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句說完。
驀地,娃娃臉女性無比突然的消失無蹤!同時消失的還有那劍刃搭在銀發青年肩頸處的大劍!
銀發青年與黑發青年盡皆一驚,下意識看向了阿爾那邊,而後發現娃娃臉女性已經回到了此前所站的位置,並且此時此刻的模樣與最初那時一般無二!
要說的話,若非剛剛那場意外兩人切身經歷、都能以為其只是幻覺,娃娃臉女性從始至終從未有過動作!
兩人瞳孔驟縮,一時驚駭難言!
黑發青年身為普通覺醒者中的頂點存在,對自己的實力一向無比自信,而銀發青年身為深淵,哪怕現在處於無比虛弱的狀態、意識方面也只是下降半個層次。
但兩人現在遇到了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竟然的,娃娃臉女性的出手以及返回、兩人沒有一個察覺到其具體動作!!
此前娃娃臉女性悄無聲息的來到身側,現在又在眼睜睜下無比突兀的消失返回!
這份力量完全超出了兩人的想象!!
兩人無比驚駭!
驚駭於娃娃臉女性展現出的實力,更驚駭於其所代表的意義!
他們能夠猜到,阿爾等人是擁有著類似覺醒一般的妖力爆發手段的,這樣一來推測就真正令人驚駭了!
常態下便讓兩人難以反應的娃娃臉女性,爆發下的實力會恐怖到怎樣的一種程度?!
“大姐姐真厲害!”
嬌小少女因娃娃臉女性的驟然返回再度興奮起來,拍手歡呼道。
只是無比隱晦的,她的眼中閃過了忌憚。
嬌小少女好奇般開口道:
“聽說組織現任序列1的實力非常強大,無論討伐妖魔還是覺醒者都不需要解放妖力,被譽為歷代以來的組織最強戰士!”
“這位大姐姐……”
到這裡,嬌小少女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天真可愛的好奇望著娃娃臉女性。
娃娃臉女性微笑著準備開口,阿爾卻是先一步淡淡道:
“那已經是之前的事了,迪妮莎現在已經脫離組織。”
“不過就像西深淵聽說的那樣,迪妮莎的實力遠強於以往的戰士、可以說已經不再是一個等級的。”
“很快迪妮莎也能完全掌握住覺醒後的力量,屆時,無論組織有什麽底牌都不會有作用,絕對的實力將能夠推平一切。”
嬌小少女好奇的眨眨眼。
“這樣的嗎。”
聽到解釋的銀發青年則是神色認真的仔細打量起了迪妮莎。
戰士中的歷代最強?
作為曾經的序列1戰士,他本應該對這種名號嗤之以鼻!
又沒有實打實的互相戰鬥過,哪來的強大與弱小?
但現在,剛剛切身體驗過迪妮莎實力的現在,銀發青年對‘最強戰士’之名真正有了理解……
“以她的實力,如果再能像你們那樣以人類形態掌握覺醒體力量……的確,大陸上並不存在能夠抵擋的力量。”
銀發青年最終點頭承認道。
“覆滅組織的事……到時我會一同前往……”
正說著,銀發青年眉頭微揚,反應過來一件事。
“覆滅組織?那樣的話之後妖魔對人類的威脅怎麽處理?”
“妖魔總會莫名其妙的冒出來,可沒辦法斬盡殺絕。”
“你們準備之後代替組織來斬殺妖魔?”
聽到這個問題,阿爾眼神閃爍了幾下。
也不需要隱瞞,只是下一刻,阿爾便淡淡說出了妖魔的真相,表示妖魔本就是組織製造而出,是由人類異變而成的怪物……
“妖魔原本就是組織製造的……嗎……”
雙眼微眯,銀發青年許久後低聲道。
片刻間,其臉上透出股冷意。
“我還是低估了組織那些人呢。”
“原本還隻以為他們唯利是圖,只是純粹的不在乎人類安危以及戰士的命運……”
“這樣看來,那時候察覺到的異常就並不是誤會了……”
嬌小少女這時也收斂了笑意,淡漠坐在那裡,只有眼中越發深邃的森冷顯示著其真正情緒。
兩位深淵並未表現的過於震驚。
兩者都是親身經歷過常人數代更替那漫長時間的歷經世事者,早已在一點一滴的線索中了解到了些微組織本質。
是以盡管意外,兩人還是很快在聯想到某些經歷後接受了這種現實……
並不出乎阿爾預料的。
對於他那一同前往覆滅組織的邀請,兩位深淵了解真相後冷然接受了。
而那之後,阿爾再度與兩位深淵聊了些、關於組織覆滅之後的事情。
主要是到時仍舊作為覺醒者的情況下、它們要如何進行生活。
組織一旦被覆滅,一直威脅著人類安危的妖魔問題便能解決,而覺醒者方面在此之前就能安排好。
那樣一來,人類情況必然大變!
而在大變之下它們會如何行動,這是阿爾需要事先溝通了解的……
許久後,眾人散場。
銀發青年神色冷然的先行離開,黑發青年也氣勢森冷的跟著離開了。
“達夫!我們快回去!我要去小鎮上!”
嬌小少女則是興奮的向著身後壯漢道,小跑般的同樣很快離開。
“現在可以在小鎮上好好玩了!”
“我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好逛逛那個小鎮!”
壯漢本還在繼續憤怒瞪視著阿爾。
阿爾所提到的事情從頭到尾他就隻做出了那時的唯一反應,其它的就像沒聽到一般。
這時嬌小少女小跑離開,壯漢只能慌忙追上。
“等等我!莉芙露!”
一邊叫著,壯漢一邊追了上去。
只不過在離開前壯漢還是頓了下腳步,最後無比憤怒的瞪視了阿爾一眼。
片刻後……
“莉芙露!那個混蛋昨天到底對你怎麽樣了!為什麽你會……”
這樣的壯漢聲音些微傳來。
……
廳室內,阿爾無奈接受著身側迪妮莎那耐人尋味的別樣笑意。
視線一掃對面。
好嘛,本是在抱胸閉目著的美豔少女也不知何時的睜開了眼睛,正冰冷注視著他。
阿爾感覺無辜的不行。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種眼神看他?
能力是什麽效果又不是他能改變的,能怪他嗎?
再說了,妖力解放不是本來就會帶來這種感覺嗎?怎麽一個個都這麽格外在意這種事情?
這麽想著,但阿爾當然不會這種時候還給自己開脫,說了也沒人信不是。
於是阿爾撇了撇嘴,便也走出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