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五隻黑熊全部被擊倒之後,趙軒終於松了口氣……
阿娜斯塔西婭趕忙上前扶住了趙軒,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趙軒面帶微笑搖了搖頭:“沒事,我很好!”
阿娜斯塔西婭聽完趙軒的答覆,雖然樣子上看起來有些欣慰,但還是不停的在趙軒身上檢查著,看看有沒有傷口存在……
趙軒看向了一旁的徐小宏,發現他正在黑熊的身旁尋找著什麽東西。
走過去以後,趙軒開始和徐小宏一起找了起來……
阿娜斯塔西婭很是看不懂這倆人的舉動,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盡快離開現場,居然還在找尋丟失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趙軒從雪堆裡面找到了徐小宏被咬掉的那隻手,而徐小宏則是找到了臉上被咬掉的那塊材料……
倆人同時對著對方喊道:“找到了……”
徐小宏迫不及待的來到趙軒跟前,將手中的這塊材料遞給趙軒以後喊道:“先生,快幫我把材料安裝上去吧。”
趙軒看了一眼手中的材料,搖了頭說道:“被咬掉的材料體積太大了,而且不規則,恐怕很難在原來的位置上安裝回去了。”
阿娜斯塔西婭也走了過來,盯著徐小宏的臉喊道:“小宏,你的樣子看起來真恐怖!”
徐小宏也是個要面子的機器人,現在他的臉上被黑熊咬掉了一塊材料,所以顯得異常恐怖,就像是恐怖片裡面的喪屍一樣……
於是在聽到阿娜斯塔西婭這樣的評價之後,徐小宏立刻怒氣衝衝的將趙軒手裡的那隻斷臂拿在左手,緊接著和右手的斷臂接口處進行了對接拚接,
阿娜斯塔西婭看到這樣的情景,突然笑得前仰後合:“小宏,你以為將斷臂重新組合在一起就能接上嗎?你太幼稚了吧!幼稚了吧?”
阿娜斯塔西婭說話間,卻發現徐小宏那隻斷臂的手指開始重新晃動,並且被徐小宏故意伸到她眼前進行晃動。
阿娜斯塔西婭瞪大雙眼說道:“哦,我的天哪,是我太幼稚了……”
徐宏晃動完手指以後,又試著出了幾拳,發現手臂已經完好如常之後,順手又將手中持有的那塊材料吃進了嘴裡……
“小宏,你不是光吃電的嗎?怎麽現在看是吃自己的身體了?”阿娜斯塔西婭驚恐的問道。
徐小宏用力的吞咽著手中的材料,根本就顧不上回答這個問題。
趙軒拍了拍阿娜斯塔西婭的肩膀說道:“他這是要重新修複臉部的構造,所以要將失去的材料全都補充進去,要不然就算是恢復以後,也會影響到臉部的性能的。”
說完這話,趙軒意味深長的看著徐小宏問道:“你現在的電量還夠不夠你修複面部?”
徐小宏終於吞咽完了這塊材料,回答道:“剛剛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趙軒歎了口氣:“那就走吧,可別在這裡倒下以後還得我扶著你上車。”
徐小宏應了一聲,然後一邊走著,一邊開啟了修複皮膚的功能。
阿娜斯塔西婭對於徐小宏的這項功能很是好奇,所以始終目不轉睛的盯著徐小宏的面部。
直到徐小宏的修複功能開始起作用的時候,阿娜斯塔西婭終於忍不住的尖叫起來……
因為徐小宏之前還猶如喪屍一般的臉上,居然逐漸的開始恢復,最終缺口越來越小,越來越少,直到成為完好如初的狀態之後,徐小宏對著阿娜斯塔西婭笑了笑說道:“你好,漂亮的小姐姐!”
阿娜斯塔西婭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緊了趙軒的脖子,迅速在臉上親了一口,同時大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太神奇了!”
趙軒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無奈道:“神奇的是小宏,你親錯人了。”阿娜斯塔西婭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親的沒錯,神奇的小宏也是更加神奇的你發明的,難道不是嗎?”
“噗通……”
就在倆人探討親對還是親錯這個問題的時候,徐小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就在他的眼睛即將閉上之前,口中喃喃說道:“我沒電了,好餓啊……”
隨著徐小宏眼睛徹底閉上,這也就意味著他的電能已經完全耗盡……
趙軒將徐小宏抬到了車後座上,自己坐在駕駛位置上打算開車……
一路上,趙軒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沒有來得及問出來的問題:“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萊蒙托夫呢?”
聽到趙軒的問題,阿娜斯塔西婭突然氣不打一處來:“那個膽小鬼, 硬是不敢違抗我父親的命令,還在原地待著呢。”
“那麽你呢?你怎麽會來到這裡?”趙軒問道。
阿娜斯塔西婭歎了口氣:“因為我看到了我父親的直升機,黑熊本來在睡覺,或許根本就不可能和你們相遇,但是直升機在附近盤旋之後,搞不好會將所有的熊都吵醒,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過來,因為我擔心你。”
阿娜斯塔西婭說道最後的時候,語氣中居然帶著哭腔。
“小姐姐,只要有我在,先生就不會有事的。”徐小宏突然在後座上說了一句。
“你不是沒電了嗎?怎麽還能說話?”阿娜斯塔西婭問道。
可是這次問話之後,徐小宏就再也沒有出過聲,剛才的那句話,或許只是他的應激反應,或者是條件反射罷了……
行駛到途中的時候,趙軒將萊蒙托夫也接上車,一起開始往別墅的方向駛去……
只不過在一路上,無論萊蒙托夫如何向阿娜斯塔西婭道歉,都無法得到阿娜斯塔西婭的諒解……
直到回到別墅以後,萊蒙托夫第一件事就是想根姆琴科匯報了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包括直升機離開以後發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根姆琴科聽完臉色一驚,趕忙來到阿娜斯塔西婭的跟前關切的問道:“傻孩子,你怎麽能一個人到熊堆裡面搏鬥呢?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向你死去的母親交代!”
阿娜斯塔西婭語氣中帶著憤怒喊道:“你難道還會管我死活嗎?我看你是巴不得讓我去死,這樣就沒人在管你和那些野女人的破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