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暗沉,連星光都不見一分,只有桌上的電腦屏幕在晚風中不安地閃爍著,吳鴻才艱難的蘇醒了。“我...”剛想素質三連一下就感到身體一陣酸痛襲來,便馬上閉上嘴,生怕那道閃電再次劈過來。
“真是活見鬼,難不成真有老天爺在聽著?”吳鴻才望著那被“閃電”劈壞的窗戶,以及那散落一地的家具,既氣又無奈的說道,同時也感歎自己的命大
“正在激活系統...”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來
“誰?”只聽見壞掉窗口晚風呼呼吹進的聲音,吳鴻才以為是剛醒來,加之外面的雜音聽錯了。
“不管那麽多了,先得把家裡修好搞乾淨些。”吳鴻才老媽近日便要回來,深知女人發怒時的恐怖,不由得一哆嗦,便急忙準備出門去找維修師傅過來維修。前腳剛踏出門,就聽見手機響了一下,原來是手機裡的app推送東西來了,不過也看到了時間已是半夜了,沒有辦法只能先睡一下等第二天再弄了。
吳鴻才草草洗完澡,便躺在了那硬板床上,雖然有厚而軟的床墊,但對緩解酸痛感沒有什麽幫助,只因為老媽認為睡硬板床有助於骨骼發育這種奇怪的繆論。也許是現在所謂的養生推送太多了吧,但聊勝於無吧。心中這麽想著便躺下沉沉睡去。
酣然入夢,酣聲如雷,似乎很久沒有這麽睡好過了。這晚的夢格外的美好,隻待朝陽初升,露凝葉上,滾滾滑落,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次日,吳鴻才早早的出門了,早上的空氣微帶著涼意,吳鴻才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滄桑的臉得意的一笑,看上去無比的享受。你很從臉上看出這是一個17歲的少年,除非你與之交流否則不知深淺。
他先像往常一樣,去了趟樓下的腸粉檔,點了一份蛋肉腸。這是一種南方特色的一種食品,用磨好的米漿和新鮮的肉或蛋一起在抽屜式的腸粉機一塊蒸板上一塊蒸煮,其關鍵並非在腸粉本身上,而在料上,倒上鮮美的腸粉汁,吃起來自己感覺似神仙。當然每家店的汁料調配不一樣,味道也大不相同。
正要付款時只見兩個身上紋著兩個大花臂的青年推開了吳鴻才,為首的高個青年拿出了把蝴蝶刀向攤主說道:“喲,這不是陳老板嘛,生意不錯嘛。”
攤主見狀連忙堆笑說道:“小本生意,哈,不掙錢...”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那欠的20萬還來!,不然你那寶貝女兒就...”為首的混混青年非常囂張的說道
“胡說!我們一共才借你5000,你們還隻給了3000,憑什麽還那麽多!”攤主氣憤的說道,可見拳頭已經緊緊攥緊了,而來回踱步的腳已經出賣了他心中緊張的一面。
“利息懂嗎?白紙黑字,你TM可別賴帳!我告訴你警察來了也沒用!”兩人囂張的態度似乎今天吃定了陳老板。
“你...”陳老板氣哆嗦著嘴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本欲想吃腸粉的客人見此情景,沒買的就走開了,已經在吃的也默不作聲。
吳鴻才不想惹事,這種時候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只能同情的看著老實的陳老板被欺負。
小混混青年看效果顯著,更加得寸進尺,先是把陳老板的攤位掀了,又準備將場地清空,斷其生意。吳鴻才剛準備走,卻不想高個小混混正好後退撞上了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小子你TM的沒長眼是吧!”高個小混混氣憤道
“我只是路過而已,你自己撞過來的”吳鴻才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還tm給老子裝,裝你m呢!”感覺極其丟面子的高個青年已經失去了理智手中的蝴蝶刀頓時向吳鴻才刺去
“老大別!”矮個混混青年喊道,可已經失去理智的高個混混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眾人眼看馬上吳鴻才就要血濺當場,不由的遮住眼睛,帶小孩的遮住或轉過小孩的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