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湘北市湘北中學籃球館中。
一道矯健的身影,靈活的運球,從三人包夾中強行突破上籃得分。
球場的旁邊躺著一個個累倒在地的籃球社社員。
盡管已經十分疲憊,但他們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上的狀況。
大猩猩赤木,副隊長木暮,湘北最強新人流川楓,最佳射手三井壽,以及電光火石宮城5人為一隊。
而他們嚴防死守的卻只有一個人,他有著一頭黑色的短發,目光顯得那樣的堅毅,流線型的肌肉裸露在外。
半躬著身子,右手拍打著籃球。籃球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咚咚咚的敲在場邊眾人的心裡。
“那麽,五位,我要開始進攻了。”
他開口說話了,嘴角微微上翹。
“少瞧不起人啊!神馬,你這家夥,這次絕對不會讓你進球。加油!”
赤木剛憲中氣十足者大聲吼著,用右手重重地拍打自己的前胸。
“加油!!”
其他4人雖然已經累得汗流浹背,但是仍然士氣十足的高聲應和著。
他動了如疾風,如閃電,越過半場,直接乾拔跳投,超遠距離三分。
刷!
完美空心。
“哎呀呀,不好意思呀,目前10:9,這局我贏了,那麽赤木前輩請記住我們的協定,以後也請你不要再邀請我加入籃球部了。
而且赤木前輩,你前面教育我說籃球是5個人的運動,但現在看了,這似乎只是一個人的遊戲而已。”
他笑著,就像找到了好玩玩具的孩童一樣,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震耳的歡呼聲在場邊響起,令人羞恥的加油口號,從拉拉隊的嘴中不斷的喊出。
“神馬,神馬你最帥,神馬神馬你最棒!”
穿著製服的女子高中生們,一如既往的為神馬赤五郎加油鼓勁。
眼淚從赤木剛憲的眼中緩緩的滴落。
這個哪怕經歷過無數次失敗,都沒有被打倒過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落淚。
“為什麽,為什麽...”
他小聲的低語著,然後聲音越來越大。
“神馬赤五郎,你的球技是我從小到大見過最出色的,你的水平至少也是國家隊的水準。擁有這樣強大實力的你,我絕對不相信什麽,籃球只是你玩玩而已的鬼話,為什麽為什麽?你付出了那麽多努力,而使自己變得如此強大,卻不肯投身於籃球這門運動之中。”
赤木剛憲大聲的咆哮著,眼淚汗水口水,交織在一起。
“對不起赤木前輩,我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神馬赤五郎,誠懇的朝著面前這個不斷落淚的堅毅的漢子說道。
“我之所以這麽強,是因為我開掛了啊!我對籃球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這句話他只在心裡說說。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名字,對吧,熟悉的青春,灌籃高手。
這個在球場上裝逼如風的男人,叫做神馬赤五郎。
就和你們猜想的一樣,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民,是那些因為各種奇怪原因而穿越的穿越者的一員。
而他的金手指則和你們想象中的有那麽些不一樣。
神馬赤五郎,原名馬赫,新世紀中國公民,在校大學生,鹹魚一枚。並且馬赫還是一個資深雲玩家,從不自己玩遊戲,隻逼逼別人的那種人,平時最愛問要錢嗎,手機能玩嗎的那種人,就算玩遊戲也絕對不花錢的那種人。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馬赫一如既往的小嘴抹了蜜,稱讚了玩遊戲的主播,被深受感動的房管禁言之後的那個日子,那個他交出了第1次的日子。 企鵝爸爸旗下的遊戲平台,將出品一款國產遊戲《中國式家長》。僅僅只是看了預告,馬赫就知道,這一定是一款了不起的遊戲,在看預售價,28元。
就在那個時候,馬赫就對自己說道:“買,必須買,不買不是中國人。再說了,我也姓馬,500年前和馬爸爸說不定還是一家人支持馬爸爸,我驕傲我自豪。”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終於終於。入手遊戲的第1天,馬赫就知道企鵝爸爸沒有讓自己失望。這是第1次有這麽一款遊戲,讓馬赫全身心的投入,從第1代馬本偉,第2代馬小飛,第3代馬老師,第4代馬一凡,第5代馬徐坤,....到第37代馬雲波。
馬赫不眠不休的,戰鬥了108個小時,期間多虧肥宅快樂水的支撐,他才沒有被時間打倒。
成就一個一個的被點亮,家族的基因也變得越來越優秀,馬赫的臉上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即便身體在告訴自己該休息了,但是馬赫不願意就這麽放棄,他還沒有幫助自己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子攻略下李若放了。
“絕對不可以,就這麽放棄。”
癱倒在電腦桌前的馬赫,用手指強行撐開自己的眼皮,操縱著鼠標去點取,李若放的相關選項。
眼前的電腦屏幕變得越來越模糊,手指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不,不可以,不可以就這麽放棄,我還...”
