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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之我為妖王》第一百七十五章 這也太狠了吧!
蘇玉聞言一驚,仔細看了一眼,終於把要哭出來的眼淚收回去了。

 “浩南,這好像還真是我找的急救車,你看,這停車場內就這一輛急救車啊!”

 劉浩南的本意是想打岔,調解一下蘇玉的心情,別真的在車上哭起來。

 卻沒想到,他隨口說的事情還真是跟蘇玉有關。

 蘇玉說完以後,急慌慌的在附近找了個停車位,停好了車。快步的走了過去。

 劉浩南兄弟也隨之下車,劉浩南剛要背起醫療箱,就被劉嘯伸手接了過去。

 蘇玉著急,劉浩南他們哥倆卻一點都不急,在剛剛結束了一場跟妖族之間的生死大戰以後,人類之間吵個嘴、打個架就太小意思了,完全沒有參與的熱情。

 那怕這是蘇玉的事,既然蘇玉本人沒任何危險,他們依然懶得過問。

 因為劉嘯在路上一直在看電話,劉浩南邊走邊問,“小弟,你剛在車上看什麽了?還是那本妖怪管理局的網絡?”

 劉嘯笑嘻嘻的說道:“沒有,哥,你跟胡芳菲說的三棱軍刺、跟尼泊爾彎刀,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所以用電話搜索一下,了解了解。”

 然後四處看了一眼,發現胡芳菲等人還在遠處,於是小聲的跟劉浩南說道。

 “哥,我覺得你今天的舉措太對了,就該把他們趕的遠遠的,這些投降的妖族對咱們來說不但沒用,反而是累贅。”

 “如果咱們沒擴大隊伍,今天只有你跟胡芳菲在場,再多的敵人對哥也構不成威脅啊!”

 “那怕就算是胡芳菲說的。對方用重武器設下埋伏都問題不大,你的百變法器形成的防護罩,多了不行,就你們倆人總能護得住吧?”

 劉浩南瞪了他一眼:“如果隊伍不擴大,一但妖族改變策略了,下次來的不是大妖,而是更容易通過空間裂縫的小妖獸怎麽辦?”

 “就憑咱們三個人怎麽治理、控制那麽龐大數量的妖族?到時候就是疲於奔命,累不死也煩死了。”

 劉嘯撓撓頭:“哥說的也對,我寧願面對十隻妖狼,也不願意滿城去抓捕一萬隻老鼠”

 這會兒胡芳菲跟艾莎等人也停好了車跟了上來,劉嘯也不在提她們是拖累的話題了。

 從這點就證明,劉嘯來人間的這倆個多月裡,驕傲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善。

 沒進京以前,雖然他吃著胡張菲的、喝著胡張菲的,就連住也是龍塚提供的,可這一點兒也沒耽誤,他的話裡話外的看不起這些野仙。

 徐麗跟張麥見前面有情況,快速的越過了劉浩南哥倆,奔向了已經擠進人群中的蘇玉身邊。

 而胡芳菲跟艾莎卻在劉浩南的身邊慢下了腳步。

 胡芳菲一張口,她那愛湊熱鬧的性格就表露無遺:“殿下,前面這是怎麽了?我聽著像是吵架呢,蘇總過去幹什麽了?”

 艾莎淡淡的說道:“胡姑娘,做事別那麽毛躁,就這點兒距離還用問?我就不信你聽不清楚,你要是想去看熱鬧就去吧!”

 劉浩南在一邊笑呵呵的說道:“芳菲姐是想著跟人一起八卦呢!”

