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用自己粗糙的麻布衣服把眼淚擦乾,直到雙眼都紅腫起來,她才忍住了自己的眼淚,不讓它們繼續流出。
雲升自我介紹道:“我叫雲升,是從遠方旅行到這裡的。”
小女孩帶著一絲抽泣,糯糯的開口:“我的名字是米拉,從小就跟爸爸媽媽生活在這個村子裡。”
雲升詢問:“那些匪徒是從哪裡來了,他們為什麽這麽喪心病狂?”
米拉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以往這些土匪只是來村子搶一些食物和酒水就走了,這次他們殺了好多人,沒逃走的大家都被他們殺掉了。”
雲升想著,土匪中可能出現了某種變化才導致他們的行動從捋羊毛變成了殺雞取卵。這次遊戲的突破口可能就在土匪的大本營裡。
米拉突然想到了一點,對雲升說道:“有可能是坦諾斯哥哥被領主大人召回,所以匪徒們趁機攻擊了我們村子。”
坦諾斯?領主?
似乎是重要人物,雲升趕緊追問:“坦諾斯哥哥是做什麽的?”
米拉露出驕傲的神色:“坦諾斯哥哥是村子裡唯一的正式騎士,在領主大人麾下服役。”
雲升有些懷疑這個地方跟上次的雪山同屬一個大地圖了,領主和騎士的名稱已經說明了不少問題。
想到這裡,雲升取出那張從雪山之巔獲取的卡片——恩賜戰士主卡
這張卡片一直處於封印狀態無法使用,如果將這張卡片插入超越驅動器試試呢?
雲升把這張銀底金邊的華麗卡片置入戴在右手的超越驅動器,驅動器卻響起了意外的聲音。
超越驅動器裡發出了提示聲:無法識別的卡片,無法具現,請不要將其他系列卡片插入超越驅動器。
從這條提示中能知道,這張恩賜戰士主卡應該也是類似超越系列的其他系列的卡片。
那麽是否擁有了對應的驅動器就可以使用了呢?
上次憑著這張卡片雲升擁有了B級的力量,在決鬥中完勝了領主騎士納倫多,如果可以再次驅使這張卡片的話.....
假設這裡與之前的雪山確實是同一張地圖,那麽能使用這張卡片的驅動器可能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處。
想到這裡,雲升的目的清晰起來,這個猜想太過有誘惑力,雲升決定好好的尋找一番。
小米拉看見雲升試驗卡片,瞪大了雙眼:“大哥哥,這難道是神魔卡牌?”
雲升沒想到瞬間就得到了線索,把恩賜戰士主卡放到米拉麵前,驚喜的問道:“你認識這張卡?”
米拉像個小雞仔一般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有些像是記載中的神魔卡片,但米拉也沒見過實物。”
雲升期待的問道:“能給我講講你知道的,關於神魔卡片的一切嗎?”
米拉點點頭,開始回憶起來:“米拉知道也不算多,都是爸爸媽媽跟米拉講的,爸爸媽媽他們也是從教會的典籍上看來的。神魔卡片就是古代神靈與魔王戰鬥時,賜予手下的超凡卡片,能夠使用神魔卡片的人擁有和神魔同等的力量,在那場戰鬥中最終決定奠定了結局的就是一名使用神靈套卡的戰士。”
米拉了解的就是這些,雲升也問不出更多的東西,是否存在一個神魔卡片的專用驅動器,概率可以說不小了。
村子裡的教會已經被土匪一把火燒盡,想在這裡找線索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雲升為了尋找關於神魔卡片的線索,帶著無依無靠的小米拉,
啟程前往西邊的大城——聖希爾德 那裡有方圓五百裡最大的教會,如果想要尋找線索,去那裡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了。
村子裡的馬匹都被土匪牽走了,那五個倒霉蛋是因為手腳太慢,被匪徒的大部隊仍在了村子裡,才撞上了剛進入遊戲的雲升。
沒有馬,雲升只能徒步走向聖希爾德城,米拉年紀尚小,加上今天的慘劇,她很快就開始打瞌睡。
雲升背起米拉,挪了挪包裹,包裹裡裝著那些土匪在米拉家裡搜出的財物,這些都是屬於米拉的。
感受小女孩在背後輕微的呼吸聲,雲升乘著月光在路上大步的前行。
覺醒了樹之脈絡這個能力之後,只要是能沐浴到星光的地方,無論是陽光也好,月光和星光也好,他都能通過光合作用獲得近乎無限的體力,身體對睡眠的要求也越來越低。
一路上風平浪靜,白天的時候,米拉醒來,從他的背上下來自己走,但雲升嫌太慢,最後還是背起了米拉。
小女孩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現在她能依賴的,只有這個前一天還是陌生人的雲升,心中就慢慢的接受了雲升。
第二天傍晚,雲升趕在門禁之前進入了聖希爾德城,門衛現在嚴禁入城的人帶武器,還好雲升的武器全部卡片化放進了背包,順利通過了檢查。
隨便進入一家街邊酒館,這裡當然還兼有旅館的功能。
嘈雜的人聲此起彼伏,酒精的作用下客人們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吵鬧著。
看起來不強壯的雲升還帶著一個小女孩,背上還背著一個大包裹,一進門就被幾個扒手盯上了。
酒客們看似在大聲喧鬧,玩著各種遊戲,實際不少人都盯著這邊,準備看這個新來的鄉巴佬是怎麽出醜的。
當雲升感覺到腰間被抵上一把刀子時一點也不意外,先把米拉拉到身前保護起來。
雲升反身就是一記回旋踢擊中了正在解開他背上包裹的扒手的下巴上,雲升E級身體素質的一擊可不是開玩笑的,扒手的四顆牙齒從嘴裡飛出,吐出一口鮮血,落在不少客人的身上,被大家嫌棄的躲開。
一個只有玩家能看見的-35數字飄起,雲升現在只靠身體力量就打出如此傷害。
“你這混蛋!”
拿尖刀抵住雲升腰心的扒手,用力想要捅進去,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一點教訓, 卻發現無論自己如何用力,刀子都像是抵在一塊鋼鐵上,寸進不能。
雲升微微一笑,接著就是一記凶狠凌厲的右鉤拳打中扒手的左臉頰,巨力將他直接轟在一桌客人的桌子上,酒水和食物傾翻,酒館裡一片狼藉。
-49,對於普通人類來說這個傷害意味著半條命都沒了。
其他幾個本來準備靠上來的扒手,看見雲升掃視他們的目光,驚嚇的躲進了人群,再也不敢露頭。
雲升拿出一枚銀幣放在櫃台上,對酒保說道:“住店,賠償請找他們要。”雲升指著昏迷的兩個扒手。
一頭銀發的中年酒保淡淡的開口:“酒館裡不乏鬧事的,賠償自然由打輸的出。不過像你這種一來就如此出風頭的年輕人可是很少見啊。”
雲升重複了自己的要求:“住店,一枚銀幣。”
酒保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收起了櫃台上的那一枚銀幣,開口說道:“有膽識,一枚銀幣能住十天,給你的鑰匙,房間寫在上面。”
這種人類混混再強對現在的雲升也沒有威脅,不管他們有多大的勢力,對雲升來說都無所謂,只要不出現擁有C級以上超凡能力的存在,雲升都可以無視掉。
找到房間,讓已經十分疲憊的米拉睡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雲升把房間內的椅子搬到窗邊,坐在這裡閉目養神起來。
雲升準備等到明天,就到城裡的教會找找關於神魔卡片的線索。
還要把米拉安置下來,雲升是個玩家,畢竟自己只是遊戲中的過客,而她是這裡的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