隨即眼前一片黑暗。
等自己再次醒來時,眼前還是一片黑暗,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處於液體包裹之中,隨即繼續沉睡。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意識到,原來自己現在只是一枚受精卵。
好在大部分的時間,自己的意識都在沉睡之中。要不然這暗無天日的環境絕對會把自己逼瘋的。
“哇哇哇!”
伴隨著不受控制的身體本能的哭聲。
經過一陣不算特別舒適的旅程,馬赫終於再次接觸到了光明。
因為嬰兒的神經尚未完全發育,因此馬赫看不清周圍的事物。
“神馬大人,夫人生產了,是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一道略有些蒼老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哈哈哈。神馬浮雲,終於有兒子了,我神馬家這一代,終於有能繼承家業的子嗣了。”
欣喜若狂的,富有魅力的低沉男低音在耳邊響起。
這是霓虹語啊。
我是來到霓虹了嗎?
不要問為什麽馬赫知道霓虹語,新時代青年,知道霓虹語可是常識啊。
這可真是操蛋的人生啊,我居然穿越了。
但是作為一名有著多年網文動漫,輕小說熏陶的新時代青年,對於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了,存在即合理,那麽多科幻小說,他們寫的東西在幾十年幾百年之後都變成了現實。
那麽與穿越有關的故事,有一天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對吧?
很快馬赫就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我來的時候,這具身體還是受精卵,所以身上不可能有別人的靈魂,所以這具身體是貨真價實的我的身體。那麽以後我找老婆找女朋友生孩子,就不算是在幫別人生孩子,對吧?
這麽一想,馬赫就開心了不少。
以前馬赫就是一個挺糾結的人,每次看到小說裡,魂穿成別人。然後主角接受了別人的父母,開始新的生活,但是那具身體的原主,可是別人啊,也就是說即便你有女朋友有孩子,你用的身體也是別人的身體,你散播的種子也是別人的基因,那麽這個主角其實一直在被原主綠不是嗎?
所以馬赫就總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故事。每次和作者提意見,還被那群腦殘作者和腦殘讀者噴自己是杠精,真是讓人受不了。但是現在自己就不用擔心這些一直讓自己討厭的事情發生了。
嬰兒的歲月是漫長的,也是無聊的。但是好在在受精卵的時候,自己就發現了,我的金手指。
那就是自己是帶著中國式家長一起穿越的。自己可以無限刷裡面的角色,然後裡面角色對應的最高屬性值和成就,就會被現實中的自己自動得到。
所以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開始,自己的每天都沉浸在金手指中不停的刷著屬性。現實生活中,只要每天按時吃飯,不把自己餓死就好,因此每天就顯得有些沉默寡言,目光也有些呆滯。一家人都以為自己是一個天生的癡呆兒,哦對了,忘了交代我名字是怎麽來的。
因為一生下來,自己頭上就有一小撮紅色的毛,加之,自己上面還有4個姐姐,因此名字就這麽自然而然就出來了,沒錯,我就叫神馬赤五郎。
刷屬性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之中,馬赫終於將屬性刷到了這個遊戲的上限,99999.。唉真可惜,要是自己能晚點穿越就好了,這款遊戲是在一上線的時候就穿越的製作組還沒有來得及更新維護升級,要是自己是在這款遊戲最完善的時候穿越,想必一定會有更多的樂趣。
在12歲那年神馬赤五郎,將關注力從遊戲轉移到現實生活中的那個時刻起。自己的4個姐姐都表現得欣喜異常,那個時候赤五郎才知道,原來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在自己三歲那年就已經去世了,但是沉迷於變強的自己,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震驚,網癮少年對親生父母之死漠不關心!!!!