 確實,以他們四個人(妖)的耳力,距離幾十米遠發生的事情根本就瞞不過他們,誰都能了然於胸。

 所以他們才沒擠上去,因為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聽人群中的拌嘴、跟議論聲,他們幾個都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

 同樣是一個帶著熊孩子來接機的富婆,跟受蘇玉邀請而來的;急救車上的一個小護士發生了一些矛盾。

 起因是這個跟著家人來接機的七八歲的熊孩子,受不了無聊的等待,在停車場附近玩起了旱冰鞋。

 恰巧撞到了才從急救車上下來,沒什麽思想準備的小護士。

 可能個人也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但這個小護士有些特殊,因為她帶著度數很大的近視鏡。

 下車以後眼鏡上掛了一層霧,而且她也跟所有的年輕人一樣,在路上玩電話呢。

 所有下車的時候手裡還拎著電話,就在她正想把電話放包裡,然後空出手來擦眼鏡的時候。

 這個滑著旱冰鞋的熊孩子撞了上來。

 結果就是小護士摔倒了,眼鏡也摔飛了,手裡拿著的電話也摔碎了。

 熊孩子一點兒事也沒有,因為他是摔倒在了小護士的身上,估計連皮都沒破。

 可因為受到了驚嚇,所以現在大哭大叫的反而是內個熊孩子。

 而原本在一邊跟人聊天的母親,不但沒替熊孩子道歉。

 反而在責備小護士走路不帶眼睛,看見孩子過來也不知道躲開點兒。

 還說什麽,四眼狗看不清楚路,天黑了以後就不應該出來搗亂,等等人身攻擊。

 了解了事情經過的劉浩南,苦笑著對胡芳菲等人說道:“看見沒?這就是經常說的,每一個熊孩子的背後,都有一個或者幾個熊家長。”

 艾莎明顯沒有這方面的經歷,她的容貌跟環境都決定了,她基本不會親身經歷這樣的情況。

 因為她太宅了。

 所以她納悶的說道:“當母親的這樣做,不是在害孩子嗎?”

 很清楚人情世故的胡芳菲淡淡的說道:“她這先發製人、強詞奪理,目的是分割責任,以便可以少陪點錢。”

 劉嘯不解的問道:“我看她穿的不錯啊!穿著貂皮大衣,渾身珠光寶氣的,不像沒錢的主啊!”

 劉浩南借機教導劉嘯:“現在只是十一月底,而且還是京城的十一月底,根本就沒那麽冷,你看看別人穿什麽呢?再看看她穿什麽呢?”

 劉嘯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圍觀的的那些人。

 “是啊!現在基本上全天在零度以上,根本沒必要穿貂皮大衣,多數人穿的都是長款大衣,連穿羽絨服的都少。”

 可他還是沒理解劉浩南的意思,“哥,這能說明什麽?她家的條件好?還是她本身比較怕冷?”

 劉浩南繼續說道:“從她這身打扮、口音以及處世的態度就能看的出來,這是一個暴發戶。”

 “我記得網上有這樣一句話,你越炫耀什麽,實際上你就越缺什麽。”

 “她這一身珠光寶氣的華服,恰恰說明了她原本過的日子很一般,甚至曾經跟咱們原來一樣,很貧窮。”

 “所以大部分有了這樣的生活經歷的人,一方面會對孩子極度溺愛,因為她想通過對孩子的好,彌補自己內心的缺憾,但同時也會很自私,極為小氣。”

 艾莎在一邊連忙抓緊機會‘跪舔’,“還是老板看的透徹,二殿下您看,這當媽的年紀不大,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孩子卻七八歲了。”

 “這就說明她不到二十歲就有了孩子了,這個年紀又有了孩子的,肯定不會是正經婚嫁的情況。”

 “因為就算是普通百姓家,也不會讓不到二十歲的姑娘就結婚生育的,我懷疑她是小三上位,甚至現在還還沒上位呢。”

 劉嘯奇怪的問道:“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艾莎得意的說道:“現在都十點多了,這個熊孩子已經七八歲了,明顯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

 “明天又不是周日,這個時候接機回去得幾點了?明天孩子不上課了?正常的父母誰會寧可耽誤孩子上學,也要帶著孩子來接機?”

