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碼字 ————————————————————————————————————————————————————————————————————————————————————————————————————————————————————————————
於此同時趙櫻空也醒了過來,要知道殺手的警惕可是很強呢,詹嵐他們才隨便動了幾下就醒了。
見原著,不同的自己想。
“啪!”
齊騰一隻覺得腦後一痛,接著整個人猛的向前倒去,這時兩隻手一左一右夾住了他,而手的主人則是表情都已經變得有些猙獰的陸仁甲和逡眾仃二人。
逡眾仃輕輕放下手裡帶著血跡的煙灰缸,他和陸仁甲臉色蒼白的取過了佛經,兩人的表情揉和了猙獰,瘋狂,還有一種看似解脫的心安。
“這群白癡,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為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裡就可以安全了嗎?他們都去死好了……”陸仁甲和逡眾仃拿著文表,二人都低聲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意帶我一起走嗎?”
一個聲音將二人猛的驚嚇過來,陸仁甲拿著手槍指向了那邊,卻看見銘煙薇倚靠在牆壁上輕輕抬起了裙邊,她本來就是穿著性感內衣,這一抬裙邊,更是將她修長性感的美腿露了出來,這個尤物輕輕笑了起來,她慢慢向陸仁甲二人走了去。
“我可不想死呢,那麽能帶我一起離開嗎?我以後可都靠你們了哦……”
隨著跑龍套的對話,趙銘猛的睜開了眼,原來趙銘主意說已經陷入深度睡眠,只是分裂體在用精神力掃描監視著幾個龍套,等他們行動後分裂體也叫醒了趙銘。
這時候鄭吒也在分配任務了。
“從這裡上到頂樓只需要一兩分鍾,比我們下樓尋找他們快多了,你上樓去找到他們,之後用聯絡器聯絡我們……然後,打斷他們的雙腿!我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雙手!”
因為有這三年的默契,零點霸王去到頂樓,一個狙擊,一個負責保護狙擊手的安全。
齊騰一因為腦震蕩還沒恢復,眾人只能將他留下來,讓詹嵐保護她。
於是鄭吒,張傑,趙櫻空,趙銘四人乘著電梯追向樓下,而零點和霸王則向樓頂而去。
“已經發現他們了,在娛樂街入口處,他們似乎正在自動提款機那裡取錢,佛經在逡眾仃手上,從你們的位置向左跑去,大約半分鍾後可以追上他們,二十秒後我會開始狙擊……鄭吒,速戰速決,要在警察到達前將佛經帶回來。”
走在路上趙櫻空似乎在躲閃著趙銘,一句話也沒說。
“……好!”
鄭吒四人向公路左邊跑去,邊跑他邊問向趙櫻空道:“趙櫻空,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他們不向警察泄露出我們的蹤跡?”
趙櫻空愣了一下道:“殺掉他們咯。”
“殺掉要扣分的。”鄭吒說道:“別的辦法呢?你們殺手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可行吧?”
“那就很簡單了,砍掉雙手雙腳,刺瞎雙眼,割掉舌頭,震聾耳朵,如果你要更簡單一些,可以用銀針刺入他們的背脊,讓他們直接成植物人就行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鄭吒默默的說道:“我的責任由我自己來承擔……”
眾人跑著時已經看見了前面的自動提款機,在自動提款機邊的正是陸仁甲三人,陸仁甲正在取錢,
逡眾仃則抱著文表看向自動提款機,只有那身穿睡衣的銘煙薇看見了正在衝來的鄭吒四人,她竟然朝四人露出了嫣然一笑。 “嘭!”
一聲劇響,逡眾仃的左腿瞬間消失,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左腿擊成了碎肉,高斯狙擊彈的威力甚至打入了他腳下水泥地裡,將地面上打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
槍聲響起後,四人明顯都愣了一下,陸仁甲反應最快,他轉身就抓住銘煙薇擋在了身前,手裡那把手槍更是死死頂在銘煙薇頭上,而在他們身邊,逡眾仃倒在地上瘋狂嚎叫起來。
陸仁甲一看見鄭吒四人衝來,他馬上就大聲叫道:“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掉她……還有那佛經,逡眾仃!只要他們再敢踏前一步,你就把那佛經給揉碎了!”
