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雪飛的判斷出了點偏差,她太想當然的認為。
既然是靈魂伴生蠱,就應該是厲害的不得了的存在。
其實這一點她想的也沒錯,但前提是劉浩南得覺醒了才行。
而她跟陳曉倩最近又沒聯系,所以也就不知道劉浩南目前的真實狀態。
這就是迷妹對偶像的過分信賴,在迷妹的心中偶像就是無所不能的。
尤其還是自己家先生準備委以重托的,這些年了,先生什麽時候判斷錯過?
所以出於對劉浩南前世的崇拜,以及對自己先生的無比信任,讓她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在陳曉倩心中,義兄就是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奇男子。
在提及義兄的時候,肯定是不吝誇獎的,譽美之詞幾乎都讓她說盡了。
在陳曉倩的影響下,白雪飛也認真的了解了那一段歷史。
她承認當初的那位殿下,真的是位奇男子、是悲劇英雄。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靈雞有翼,飛不如鴉。
馬有千裡之程,無人不能自往。人有凌雲之志,非運不能騰達。
文章蓋世,孔子尚困於陳蔡;武略超群,太公垂釣於渭水。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地不得時,草木不長。水不得時,風浪不平。人不得時,利運不通。
何也?時也、命也、運也!”
那位殿下是生不逢時,運氣不好,本想以一人之力挽天傾,光複漢家河山,恢復華夏衣冠。
他想法是好的,自身實力也足夠,他就是因為為人是太義氣,對友情太重視。
但這也是殿下最可敬的地方,視權力富貴如糞土,也想要保全兄弟情義。
寧願帶兵出走,也不願意跟昔日的兄弟刀兵相見,那怕他原來的兄弟已經背棄了他。
所以在白雪飛的眼中,今生的劉浩南是誰並不重要,只要他的身體裡住著那位殿下的靈魂
那怕是殿下還有沒覺醒原本的記憶,他也永遠是白雪飛的心中的那位殿下。
劉浩南本人的靈魂已經不存於世了,那這具肉身的稱謂只能是義王殿下。
劉浩南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薑太公,將要起到太公在此,諸神退位的作用
也不知道居然有人把劉嘯,當成了薑太公手中的利器,打神鞭。
老王開車走了以後,劉浩南把所有的寄存寵物都放了出來,讓它們自由活動,但不準打架。
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肯定覺得很神奇,三隻狗三隻貓相互之間根本不熟悉。
但就是自己玩自己的,彼此之間居然沒有任何敵視的舉動。
劉浩南鎖上店門,去旁邊的農貿市場買了一條鮮魚乾,不是鹹的那種。
然後一路健步如飛的,向學校旁邊的小樹林跑去。
昨天他答應小黑貓,今天晚上給它帶好吃的,也承諾如果有可能,就給它帶魚乾。
做人要守信用,那怕守信的對象只是一直貓,他也要言出必踐。
其實他完全可以在寵物店裡帶點貓糧的過來,可是今天老王走的時候他忘說了。
他也明知道不管是店長還是老王,都不會在意一點貓糧。
他只要說了肯定沒問題,其實他就是不說也沒關系。
畢竟寄存的幾隻貓也是要喂的,誰還能在意貓糧是多了還是少了。
而且喂貓就是他的工作之一,老王是獸醫,飼養寄存的動物可不歸老王負責。
劉浩南只是一直謹記媽媽教導過他的話。
“不告而取是為賊,拿有主的東西前,要先跟物主說,得到物主的同意才行。”
不出所料,小黑貓早早的就在樹林邊上等著他了。
劉浩南把魚乾給了小黑貓,又親昵的跟小貓玩了一會。
期間不停的擦汗。
真煩。
“最近怎麽這樣多的汗?難道我是太虛了?不應該啊!我跑這樣遠都沒氣喘。”
他直起身來準備抽根煙,就得回去接劉嘯了。
既然他都到學校了,也就沒必要讓劉嘯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著找自己去了。
就在這時候劉浩南聽到,樹林的另一邊傳來了吵鬧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歡歡,不是有人說過嗎!大學時期必須做的三件事中,有一條就是要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我覺得你就是我的愛情,你就答應我表白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一個女生說道:“馬濤,請你讓開,我說過了,我不會在大學期間談戀愛。”
劉浩南皺了皺眉頭。
他聽出來了,這是有人在對自己傾心的女同學表白。
他不想管閑事,這樣的一幕經常發生在校園的各個角落。
可能今天的表白沒成功,但過一段時間人家就雙宿雙棲了呢。
他不是無聊到什麽事情都要插一腳的人。
只要沒有違背當事人意願的事情發生,他就不會多管閑事。
他還得趕時間去接劉嘯,然後抓緊時間回寵物店呢。
因為餐廳的人會在晚上七點左右送餐來。
劉嘯可是又半天沒吃飯了,估計又餓的不行了。
劉浩南熄滅了煙頭,準備離開,可下一刻,他又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聽到了女生羞怒的聲音:“你放開我,不要拉拉扯扯的,我說了我不喜歡你,放開我!”
劉浩南歎了一口氣,他決定要管閑事了。
因為他聽出來了這個的聲音的主人是誰。
這個被表白並且被糾纏的女生,就是他小學同學,也是他的小時候的玩伴劉歡歡。
劉浩南覺得這事兒有點搞笑。
今天下午他才想起,這個據說被薩天師救過的發小。
幾個小時以後,居然就讓他親眼看見她陷入了囧境。
劉浩南抱著小黑貓,拎著魚乾,向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這次他沒打算使用暴力,畢竟對面的男孩子也沒做什麽。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追求女孩也沒什麽錯,只要行為不下流就不該被懲罰。
不是說上帝都會原諒年輕人犯的錯嗎?
誰讓劉歡歡長的那麽清新脫俗,如同出水芙蓉一樣的魅力四射呢!
吸引異性的注意、被表白,簡直就是太正常不過了。
沒人對她動心思才是奇怪的事,因為那就證明大家的審美都出了問題。
於是他咳嗽了一聲,然後大聲叫道:“劉歡歡,你在哪呢?我找到你說的那個小偷了。”
此刻的劉歡歡很狼狽,本來想在飯前的空隙,來樹林邊安靜的看會書的。
結果卻被同系的男同學馬濤發現,並且糾纏了上來。
她想離開卻被馬濤扯住了衣袖,她不敢不掙扎,怕馬濤誤會她口嫌體正直。
可也不敢太用力的掙扎,如果衣服被扯破,以後不知道會傳出什麽樣的風言風語來。
對她落井下石的人一定不會少,甚至都有可能傳出她被人強-暴了的謠言。
她正在處於兩難的境地上,卻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
劉歡歡終於松了一口氣,如果再沒人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我在這!”劉歡歡大聲的說道。
然後趁機甩開了扯住她衣袖的糾纏。
聽到有人來攪局,馬濤也一愣,下意識的放開了劉歡歡。
馬濤的家境非常好,但他卻是個媽寶,父親是個成功的商人,也有一定的背景。
所以馬濤從小就被慣的,想要什麽就能得到給什麽,幾乎從來也沒被拒絕過。
以至於他忘了,社會並不是他媽,也沒人會像他媽一樣慣著他。
好在他有錢,所以在開學的這段時間裡,雖然沒有在家那樣隨心所欲。
但為了錢來捧他臭腳的損友,身邊還是聚集了幾個。
也能滿足他的虛榮心,而幾個損友也無非就是拿他當提款機。
但在這一刻,馬濤覺得心裡有點慌,好像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