 “所以我判斷,這個母親很可能都還沒能上位呢,現在的富裕生活也是母憑子貴帶來的,她這是帶著孩子來接機固寵的。”

 這個時候劉浩南發現由於蘇玉的介入,事情已經解決了,因為蘇玉怕影響一會兒的接機,

 息事寧人的表示不追究熊孩子的賠償責任了,小護士的眼鏡跟電話都由她來負責補償。

 於是人群逐漸的散開,覺得自己依靠胡攪蠻纏得勝還朝的,熊孩子他母親跟幾個陪同的人,趾高氣昂的邊嘟囔著邊走向接機口。

 胡芳菲有些看不過去了,“殿下,蘇總這樣的處理多憋屈啊!我去給他們點兒小教訓?”

 劉浩南搖搖頭:“玉姐是怕糾纏起來浪費時間,影響接機,何況後果也不嚴重就是警察介入也是私下調解的事兒,這會兒咱們就別添亂了。”

 不等胡芳菲有些不甘心的答應呢,就聽劉浩南繼續說道:“小弟,你根據他們的氣味,找到哪個是他們開來的車,然後找機會收到空間裡去。”

 “等過個十天八天的再隨便停在什麽地方,這樣在乎錢財的人,以為車丟了,在失而復得的這幾天,她得心疼死。”

 本來還有些不甘心的胡芳菲,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浩南,心底裡湧出了幾個字。

 “這也太狠了吧!”

 劉浩南帶隊像蘇玉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這樣的人就要小懲大誡,她哪裡怕疼你就捅她哪裡。”

 “她不是帶著孩子來接機,準備給老公一個驚喜,營造一個溫馨的氛圍嗎?”

 “就算他家有的是錢,可丟輛車這事的本身就夠讓人鬧心的了,有了這個事兒在那裡杵著,今天還有溫馨祥和的二人世界?”

 胡芳菲跟艾莎對視一眼,禁不住的打了個冷戰,“這殿下也太腹黑了吧,這富婆在乎錢,就讓她以為自己丟了值錢的東西,在乎她老公的心情,就破壞他的心情。”

 “如果這富婆真的如同艾莎說的那樣,是小三還沒上位的,這一手就能坑死她。”

 這時劉浩南已經走到了蘇玉的面前問道:“沒事吧?”

 蘇玉笑著說道:“我沒事,就是張姐受委屈了,今天咱們趕時間,所以我就把事攬下來了,免得麻煩。”

 劉浩南點點頭:“我剛才不好過來,你們女人孩子之間的事,我再參合就不好了。”

 蘇玉理解的點點頭:“本來也沒什麽事,你參合進來像什麽,沒事的。”

 劉浩南扭頭對著那個叫張姐的護士問道:“您沒事吧?傷到哪裡沒?”

 小護士的眼圈含著眼淚,卻還是客氣的對劉浩南說道:“沒事就是摔了一下,謝謝您關心。”

 劉浩南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我弟弟對跌打損傷還在行,如果哪裡不舒服讓他給你看看。”

 這時一直在旁邊站著的,一個像是大夫的中年男子不高興的說道:“不勞您費心,我們這是急救車,來的都是醫院的精英,還不至於連個跌打損傷都看不了。”

 劉浩南一愣,這人對他有敵意,可他是好心好意才說的呀!怎麽還引起反彈了呢?

 他回頭看了蘇玉一眼,想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蘇玉跟他說了自己的情況,然後同行相輕?

 蘇玉小聲的說道:“這是張大夫,別看年紀不大,可卻是腫瘤醫院的專家,是張護士的叔叔,可能是他以為你對他侄女有什麽想法吧!”

 劉浩南臉一黑,對這位張醫生的想法很是不理解,小張護士也就是個一般人,又不是什麽美女,還值得他跟護食狗似的提防別人?