鄭吒四人馬上就停了下來,此刻離陸仁甲三人只有不到五十米距離,鄭吒冷冷的說道:“別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放下佛經,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逡眾仃抱著斷腿邊嚎邊道:“離開個屁!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嗎?沒有了佛經我們還不如自殺更痛快,媽的,你們為什麽要追出來?為什麽不讓我們安全的把佛經拿走?你們那麽厲害,為什麽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得多的我們!呸!什麽把佛經放在大廳裡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佔它,我抄你們全家!”
鄭吒心裡已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樣醜惡的人性他還是首次見到,雖然書本上和電視上經常出現,但是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真的……錯了嗎?)
逡眾仃說話的同時,又是一聲槍響,他抱著佛經那隻手臂齊肩而斷,斷臂帶著佛經文表一起落在了地面,眼見如此,鄭吒和趙櫻空同時向那邊衝去。
逡眾仃似乎也是鐵了心,他知道肯定是零點在某處狙擊他,還記得第一次相互介紹時,零點說出了自己是狙擊手的話,當下他再不遲疑,瘋狂嚎叫著將佛經向公路上猛的扔去,在扔出佛經的同時,他這條手臂也被齊肩轟斷,但那佛經卻不可逆轉的落在了公路上,啪的一聲脆響,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狠狠壓過文表,帶著粉碎的佛經頁面隨風而散,地面上只剩下點點金色映入眾人眼眶。
“不!”
鄭吒已是怒得睚眥俱裂,他抬起匕首狠狠砍向了正在瘋狂嚎笑的逡眾仃,就在快要刺中的時候趙銘也一把抓住了匕首道“我有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方法。”
陸仁甲此刻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他褲腳下不停流著出黃色液體,當他看見鄭吒又看向他時,這個大學生渾身打著擺子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殺人不是要被扣一千點獎勵點數嗎?不要殺我……”
趙銘一把奪過他的手槍捏成廢鐵笑著對他說道“etoahellonearth(歡迎來到人間地獄)。”
趙銘對著趙櫻空比了個眼神,趙櫻空猛衝了上去,只見這個小女孩猛衝到了陸仁甲身邊,雙手指甲一劃,陸仁甲握槍那條手臂就整個被斷了下來,然後是另一條手臂和雙腿,盡管汙血噴了她一身都是,但是這個小女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最後她真的做完了之前給鄭吒所說的話,砍掉雙腿雙手,割掉舌頭,刺瞎雙眼,刺聾雙耳,直到這時,趙櫻空才抖了抖手上的血跡慢慢走回到趙銘身邊。
鄭吒默默從納戒裡取出止血藥劑,將陸仁甲身上的傷口噴了幾下後,他接著掏出聯絡器對零點說道:“零點,附近如果有街頭攝象機就麻煩你打掉,還有幫我們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等警察離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回來。”
“……明白,從你們所站地方一直前進五百米,那裡有個下水道入口,進入下水道後一路向右跑,大約第十二個向上通道處是座公園,在那裡等到中午人多時再回來吧,記得先把染血的衣服換下。”
“零點,謝謝……那句對不起,等大家聚在一起時,我再親口說吧……”
趙銘一把抓住逡眾仃和路人甲對著鄭吒微笑道“這兩個人,我會讓他們品嘗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
不知為何鄭吒看著趙銘的笑容,覺得非常邪惡,就好像惡魔一樣,但是卻讓鄭吒覺得一陣放松。
而趙櫻空那小小的腦袋裡則在不停想象趙銘會用什麽刑法來懲罰龍套兩人組。
此刻正是深夜時分,七人順利來到了公園裡,只是公園深處漆黑一片,光是看一看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無奈下,三人隻好背對背各自看向一邊,而在他們背中間則放著數張護身符紙還在下水道入口設置了禦鬼符(禦鬼符,將其貼在鬼可以出入的地方,可以暫時抵禦其半個時辰,十張,需要15點獎勵點)。
(我真的做錯了嗎?難道將新人當作炮灰,從一開始就不信任他們,這才是正確的做法嗎?)