雖然記不清他們的面容,也忘了他們叫什麽名字。但是他們可是賜予了自己第2次生命的父母啊,神馬赤五郎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他由衷的希望,屏幕前的你們可以多關心關心自己的父母,不要再沉迷於虛擬的世界。
已經失去的,永遠都沒辦法再追回來。但是還沒有失去的,我一定要用心守護。
神馬赤五郎發誓,要照顧好自己的4個姐姐,重振神馬家,讓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這個家族就只剩下4個女兒和自己這個一直被認為癡呆的家夥,這樣一個家庭,自己的姐姐們一定很不容易,肯定有很多外人想欺負神馬家,自己過去看的那些小說裡面都是這麽寫的。
“放心吧姐姐們,我一定會打倒那些對於家族虎視眈眈的敵人。”
但是後來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神馬家坐落於霓虹國神奈川縣湘北市。
很奇怪吧,12歲才知道自己家在什麽地方。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奇怪,神馬這樣的貴族,怎麽可能讓外界知道,自己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未來的神馬家主是一個癡呆兒呢。
咦!湘北市。
霓虹國,有湘北市嗎?
原來自己來到的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霓虹國,而是灌籃高手的世界啊!
還好還好,不是有著什麽妖魔鬼怪的世界,那憑借自己的本事來應付現實絕對沒有問題。
神馬家是貴族之家,據傳家族血脈之悠久直追徐福3000童男童女,尋蓬萊之時。
是堅定不移的保皇派,在過去整個湘北市都是神馬家的封地,其勢力最昌盛的時候有問鼎征夷大將軍的實力。
即便在明治維新之後國家改製。貴族的權勢被削弱,神馬家也依然有著極大的特權,並且湘北市一半的土地還是歸屬於神馬家,只是無限期租借給政府而已。在湘北市,完全就是真正的無冕之王,換句話說,神馬赤五郎可以驕傲的宣稱在湘北市,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只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神馬家對於世俗似乎很少插手,大部分產業也是有家臣來進行掌控的。
因此在現在普通人眼中神馬家就是一家低調的豪門,只有熟悉歷史和那些自身權勢地位能隱約接觸到家族的人,才知道神馬這個姓氏究竟意味著什麽。
在馬赫翻閱族史之後,他才發現,神馬家族仿佛是受到了詛咒一般。每一代人壽命都很短,鮮有活到50歲以上的人,甚至還有不少時間,家族面臨著斷代的危險。
這讓馬赫頗為不解,這樣一個大家族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難道和英國王室一樣,因為近親結婚有血友病這種遺傳病嗎?
好不容易將所有屬性刷到99999並且獲得了所有成就的馬赫可不想這麽快就英年早逝了。於是他邀請世界各類名醫,包括不少諾貝爾醫學獎的得主來為自己身體和姐姐的身體進行診治。
但是檢查之後發現沒有那些遺傳病,大家的身體都非常的健康,這不應該呀,從遺傳學的角度講,如果先祖的壽命都不是很長,那麽後代的壽命也不會很長。
這說明神馬家的基因一定是有問題的,現在檢查不出任何毛病完全出乎了馬赫的意料。在遊戲裡面最終職業自己,可是刷出過牛頓在世的,論實際水平,自己的知識不下於這些諾貝爾獎得主。
但是自己在使用最先進的器材之後,對自己身體進行了一個全面檢查,但還是沒有任何問題。難不成是神馬家族的基因病是一種人類歷史上從未發現過的基因病不成?
