊張、坐立不安的感覺?還一張臉紅的,像火一樣。
看到隨之進入的外四家人員,客人們時,年老司祭又是一愣,眼中有驚豔之色!
四名少女!
為首一名13、4歲‘少女’,中性服裝,其精致可愛,竟讓年老司祭生出‘當不屬於人間’的感覺,隻覺其它日成人,當有傾國傾城之姿!
一對比之稍大的雙胞胎姐妹,緊隨其後,一身特殊黑色緊身服裝,將那種青澀展現的淋漓盡致。
最後是一名柔弱少女,怯生生的,讓人不禁想要呵護。
‘原來如此!’轉瞬間,年老司祭充分理解了年輕修道士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