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很輕松愉悅。
馬赫帶著四女把遊樂園的項目都玩了大半。
“好開心啊!以後要經常來玩。”
世津子蹦蹦跳跳對著4人說道。
“世津子,你有多久沒有蘇醒了啊?”
馬赫挺好奇的。
“大約有80年,神馬家沒有出現既符合年齡又把藏書室的書都讀完的人了。”
雅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也不奇怪,畢竟每一代神馬家都沒多少人。
“這樣的話,以後我多帶你們見識見識現在人的娛樂。”
“好啊,好啊。”
世津子舉起雙手開心的大叫著。
“啊!”
刺耳的尖叫聲從雲霄飛車傳來,不過與其他不同的是這尖叫聲中充滿了驚恐。
這麽說那個花心男被他前女友殺掉了。
“那邊死人了,好像是頭被割掉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美代子指著雲霄飛車說道。
眼力不錯啊!
然後點了點頭。
一行五人朝過走了過去。
沒有少年偵探團,畢竟因為一些原因本是應該發生在東京都米花市的事情發生在了神奈川縣湘北市。
但是很顯然,一群小學生是不可能跑太遠的。
走進雲霄飛車的上車地點。
看著監視器的工作人員也手忙腳亂的開始禁止其他人出入。
等到雲霄飛車回到始發點。
周圍排隊的人看著無頭屍體紛紛發出尖叫。
“很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請大家不要離開現場,我們已經聯系了湘北市的警察。”
遊樂園的經理先上前向所有人鞠躬,然後說道。
那兩個黑衣人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了嗎?
一身黑衣服面色陰鬱,怎麽看都不像是好人。
說實話,前世看了那麽久的動畫,其實一直都不知道這個黑衣人組織到底是幹啥的。
殺手集團?恐怖組織?研究違禁藥物的非法集團?還是酒廠?
似乎是察覺到了馬赫那熾熱的目光。
“看什麽小子?”
琴酒大聲的吵著。
“八嘎!你在和誰說話?”
馬赫還沒有反應,伢子就開始呵斥琴酒。
一股殺意從伏特加身上出現,只是墨鏡掩蓋了他的眼神。
“災星!”
世津子指著工藤新一一字一頓的說道。
“新一才不是災星,你不要這麽沒禮貌,小妹妹!”
其實小蘭都是一個挺和藹大氣的人,只是涉及到新一,她就有些在意了。
“這麽說不是沒有錯嗎?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會有命案發生,就像帶來死亡的告死鳥一樣,只是不知道這死亡只是帶給別人還是也會帶給自己。”
馬赫故弄玄虛的說道。
“才不會了。”
小蘭激動的一拳砸在護欄上,將其整個的砸下去了。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哎呀,哎呀,天氣真不錯啊!”
她察覺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小蘭立馬用手摸頭,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至少有200斤的力道。
挺不錯的嘛。
嗯,對自己而言,這其實都是小case。
畢竟自己的負重上限是5噸。
要擱在一個dnd規則的世界,就憑自己的力量,至少也是個高級傳奇。
工藤新一完全沒有在意這副小插曲,
而是全心全意的在思索究竟發生了什麽。 黑暗,淚水,割頭。
這些事情之間究竟有什麽聯系?
不愧是名偵探,一旦開始推理,就會全心全意的開始思考。
到底是命案警察來的還是挺快的。
“命案現場的所有人都在這裡嗎?”
聲音從後方傳來。
轉過頭一看,這不是白鳥任三郎麽!
小時候見過他。
“白鳥桑,好久不見啊!”
馬赫搖著手給他打個招呼。
看著馬赫,他先是愣了愣神,然後看到馬赫身邊的美代子和伢子。
“五郎少爺,好久不見,您也在現場嗎?”
白鳥任三郎,神馬家家臣白馬家的長子,只不過比起做生意,他更願意當警察。
“沒有,聽說發生命案了就過來看看。”
“這樣啊,我知道了,還請您稍等片刻,等我抓到凶手。”
馬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想這個裝逼的機會要不要讓給工藤新一呢?
畢竟他們靠推理,可是自己是掛逼。
在和盯著監視屏的工作人員問詢之後。
白鳥開口說道:“首先可以確認的是凶手一定是雲霄飛車上和死者同一批次的乘客。請你們將隨身物品交給我們進行搜查。”
然後不出意外的從花心男現女友的手提包中發現了染血的菜刀。
“案情很明了嗎?看來殺死死者的就是他的女友在過隧道趁著黑暗的時候揮刀斬下他的頭顱。”
白鳥身後的一名警察一臉我已經看破了真相的說道。
“不對!”×2
工藤新一和白鳥任三郎異口同聲的說道。
“高中生偵探啊!命案可不是過家家,小孩子還是乖乖去上學吧!”
似乎對他很不爽,白鳥警官一開始就開始嘲諷工藤新一。
也是,畢竟工藤新一被譽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他越出名也就反映了日本警察越無能,將警察作為自己信仰的白鳥任三郎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人。
“為什麽啊,課長,證據不是就擺在這裡嗎?”
那個警察好奇的問道。
“因為力量啊!用這樣一把菜刀想要斬首的話,至少需要100斤的力道,這個女人怎麽看都做不到這一點吧!等等不對哦,坐在這一批次的乘客中應該有人可以辦到。”
說著說著剛才目睹小蘭一拳砸著護欄的人都望著她。
“納尼,你是說我,怎麽可能是我?真是氣人。”
小蘭生氣得捏緊,拳頭髮出哢哢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就想逗逗她。
“當然不可能是你了,畢竟你沒有殺人動機。”
算了,還是我來裝逼吧!
“我知道了”×2
馬赫和工藤新一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先來吧!”
工藤新一說道。
馬赫點點頭。
“死者的傷口很平整,骨頭上的痕跡也很光滑,所以即便真的是用刀進行梟首,也一定是一把鋒利的快刀。但是很顯然這裡並沒有這樣一把刀,那麽推究凶手作案手法,應該是用堅韌的絲線殺人,只要用鋼絲之類的東西固定好,雲霄飛車的速度很快,當死者觸碰到鋼線之類的東西就會被割下頭顱。
所以作案者的手法應該是在過隧洞的時候絲線靠在死者的頭上,然後將另一端固定在軌道或者其他地方上借由速度將死者梟首,但是凶手必須具有極好的平衡性才可以在快速行駛的雲霄飛車上要做到這一點。只要找到符合這一條件的人,並且我預計對雲霄飛車進行搜查的話,應該還可以找到將死者梟首的工具。”
怎麽和我想的一樣啊,不過我已經推理出了凶手是誰,答案還是由我揭曉。工藤新一在心中想到。
逼要適當的裝。
裝到這裡就差不多可以了。
“啪啪啪!”
“五郎少爺,真是精彩的推理。去搜索隧道裡掉落的凶器吧!看見了嗎?高中生這才是推理。”
白鳥一面稱讚馬赫,一面不忘挖苦工藤新一。
但是我尼瑪不也是高中生麽!
“不用找了,凶手是我!”
體操小姐舉起手。
新一一臉錯愕,還真就不給我揭露真相的機會嗎?
然後她就說明了自己的殺人動機,周圍的女人才是流淚,就連被陷害的現女友也在流淚。
真是搞不懂,女人都是感性大於理性的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