馬赫提心吊膽的過了紙醉金迷的三年,神馬家137代人,有超過68代人沒有活到15歲,到現在神馬家的嫡系,只剩下最後5個人,旁系也一樣人丁稀少。
馬赫將自己的經歷投入到了無限廣闊的金融世界之中,廣場協議已經簽署三年,霓虹經濟泡沫不斷升溫,所有霓虹人都像瘋了,瘋了一般的去買股票,就連神馬家族也不例外。
因為神馬家族作為一個舊式家族,一向看不太起這些非實業經濟,認為這是歪門邪道,所以整個家族都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後來因為經濟不斷升溫,姐姐們就聘請了幾位所謂的投資大師對神馬家的資源進行整合。
家族將近乎所有在湘北擁有的無限期租賃給政府的土地作為抵押品,貸款20億美元,投入到股市之中。一瞬間馬赫就明白了,這絕對是政府針對神馬家族的陰謀,他們要進一步削弱貴族的權勢,去提高資本家的地位。
所有錢都已經被套牢了,想撤走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好在擁有股神在世成就的自己,經過無數次驚心動魄的極限操作,在霓虹經濟崩潰的中期,聯合其他貴族甚至皇室在內,募集2000億美元,以20倍杠杆做空霓虹經濟。
既然霓虹經濟的崩潰,已經是一件勢不可擋的事情,那麽有識之士的做法,就是用最大的努力去減少損失。霓虹經濟如期崩潰,但是想進來佔便宜的外國勢力,也全都沒有落到好下場,倫敦城,華爾街的勢力損失慘重,公司成片成片的倒閉。
這些勢力不甘心吃這麽大的虧,即便他們發動影響力去遊說華府的政客,華府最終沒有為他們出頭。用強大的國力強行逼迫霓虹經濟崩潰,華府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戰略目的。
在華府政客眼中,只要霓虹的經濟無法再威脅美利堅就足夠了。至於霓虹政府在這裡面做了些什麽小動作,去保全火種這都是在他們默許范圍內的。畢竟哪怕是自己的小弟,也不能逼迫的太狠。
雖然參與了這麽樣的一件大事,但是出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擔憂。馬赫並沒有做出頭鳥,反而將自己隱藏在了幕後,在霓虹經濟不景氣的時間,馬赫果斷轉戰韓國,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中國。
神馬家族也在這個過程中和其他豪門達成了戰略攻守同盟,神馬家的世俗地位變得更高了。馬赫也覺得自己已經對的住死去的老爸老媽了,但是姐姐們卻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
這三年每天的勾心鬥角,已經讓馬赫厭倦了,他想歇一歇,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於是不顧姐姐們的反對,進入了湘北高中,因為按照慣例,自己是要進入貴族中學的。
那是貴族中學自己其實轉過一圈,裡面的那些小孩一個個都跟人精一樣,和他們打交道實在是太累了。就像見到了一個個小老頭一樣,這可不是自己修身養性的目的。
於是馬赫以要體會普通霓虹人生活為借口,說服了姐姐們。進入學校半個月了,這個半個月自己已經輕輕松松打破了學校所有社團的記錄,為了邀請自己加入籃球社,赤木剛憲特意組織了一場對抗賽。
然而沒有什麽用,自己帶領4個菜鳥,輕輕松松取勝。
從侍女千島伢子的手中接過手巾,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雖然在和姐姐們的鬥爭中,他們同意了自己來湘北高中上學,但是條件之一是必須帶上自己的侍女千島伢子。
千島伢子所在的千島一家,世代都是侍奉神馬家的家臣,別看千島伢子長得柔柔弱弱,有一頭黑色的長發,五官小巧秀氣,看上去就像一朵嬌嫩的小花,但是實際上,她可是年輕一輩中有名的劍道高手,比起實戰的話,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謝謝你伢子,不過真可惜,這條香香的手巾,已經變得臭臭的。”
擦完汗水之後,赤五郎將手巾還給她。
說著說著還誇張的聞了聞手巾的味道。
“五郎,別做這種讓人害羞的事情。”
千島伢子,臉色一紅,似是抱怨的說道,然後才將手巾接了住。
這也是馬赫要求的,在學校裡不準她叫自己少爺。
而神馬赤五郎,給自己安排的人設則是神馬一族的遠房親戚和千島伢子從小青梅竹馬。
