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坤四兄弟在雲陽宗外不遠處盤膝打坐,靜靜的等待。
不一會,從雲陽宗內飛出一道人影,不大一會,便可清晰可見。
那人一身灰袍,大腹便便,臉上長著一隻鷹鉤鼻,顯得極為突兀。
阮經天果然來了!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上次讓你們跑了,你們四個竟然還敢回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們!”人未來而聲先至,阮經天的狂傲的聲音傳來。
阮經天表面上狂傲,但實際上神識已經離體,掃過旁邊的山林中的每一處。修仙界,修為越高越怕死。
他心知四人敢來,必有憑仗。
“哼!你孫子荒淫無度,*女,你卻不聞不問,反而要殺我等滅口,枉為雲陽宗大長老,他日必遭天譴!”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乾坤面目猙獰,斷然喝道。
“呵呵,天譴?你讓它來啊,你讓它來啊,哈哈,笑死我了!”阮經天立身天空中,肆意的嘲笑道。
“動手!”四人同時大喝一聲,迅速運轉修為,施展術法,幾道劍光從四人身上飛出。
“就憑你們四個這點修為,也配來找我報仇?”阮經天不屑道,他徹底放下心來,這裡就他們四個人。
說話間,他揮手朝四人拍去。
林修文出手了!
阮經天大孩,突然發現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束縛自己,要把自己往下拖去。
他全力運轉修為,拚命掙扎。
終於,束縛被掙開,他神色略有放松。
正在這時,一道劍光從他身下的土地裡鑽出,從他身體間貫穿而過。
阮經天啪的一聲從空中掉下,面色猙獰,眼睛死死睜大,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處傷口血流如注,紅白相間,沾染在青草上,無比的妖異。
刹那間,一位金丹真人身死道消!四人看的暗暗心驚,不愧是林殺神!
下一刻,林修文現在他們身邊,冷淡的看著這具屍體,不動聲色的道:“接下來,就看你們幾個的了。”
……
林修文從容的走進雲陽宗主殿,這裡,是雲陽宗核心所在。阮經天一死,李乾坤等人輕而易舉的說服了雲陽宗大部分築基修士。至於反對的,直接被幾人給處理了。
十位築基修士分列兩側,躬著身子等他發話。為首的幾人正是李乾坤四兄弟。
“阮經天死了,你們什麽態度?”林修文古井無波,神色平靜的問道。
“回稟大人,阮經天平日裡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弟子們受他荼毒已久,對他自是咬牙切齒,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如今他死在大人手中,真是大快人心,我等無不拍手稱快!我等謝過大人就我等於水火之中!”後面的六位修士走到大殿中央,對著林修文躬身行禮,其中一人緩緩說道。
“嗯~,”林修文輕哼一聲,又問道:“你等可願臣服?”
“主上在上,屬下願意臣服,願為主上驅馳。”四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顯然,他們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的。
“好,以後李乾坤就是雲陽宗宗主,你等須聽他號令。”林修文點點頭,滿意的應了一聲,然後又對著眾人道。
“是!我等拜見宗主!”眾人對著林修文行禮,又趕緊轉頭對著李乾坤行禮拜道。
李乾坤心中大喜,壓抑住心中的喜悅,拱手作揖道:“還夠還需多勞煩諸位!”
“不敢!不敢!”幾名築基長老擺手道。
眾人告退離去,大殿之中只剩李乾坤兄弟四人。
“權勢終究只是小道,你等四人莫要誤了修行!”林修文沉吟片刻,一聲歎息道。
“屬下明白……”
……
雲陽宗的藏經閣分四層,這一點倒是和點蒼派一樣。
雲陽宗是一個有著兩千年歷史的修仙宗派,底蘊相對悠久,其藏經閣要比點蒼派大一些。
略過第一層和第二層,林修文直接走上第三層。第三層收藏的是金丹期的功法,正是他所需要的。
第三層空間很大,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擺設。偌大的一層樓,隻擺著一個書架。
一排玉簡擺在書架上,大約有四五十個,他快步走近,拿起一枚玉簡,神識一掃,暗道果然是金丹期的功法。索性站在書架前,開始記憶功法。
不大一會,他便將功法都印入了腦中,眼中透著明亮的光,顯然是對於《問道真解》的編撰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停留片刻,他邁步往四樓的樓梯口走去。
四樓的空間比三樓略小一些,如同他想的那樣,四層的空間更加空曠,地上擺放著一隻小鼎,空中飄著三隻玉簡。
“元嬰功法!”林修文眼中一片火熱。一把抓住一隻玉簡,直接將直貼於額頭,神識探入,一片功法浮現在腦海裡間。
這部功法名叫《混沌元嬰訣》,是一部元嬰階段的修仙功法。
這部功法修煉要求極其苛刻,需要修煉者在金丹期就把金丹壯大到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是正常金丹的十倍以上。
要知道,金丹的發育, 是由功法決定的,在凝結金丹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
基礎,決定了高度。
金丹的大小,在結丹後基本上就確定了,到了中期,會變成原來的四倍大,再到後期,又會變成中期金丹的四倍大,此後一直到圓滿,金丹都不會再變大。
換言之,結嬰前的金丹大小就是結丹前期的十六倍大小。
而這功法要求修煉者金丹達到正常金丹前期的一百六十倍大小。
“難怪功法放在這裡,卻一直沒有人修行成功。”林修文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
心念一動,他把這部元嬰功法收緊儲物戒指。然後陸續拿起另外的兩枚玉簡,看完之後歎了歎氣,將之放回原處。
功法但是沒什麽問題,中規中矩,顯得非常穩妥。但他覺得這樣的功法沒有特色,把功法記下來留待回頭參考,就搖搖頭不管它了。
林修文打量著手中的小鼎,這小鼎看起來很是陳舊,通體灰不溜秋,棱角處本該有的棱角全無,反而是露出金屬光澤。
鼎身上刻畫著造型奇特的花紋。
心念一動,手中出現一柄長劍,這長劍正是林修文當年在天荒古船上得到的那一柄。原以為是把普通的劍,可隨著修為和見識的提升,他越來越發現這劍的非同尋常。
手指在劍鋒上劃過,劃出一道不深的傷口。長劍頓時流光閃爍,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他的丹田。
林修文壓下心間的疑惑,將鮮血滴在鼎上,頓時小鼎發出青色的光芒。
“可行?”林修文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