鄭吒隻覺得腦袋裡仿佛有隻手不停在攪拌,正當他覺得腦袋生疼時,他的聯絡器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零點嗎?發生了什麽事?”
“是我……”
鄭吒渾身一震,這個聲音卻是……楚軒的聲音!
“事情我都看到了,大概能夠猜到你現在的心情,那麽想和我談談嗎?”
鄭吒呼了口氣問道:“你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這些天你都藏在什麽地方?”
“藏在那裡並不重要,咒怨是不會因為距離長短而放過任何人的,你們白天去的那座寺廟我也去過了,很可惜,晚上時那開字山門並沒有白天的功能,事實上,你們手上的佛經或許是完成這個恐怖片重要的‘道具’呢……”
“……是因為聯絡器可以偷聽嗎?”
“沒錯,‘主機’在我手上,你們的副機所說的話我都可以聽到,即使不開機也無妨。”
鄭吒看了看聯絡器,他苦笑著道:“是來嘲笑我的嗎?是的,我承認我失敗了,我承認我做錯了,像個白癡一樣去認可夥伴,卻被自己認可的夥伴從背後捅了一刀……楚軒,你從最開始就預見到我會做錯事,所以才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團隊嗎?”
“不,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星星罷了……”
此刻在陽光酒店不遠處的一座高樓頂端,楚軒坐在高樓邊緣處默默看著天空,他淡淡的繼續說道:“沒有什麽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麽是真的錯,你想得太多了……夥伴固然重要,但是身為首領卻不可以將自己放在和他們平等的位置上,能力越強責任越大,你所負擔將是所有隊員的安危,該拋棄什麽,該堅持什麽,或許這方面你還有所欠缺……”
“你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一視同仁了……這個恐怖片輪回需要的是選擇,我們選擇的道路也罷,‘主神’選擇進來可能會進化的新人也罷,又或者是在恐怖片裡適者生存的選擇,你必須要看清誰能成為你的夥伴,並不是那些根本不適應這恐怖片輪回的人,如果你選擇了他們,那麽他們被這個世界淘汰時,也將拖著你的手一起被淘汰……”
“人的一生都是慢慢成長起來的,我很羨慕你們啊……知道錯了會懂得改正,並不是一切早就知道,鄭吒,慢慢成長起來吧,記得,你要將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而不是站在隊員的位置上和他們一起抱怨,而且選擇夥伴時也尤為重要,沒有才能的,可能背叛的,心有醜惡的,這些人你都無法拯救,記得吧,你並不是救世主,你並不是為了拯救他們而活,而是為了活下去才需要他們的力量,千萬不要把這順序給搞顛倒了……”
鄭吒靜靜聽著楚軒所說的每一句話,腦海裡那一團糨糊也慢慢平靜下來,他平靜的說道:“為什麽對我說這些, 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在沒有絲毫利益的情況下對別人施恩……楚軒,你在聽我說話嗎?”
“恩啊,在聽著。”楚軒忽然笑了起來道:“不是毫無關系的啊,我欠你一個人情,還記得我要你帶回去的資料嗎?謝謝你……呵呵,原來向人道謝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啊。”
鄭吒沉默了一下道:“你就真的就那麽愛……”
“愛國嗎?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麽,從事實上而言,進入這個輪回世界的人,其實都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的人了,如果再談愛國的話,聽起來就未免虛假了些……是因為我總算可以真正休息了,很累呢……”
楚軒忽然渾身一僵,他又笑道:“看來時間已經到了……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隊長,記得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麽是真的錯,你所想要的,不正是為了單純的活下去嗎?所以將任何妨礙你活下去的障礙,全部都粉碎掉吧!”
“對了,給你一點提示,‘主神’既然可以想象成是程序,那麽除了佛經這樣的‘道具’以外,它所公布的數字說不定也是一種提示,七……”
這是鄭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就從聯絡器裡傳來了咯咯咯咯的聲音,這陰森恐怖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七天,說不定這個七,就是暗指殺掉咒怨主體所需要的數字呢……已經斷了嗎?”
楚軒默默轉過頭來,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掛在那牆壁上,從她嘴裡不停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