“啊!五郎大人實在是太溫柔了。”
旁邊的應援隊成員發出了浮誇的叫喊聲。
看著自己的這幾十號拉拉隊成員,赤五郎只是微笑著和他們招手打招呼。
動漫世界到底是動漫世界,現實生活中,怎麽可能有這種普通高中生就有如此多拉拉隊的事情發生了。
挺著大肚子,帶著方框眼鏡,就像一尊彌勒佛的安西教練不緊不慢的朝著自己走來。
“安西教練您好。”
神馬赤五郎畢恭畢敬的,70度鞠躬,朝著安西教練問好。
在霓虹這種等級森嚴的地方,面對一個自己認識的長者,作為後輩,必須表現出自己的禮貌。雖說自己出生神馬家,地位和權勢遠超,面前的這個普通老人。
但是從社會地位上講,安西教練過去是國手,年齡也比自己大很多,如果有失禮的行為,在神馬家的家教中,似乎是一件不可以被原諒的事情。
貴族就這些地方不好,繁文縟節太多,但是罷了罷了,入鄉隨俗嘛。
所以霓虹被認為是全世界最有禮貌的國家。但是對霓虹了解比較多的人才會知道霓虹人是感情很淡漠的人,霓虹的社會,講究社會性,團體性。一個人如果找不到自己的社會定位,那麽這個人就是一個被遺忘的人,而這種人都會過得比較淒慘。
在父母和子女之間的感情,也顯得很淡漠。有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老爺爺還在努力工作養活自己,並不是一件很稀少的事情,當然,他們自己也為自己有一份工作,感到很驕傲很自豪,讓子女贍養自己,在很多霓虹人看來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個外國人如果在霓虹向別人求助,往往那個人都會答應幫忙。這並不是因為霓虹人熱心,而是因為他們從小到大都沒有接受過拒絕別人的教育。霓虹打擾別人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人們必須盡可能的少去煩別人,所以校園欺凌校方沒有動作,面對癡漢,警察沒有動作,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哎呀呀,一胡思亂想就忍不住吐槽了。
“神馬同學,我想拜托你,請你務必打籃球!”
安西教練鄭重其事的望著自己,然後朝著自己微微鞠躬說道。
什麽?
神馬赤五郎,頓時震驚了。
這算怎麽回事?教練請我打籃球嗎?
思緒不由自主的飄到了動畫,那最激動人心的場景之一。
猶如一隻敗犬的三井,跪倒在地,流著眼淚,望著宛如大佛一般的安西教練。
說出了那讓一代人為之感動的話。
“教練,我想打籃球。”
怎麽辦好刺激,饒是這一世,已經見慣了大場面的自己,內心其實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的。
哎呀嘛嘛呀!
要不要答應安西教練的邀請了。
可是我前面已經拒絕了赤木剛憲的邀請,要是現在安西教練說了一句話我就來,那不是顯得我太那什麽了嘛。
算了算了,還是拒絕吧!
再說了,打籃球每天都會一身臭汗,而且還是和一群肉棒子廝混在一起,我渴望的可不是這樣的高中生活呀!
每一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美少女,人妻型的,嬌弱型的,毒舌型的,病嬌型的,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被風吹摔倒,有狗經過,調皮的小孩用她們那柔軟的歐派觸碰我的手臂,露出形式各異的,然後嬌羞的按住自己的裙子。
啊!這樣的生活才是我神馬赤五郎追求的高中生活呀!
咲世子、中野梓一、堀北鈴音、櫛枝實乃梨、南雫、蘇芳·米哈伊洛芙娜·帕夫利琴科、伊麗莎白·埃塞爾·柯蒂利亞·米多福特、艾可·潘德拉貢·歐若拉·克麗斯塔·瑞納·安吉利斯·伊利亞·勞倫斯·莉莉安奴......此處省略1萬字。
需要我赤五郎大人拯救的少女們啊,我來了。
伴隨著大腦裡的浮想聯翩。
忍不住喉結滾動,右手緊握,做出乾巴爹的姿勢。
“霍!安西教練不愧是安西教練,連這麽難以勸服的神馬同學,最終決定加入我們湘北籃球部了,我們一定能製霸全國。”
不知名的籃球部龍套角色,一臉激動的大聲歡呼者。
耶耶耶!
所有籃球部的成員們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即便高傲如流川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畢竟實力強勁的隊友,來一打也不嫌多呀!