 然後才回味過來,小張護士居然是他的侄女,這下劉浩南可怒了,對著張醫生呸了一聲,然後轉身扭頭就走。

 這會兒護著你侄女了,剛才幹什麽了?這是典型的窩裡橫(四聲)啊!。

 他邊走邊說:“自己的侄女讓人欺負了,連個屁都不敢放,這會兒知道我不能把你怎麽樣,然後就敢跟我拿架子了?什麽玩意兒!”

 劉浩南聽的清清楚楚,在剛才的小衝突中,他沒聽見這個張大夫有任何的發聲。

 他的這句話把張醫生逼到牆角上了,剛才他是沒敢說話,因為這個富婆身邊還跟了幾個人,他惜身了。

 因為那個富婆明顯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潑婦,萬一被她撓個滿臉花,明天還見人不見人了?

 他敢不給劉浩南好臉色,因為是他慣用的套路,他知道劉浩南肯定是跟今天來接機的病人有關系的。

 由於在醫患關系中,他高高在上的慣了,那個病人家屬敢跟醫生挺腰子啊?

 在他的想象中,只要他一發火,病人家屬肯定心裡發慌,為了讓他安心給家人治療,想平息他的怒火紅包就少不了。

 這事也怪蘇玉,因為蘇鵬臨時決定回國治病,而且是由劉浩南出手采取非常規手段。不能讓蘇家的人知道。

 所以蘇玉並沒用蘇家的關系請醫生,而是直接用錢砸,用請飛刀的價格請的私人醫院的專家。

 而張醫生是直接跟私人醫院有合作關系的,他接的是私人醫院的聘請。

 否則如果張醫生知道是京城蘇家請他來預防萬一,他就是另一幅面孔了。

 這時聽見劉浩南近乎羞辱的語言,他哪裡受過這個啊!所以他爆發了。

 “你給我站住,你必須馬上跟我道歉,否則我馬上就走,你們家的病人我也不管了。”

 正跟隨劉浩南走的劉嘯聽後一扭頭,嗤笑著:“你可嚇死我了,那你就走唄!嚇唬誰呢?怎的!缺了臭雞蛋還不做槽子糕了?”

 “你你”聽著周圍的人被劉嘯的俚語逗得哄笑,張醫生進退維谷了。

 他這樣的發脾氣歷來百試百靈,百試不爽,今天這是怎麽了?

 可他還真就不敢走,這不是在醫院,他撂挑子了,再換個大夫接手,沒什麽嚴重後果。

 今天如果他敢在這裡撂挑子,明天他的名聲就臭了,以後的路就斷了。

 他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未必跟今天的病人有什麽實際關系,所以才敢不把自己當回事。

 或者他是眼前這個姑娘的追求者?

 他為了找個台階,立馬對蘇玉說道:“小蘇,你看,你們家就這樣對待你們請來的醫生的?”

 張醫生的意思是,如果蘇玉說一句,“對不起啊張醫生,這人不是我們家人,只是我一個朋友,他脾氣不好,我替他跟您賠個不是。”

 他這臉也圓回來了,然後就坡下驢,紅包照拿。

 張醫生知道眼前這夥人不差錢, 但肯定沒什麽硬關系,否則剛才就不能自己出錢息事寧人。

 雖然他侄女眼的眼鏡摔了,電話也摔了,但這兩樣都是大路貨,不值錢,對方居然直接就給了五千。

 他耍點兒態度怎麽也應該有兩千的紅包吧?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聽他說完蘇玉臉上的笑容沒了。

 淡淡的說道:“張醫生既然這樣說了,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既然這樣我也不放心你繼續給我叔叔治療了,你可以先回去,急救車留下就行了。”

 然後又對急救車上的其他幾位醫護人員說道:“勞煩您幾位略等等,張醫生的費用都平均分配給您幾位,另外每人我再多給一千晚餐補助。”

 說完以後理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張醫生,追著劉浩南而去。

 隻留下呆若木雞的張醫生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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