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老爺子告知了自己修行的方法。
這些天馬赫將自己每天的大半精力都投入到閱覽藏書室的書籍上。
又要瞞著姐姐們,又要上學,還時不時要聽一聽下屬匯報集團的最新信息,一堆重要事物需要自己處理。
饒是掌握了深度睡眠技巧的自己也有一些吃不消。
馬赫頂著兩個黑眼圈吃著水戶陸生難得心血來潮做的早餐。
千惠將一碗紫色瓷器裝呈的粥端給自己。
看了看貌似就自己一個人有這碗粥。
“喲,怎麽就我一個人有這個待遇啊?”
用雙手將其接住,好奇的問道。
“五郎啊,姐姐知道你身體強壯,但是俗話有雲一滴精十滴血,你才15歲,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平時還是節製一點的好,以後每個月你只能和伢子、美代子談一次心。”
大姐一臉嚴肅的說道。
伢子和美代子就像餓急了一樣,埋頭吃著粥,好似要將整張臉埋進碗裡一樣。
鈴和結衣也用戲謔的目光盯著自己。
“五郎啊,這碗粥是特意用四國捕捉的大野豬的豬腎,干貝,粟米熬製的補腎粥,你要一口氣喝完喲。男人哪裡都可以不好,唯獨腎不可以不好。”
結衣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說完就捂著肚子在那裡放聲大笑,身子還一晃一晃的抖動著椅子。
雖然馬赫已經習慣了這群癡女對自己的調戲,但是還是有一些不爽。
便無表情的將干貝粥一飲而盡。
然後挪開椅子走到結衣的身後。
鎖喉拋摔,巴基斯坦狂摔,墓碑釘頭。
結衣宛若鹹魚一般的躺在地上。
一套操作之後,馬赫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果然早上還是要運動運動,拍了拍手。
“我們上學去了,再見。”
馬赫並不擔心會弄傷結業衣。
因為自己還清楚的記得在她14歲,自己12歲的時候,她第1次失戀,男朋友喜歡上了一個有著一頭齊腰長發,氣質清純就像白蓮花一樣的女生。
然後她像個傻瓜一樣流著淚,赤手空拳的砸毀了一整條街道,一腳踢飛一輛車,一拳把三米多厚的鋼筋混凝土打出一個大洞,砸斷電線杆抱起來當棍子耍...
還勸阻家人不要去報復那個男人,說什麽愛就要學會放手,既然有緣無分,那就不要再糾纏之類的話!
那我們當然是不會聽她的話了,表面上對她說好好好,暗地裡已經送那個男人去大海裡游泳了。
自此以後結衣就變得不相信愛情了。
雖然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愛情。
事後調查那個男人是個大渣男,靠吃軟飯為生,最可恨的是不僅僅吃軟飯,再騙到小女生之後他還會拍下相關的視頻去敲詐勒索;實在弄不到油水的,他就借著私奔的名義騙著女生跟他走,然後賣給黑幫。
最後是神馬家解救了被他欺騙的那些女孩們,不過她們再也回不到純真的過去了。
實在不明白,一個14歲的小女生喜歡一個30歲往上的大叔,這是缺父愛吧!
唉,說著說著就忍不住開始回憶了。
其實馬赫只是想解釋自己為什麽不擔心她弄受傷而已,熊孩子缺少父愛,那就只能多給她一些來自老父親的關懷。
那天試探水戶洋平之後,他來了神馬家一趟只是神神叨叨的渡邊老爺子兩個人談了談,然後老爺子就告訴自己不用管他了。
不管怎麽樣,馬赫在最大程度上還是相信渡邊老爺子不會害自己,只是覺得自己現在似乎還不夠強,原來還以為這是一個吉祥物一樣的老頭兒現在才明白原來這是神馬家最豐厚的底蘊之一。
但是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還是很不爽。
自己去資助櫻木花道的想法也泡湯了,不知道水戶洋平和櫻木花道說了什麽,反正後面每次見面的時候櫻木花道見到自己都跟見到鬼一樣。
“神馬君。”
晴子走到自己的面前。
“有什麽事嗎?晴子。”
身體後仰,傾著腦袋看著赤木晴子。
這個角度很不妙啊,黑漆漆的鼻孔進入眼簾。
“那個神馬君你籃球社的活動已經缺了很多次了,哥哥說請你今天務必參加活動,安西教練答應了,湘北要和陵南打一場練習賽。”
湘北和陵南的籃球賽啊,緊張的學習生涯中也要適時給自己一點休息時間,那就在今天來虐虐菜吧!
一抹壞笑出現在馬赫的臉上。
“我知道了,晴子,我會按時參加活動的。”
下午放學之後,吃了頓便餐,來到籃球館換上籃球服,至於號碼,則是選定的666號。
也沒什麽特殊含義,就是我上場之後,隊友和對手喊666就夠了。
做了做熱身運動,然後就拿著籃球走上場,開始熱手感。
偉大的文學家魯迅說過,站在你最喜歡的位置投籃就一定會中。
馬赫深以為然。
拍著籃球站在靠北面的球框下面。
“這是什麽訓練?”
在旁邊拖地的龍套一年級生停下了手上的活路看著馬赫。
“可能是死角投籃吧!”
微胖眼鏡猥瑣男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死角投籃,這是什麽投籃?聽上去很厲害。”
“死角投籃,顧名思義,就是在不可能投進籃球的角度進行投籃,只有那些擁有超高球感的天才才可以辦到,據我所知,喬丹就能做到。”
聽了微胖的解釋,旁邊的一年級生都露出好厲害的表情。
別人是何想法,馬赫不得而知,不過他最喜歡的進球方式就是上藍了。
灌籃太暴力了投籃又顯得太無趣了。
這一招是馬赫以自己超強身體素質為基礎,結合非凡的技藝開發出的籃球必殺技,三步上籃之特殺半場上籃。
運球一步,兩步,三步,在雙腳即將觸地的一瞬間以聖鬥士紫龍廬山升龍霸的姿勢將籃球高高的丟出。
三步,6米,在雙腳踩上半場圓線的一瞬間。
籃球也已經到達最高點,以一條完美對稱的拋物線,滑入籃筐之中。
唰!
整個球場都安靜了下來,仿佛只剩下籃球和地面碰撞的聲音。在進球的同時穿著隊服的陵南球員們排著隊形走入籃球館中。
看著這恐怖的進球方式無一不發出驚訝的聲音。
小機靈鬼彥一不敢置信的撓著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
“為什麽我沒有找到他的情報呢?而且湘北的王牌是櫻木花道的話豈不是說他的實力還在面前這個家夥之上。”
湘北在去年不是連八強都沒有進嗎?
今年的實力怎麽會這麽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