聽著周圍的歡呼聲。
神馬赤五郎,從自己的幻想模式中脫離。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大家都在開心的叫?
我要不開心的叫,是不是會顯得自己很不合群,既然如此,那就...
“耶!”
自己比出剪刀手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心的叫起來。
閉著眼睛的模樣,就像一隻偷吃到東西的小狐狸。
“神馬君,歡迎加入湘北籃球部。”
赤木剛憲一臉激動的,握住自己的手大聲的叫著。
“誒!什麽加入湘北籃球部?我沒有,別胡說,我沒有答應啊!”自己的臉立馬垮在那裡,好在長年的禮儀教育能夠讓自己即便心中恨不得殺死對方,也會微笑著,有禮有節的和對方交談。
難道是我腦子短路了,剛才我答應了,其實是我忘記了。
從6歲就呆在赤五郎身邊的千島伢子,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走到他的身邊,將臉伏在他的耳旁,小聲的說道:“少爺,你剛才做出了加油的姿勢,大家都以為你答應加入籃球部了。”
“死闊以,真羨慕啊,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兩個就在咬耳朵。”一臉老實人模樣的眼睛哥木幕,又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語氣,捂住自己的嘴,低聲和自己身邊的,不知名龍套說到。
“是呀是呀,聽說神馬君和那位伢子小姐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旁邊戴著眼鏡,略有些猥瑣的微胖男如是說道(劃重點這個人一看就是一個卓爾不群深藏不露的高手,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以後要考,好吧,這個人就是作者君。)
“誒嘿!伢子大小姐是什麽鬼啊?難道那個女人還有什麽背景嗎?”混過不良,然後找到自己生命意義的三井,也一副好奇寶寶模樣的問道。
“千島伢子的父親千島鎮雄,是我們學校的校董啊!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你不會沒聽說過吧?”猥瑣微胖眼鏡男一臉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三井壽。
...
籃球部這邊的男生還好,但是神馬赤五郎的應援團那邊可就完全炸開了鍋。
“該死的家夥,居然離神馬大人那麽近,快給我滾開,換我來啊!”
路人女A一臉不甘的說道。
“是啊是啊,仗著神馬君是青梅竹馬,就那麽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爽啊!”
路人女B 咬牙切齒的說道。
“抽個功夫,讓這個惡毒女人的真面目暴露在神馬君的面前吧,如此優秀的神馬大人,可不能就落入這個女人的手中啊!”
路人女C 毅然決然的說道。
...
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千島伢子就被定性為一個出賣自己的身體去援交,最喜歡勾引那些帥哥,心腸惡毒的女人,然後這些想要拯救純潔羔羊,神馬赤五郎的愛心天使們就決定聯手給她一個教訓。
謔謔謔!
嫉妒,讓人發狂,讓人醜陋,讓人喪失心智,做出種種不可理喻的惡劣之事。
不過她們大抵要失望了。畢竟這個世界還有著階級的存在,這些小手段,對付對付中產家庭以下的孩子還可以,對千島伢子用這一套,那估計她們可能會過的,不要太慘哦!
真希望她們最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聽了伢子的解釋,馬赫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既然誤會了,那就將錯就錯吧!
霓虹是一個面子社會,有禮貌的人,不管怎樣,至少在表面上還是會互相留有面子,不過似乎受儒家影響的東南亞這一片區域的國家都是挺講究面子的。
在霓虹,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每年發生的慘劇不要太多。雖說自己肯定不在乎這些事情,但是不答應的話,似乎是很不給安西教練面子。
反正來高中只是為了體驗生活,就這樣吧!今年幫助湘北拿到全國冠軍,我就退出籃球社。
要知道自己,可是打聽過了,在東京有一所青春學園,他們是打網球的,然後他們的教練是熟悉的龍崎教練。還有這麽一所學校,叫做遠月學園,專門教授烹飪,自己家的廚師都是畢業自這個學校。
體驗生活就要多去嘗試。高一打籃球,高二打網球,高三去學做廚師這樣的生活才有意思呀!
