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昏睡過去不久,謝導就醒了,醒來以後覺得自己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這時他才發現了躺在身邊的劉浩南,以及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女兒謝曼。
老頭皺著眉爬了起來:“小曼,這是怎麽回事?浩南怎麽在這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劉浩南,發現劉浩南是汗透重衣,臉色慘白。
老頭疾聲說道:“浩南是怎麽回事?得急病了?為什麽不叫救護車?”
話一出口,謝導也感覺出不對了,再看看女兒無奈的表情,以及自己醒來時的身體狀態,以及現在渾身的輕松勁。
老頭歎了口氣,心裡明白個**不離十了。
“浩南是來給我治病了,這是累的?”
謝曼苦笑著點點頭:“爸,浩南說你如今已經全好了,但讓你再裝幾天,別聲張,說自己累了睡一會兒,讓我通知四合院說他在咱們這兒呢。”
謝導納悶的說道:“他怎麽說的你就怎麽辦唄?怎麽這樣為難?”
謝曼說道:“他又不讓聲張,又讓我告訴四合院,我不知道應該跟四合院的人怎麽說。”
“而且我也沒有其他人的聯系方式啊!您又沒醒呢,我總不能把你們倆昏迷不醒的人扔這兒,我去四合院報信吧?”
謝導點點頭:“現在我醒了,你去報信吧!”
然後搖搖頭:“浩南看來是累壞了,這渾身都濕透了,小曼啊!既然浩南說我已經好了,想必是真好了,這人情咱們欠大了。你也知道其實這就是對你爸的救命之恩了。”
謝曼點了點頭,這會兒也沒必要瞞著了:“是啊,醫生說了,您的情況保守治療就是無奈之舉,不手術只能熬著,不過醫生說十幾年還是不礙的。”
謝導點點頭:“你先去送信吧,我給浩南衣服扒了,這樣穿著濕衣服睡覺會做病的。”
謝曼點點頭,心中暗道:“怎麽不管老的少的,都是用這個理由攆自己出去呢。”
不過她還是說道:“爸,我覺得沒必要去報信,浩南的電話在呢,一會兒等他們來電話我說一聲就行了。”
“何況我去報信也未必進得去,而且我人去報信,會讓他們誤會浩南出事了,來一大群人浩南就沒法休息了。”
老頭點點頭:“你去找個剪子來,我直接把他衣服都劃開,然後再撤下來,否則我一個人怕是沒法給他脫衣服。”
謝曼說道:“還是我幫您一起吧,您病才好,別累著,您不是讓我把浩南當親弟弟嗎?”
“我都這樣大年紀了,長姐如母,況且海榮都比他年紀大了,也沒什麽忌諱的了。”
謝曼口中的海榮,是她的女兒,全名趙海榮,目前在國外讀書。
劉浩南疲憊之極,身外之事一概不知,而謝導跟謝曼對劉浩南沒惡意,所以靈骨扳指也沒有主動攻擊。
所以被謝導用剪子把全身的衣服都弄成布片,再一點點的抽出去,隻保留了底褲他都不知道。
他現在還在吸收靈魂傳遞過來的信息,這次的記憶覺性時間跨度是六年。
從1847年他十六歲,洪秀全跟馮雲山三訪石相公開始,一直到他率部攻佔南京,迎洪秀全進駐,改名為天京為止。
這段時間的記憶覺醒,主要是他十六歲到19歲之間的生活逸事為主。都是他四處巡遊、訪友的事情。
後期加入天平天國的事情卻只是一筆帶過,在整個記憶中沒多少比重,更像是一份記事年表。
這也證明,成為翼王的從軍經歷,其實並不為石達開所喜。
所以他本人對這段經歷的記憶也不太深刻。
1850年他整合了力量在螞蟥衝豎旗誓師,率2000人向金田開拔。
在**,卷蓬等村遭地主團練截擊,大破之,並進展潯江北岸軍事要地白沙圩。
9月他率部4000人抵金田,與楊秀清,蕭朝貴共同主持團營軍務,負責訓練士兵,兼管財務。
1851年1月11日金田起義,正號太平天元年。
不久,分封五軍主將,石達開被封為左軍主將。
6月石達開在中平新寨一帶,大敗清都統烏蘭泰,周天爵部,是為“獨鼇山之戰”。
月17日洪秀全在永安封王建制,石達開封翼王,號五千歲。
1852年 4月5日石達開率部於深夜出擊玉龍關,全殲守敵,全軍隨由此突出永安。
六月,太平軍在全州蓑衣渡遭江忠源部湘勇襲擊,鏖戰兩晝夜,馮雲山傷重殉國。
八月,蕭朝貴率部攻長沙時中炮陣亡。
10月,太平軍大部連日攻長沙不下,陷於5萬清軍內外夾擊之中。石達開率精銳兵渡湘江,築聯營阻敵援軍。
石達開在水陸洲(橘子洲)設伏,清向榮部3000人全軍覆沒,向榮僅以身免。太平軍撤圍北上
12月石達開率部奪益陽,下嶽州,克漢陽,取漢口。
1853年1月太平軍圍武昌,石達開擔任拒援任務,與向榮援軍對峙,使其不能接近,武昌陷入遂成孤城。
1月12日太平軍攻克武昌。
2月9日石達開督部自武昌分水陸東下,連下黃州,九江,安慶,蕪湖。
1853年3月19日石達開率部攻克南京,迎洪秀全入城,建都“天京。”
沉睡中的劉浩南,只有在馮雲山重傷不治,以及蕭朝貴陣亡的時候,他才感受到了石達開心中濃重的悲傷之情。
劉浩南這才知道,石達開原因參加太平天國主要的原因就是馮雲山。
馮雲山是他的好朋友, 馮雲山人品很好,在太平軍中的地位很高。
而洪秀全的為人並被他所看重。
後來他面對洪秀全的逼迫一忍再忍,也是因為他答應了馮雲山會繼承他的遺願。
至於楊秀清,在石達開的記憶中就是“呵呵”。
因為他對楊秀清裝神弄鬼那一套非常不恥。
他自身就有靈異之處,所以對楊秀清是不是真的被附身,當然心知肚明。
他承認楊秀清有些指揮才能,但更多的是適逢其會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馮雲山被捕,人心也不會不穩,根本就沒有楊秀清裝神弄鬼的機會。
可在馮雲山獲救以後,在蕭朝貴的配合下,天父、天兄附體已經深入人心了。
就連馮雲山也不好直斥其非,揭穿他們的戲法。
在封建社會愚民手段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起碼可以提高戰鬥力。
所以在領導集團內部,也就聽之任之了。
這個感悟,讓沉迷於夢境吸收靈魂記憶碎片的劉浩南,都不有自主的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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