在告別安西教練和籃球部的眾人以及拉拉隊的成員之後和千島伢子一起坐車回到了神馬家的府邸。
穿著素色和服的大姐神馬千惠,都市ol裝束的二姐神馬鈴,染著多彩發色,打了鼻釘穿著緊身皮衣的三姐神馬結衣,穿著高中女子校生製服的四姐神馬熏都在等著自己一起就餐。
看了眼手表,已經快7點了。
“姐姐們真是的,我都說過多少次,不要等我吃飯,你們先吃就是了。”馬赫一如既往的抱怨著,因為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神馬家吃飯就講究,一家人必須一起吃飯。
“安啦安啦,我們家五郎真的變成男子漢了,知道關心疼愛姐姐了。”大姐將自己一把擁入懷中,用臉,不停的貼自己的腦袋。
馬赫陷入了溫暖柔軟的歐派之海。
好不容易掙扎著從溫柔鄉中脫離,臉上難得的出現一絲紅暈。
“千惠,不要這樣啊,我都已經16歲了。”馬赫像是撒嬌的說道。
“可是五郎,不管你多少歲,你都是姐姐的小弟弟呀!有了精彩的高中生活,就嫌棄姐姐了嗎?千惠好傷心啊!”大姐裝模作樣的用衣袖擦拭著自己的眼睛,略帶浮誇的哭腔說道。
“就是就是,五郎都已經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真是越大越不乖巧啊。”三姐,喝了一口伏特加,然後將酒杯重重地還在桌面上,彪悍的大姐頭氣質油然而生。
“結衣,我說過多少次了在家裡,不要把你這套社會人做派流露出來,你為什麽又換發色了?把頭髮弄得這樣五顏六色的,實在是太難看。”三姐粗魯的舉動,立馬就引來了大姐千慧的一陣批評。
還好大姐的注意力被結衣轉移了。
“什麽嘛!大姐你不懂,這叫殺馬特(smart)——時尚。是法國當下最流行的裝束了,千惠,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這樣吧!下次我帶你們三個一起去做頭髮。”結衣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不要,醜死了。”千惠,鈴,熏三人異口同聲的拒絕。
神馬結衣做出一副垮掉了的模樣,癱倒在桌子上。
千島伢子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的身後,但是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壓抑不住的笑意。
看到伢子,結衣就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伢子,你是最誠實最可愛的,你來說句公道話吧,我的這幅樣子是不是很酷很美?”
結衣用希翼的目光看著千島伢子。
“那個,對不起了。結衣姐,這個樣子真的遜爆了。”
“AWSL”
結衣的臉上寫著4個大字,生人勿擾,一臉鹹魚狀的趴在桌子上。
“喔呼呼,大家都回來了,看來可以上菜了。”蒼老的男聲從屋子外響起,這是神馬家的管家,白鳥渡邊,今年已經87歲了,已經做了6代管家。
“渡邊爺爺!”
6人恭敬的鞠躬向他問好。
這樣的一位老人,即便年齡已經大了,即便身份嚴格來講,只是神馬家的仆人。但是所有人都很尊敬他,即便是現在家族的一些重大決策,也會谘詢他的意見。
只不過,一般情況下,老人家都不會輕易表態,只是說讓我們多想想,然後自己決定。但是聽說在自己老爹年輕的時候做的決定,沒少被這位老人家否決,嚴格意義上講,在古代,這就是家族的家老吧!
渡邊爺爺沒有後代,所以對他而言,神馬家的子嗣就是他的子嗣。
老爺子只是露了個面就離開了,雖說每天他都還在認真工作,會協助大姐聽取產業負責人對家族產業近況的匯報,協助大姐處理和其他家族以及團體的事務,但基本已經不在乾具體的事情。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渡邊老爺子就是神馬家的定海神針。
很快,神馬家的主廚,戶陸水生就推著餐車進入了大廳。
馬赫一直都忘不了第1次和他見面時的畫面。
那年自己三歲,神馬家實在是太大了,走著走著,自己就找不到路,然後就隨便走入一個院落。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的光頭巨漢,穿著兜襠布,扛著一塊綁著結繩的巨大岩石,在做蛙跳。
那個時候自己震驚了。何等恐怖的力量啊!
自己還以為這是神馬家的護院,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是神馬家的主廚。
雖然看上去很彪悍,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心靈手巧,有著天馬行空想法的傑出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