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吃了六個包子,而美其名曰極為惦記家常大包子的謝老爺子才吃了倆。
但其他的肉菜他可吃了不少,包括那一碗扣肉他老人家幾乎吃了一半。
吃到後來不止是謝曼,連劉浩南都有些擔心了。
素了太久,一下吃這麽多的大肉,很容易壞肚子的啊!
就在劉浩南猶豫著,想著怎麽勸說老頭子適可而。
可他是主人,他勸客人少吃點兒?這不是待客之道啊!
就在這個時候,老頭自動自覺的‘適可而止’了。
這讓劉浩南跟謝曼都松了一口氣。
謝導滿足的、毫無形象的揉了揉肚子:“浩南,你還別說,我吃了這麽多的肉也沒感覺不舒服,你說晚上有殺豬菜是吧?”
劉浩南扯了扯嘴角:“老爺子,你現在趕快溜達著回溫泉別墅,消消食,然後再泡會溫泉。”
“覺得乏了就睡一會兒,晚上這邊開飯我給你電話,然後派車去接你,您放心,這次不用奔馳小精靈了。”
老爺子摸摸口袋:“我忘了帶煙了,你的煙呢?我休息會兒再走回去,飯後不能馬上運動,這是養生你不懂?還中醫世家出來的呢。”
劉浩南一邊告訴魚姐,去他桌子上把藍芙蓉王拿來。
一邊說道:“您這叫養生?您這是撐得動不了了好不?您懂養生,結果弄的自己肝內膽管結石?”
謝導歎了口氣:“你懂什麽,這就是乾這行的代價,你隨便去問問,那個認真負責的導演沒有胃病、結石的?這是職業病知道嗎?”
魚姐取了煙遞給劉浩南,然後小聲的說道:“魚想她們讓我問問您,有人跳過了圍牆,對咱們院子拍照呢。用不用去幹涉一下。”
劉浩南先微微的對魚姐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去幹涉。
既然是跳牆過來的,又對著四合院拍照的,那肯定是人類的狗仔隊無疑。
對這夥人軟硬都不合適,尤其是他們現在的行為,是在變現的幫忙炒作慕魚工作室呢。
又不是妖獸、鬼差的不用管。
他拆開包裝遞給謝導一支煙,給他點燃,然後笑著說道。
“我這可沒有九五至尊啊,這煙不如您的好,您將就將就吧。”
謝導瞄了劉浩南一眼,然後對謝曼說道:“咱們來帶著煙了吧?一會兒你想著給浩南拿幾條。”
又對劉浩南說道:“抽煙是惡習,年輕人能不抽就不抽,如果實在要抽;也抽點好的,危害小些,你捐款都能上千萬的捐,抽煙還舍不得抽好的?”
老頭這是把孫家出的五百萬,也算在劉浩南頭上了。
本來這錢也是孫家為了息事寧人賠給劉浩南的,算是他的也沒錯。
劉浩南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魚姐,你剛才說是魚想她們發現有人進來偷拍?她們怎麽發現的?”
魚姐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幾個孩子覺得吃的太好,攝入熱量有些多,所以就在院子外面練功呢。”
劉浩南一拍腦門:“是我疏忽了,地下室的健身房是家庭式的,跑步機才兩台,確實不夠他們活動的。”
轉身把陳雪婷召喚了過來:“你跟度假村那邊聯系一下,讓他們給咱們送點貴賓卡,我記得度假村是有大型健身房的。”
魚姐連忙阻止:“老板,不用了麻煩了,咱們的健身房也夠用了,今天是幾個孩子起高調,刻意出去鍛煉的。”
說完還瞄了謝導一眼。
謝導恍如聞所未聞,正端著於麗娜送來的茶在喝呢。
只有謝曼皺了皺眉,顯然,她是不滿意這幾個藝人,借用老爺子來這裡的機會對外界展示自己的。
可這些人畢竟是劉浩南的人,她也不好說什麽。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這個道理,打狗看主人也是這個意思。
魚姐覺察到了謝曼的不悅,隻好苦笑著把電話拿了出來遞給謝曼。
“謝女士,您別誤會,不是我們得寸進尺還想利用謝導的名頭,可您看這個新聞。”
謝曼茫然的接過了電話,一看之下忍不住的說道:“太無恥了。”
劉浩南面色一冷,雖然他也對幾個藝人出去招搖的行為很不滿意。
可魚想是他的人,她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他能說,謝曼可沒權限,更何況還是用了侮辱性這樣強的字眼。
魚姐連忙說道:“老板,是外面的娛樂記者胡編亂造的太過分了,他們居然說咱們家是私人會所,我是會所的領班,接謝導來這裡是.....”
謝曼也覺察到劉浩南可能是誤會了,也解釋道:“浩南,你手下的員工反應很快啊!尤其是做這個決定的人,是個人才。”
劉浩南還是有些發懵,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魚姐繼續說道:“老板,網上有傳言咱們家是粉色私人會所,可面對這樣的誹謗,咱們自己卻無從解釋的。”
“所以小華發現了以後,就讓咱們旗下的藝人,穿著繡有咱們工作室名字的訓練服;去外面運動了。”
“然後故意讓其他的娛樂記者拍攝到,這樣一來謠言就不攻自破了,對謝導的名義沒有任何影響。”
劉浩南這才恍然大悟,“哦,也就是說這事沒關系唄?”
謝曼說道:“所以我才說浩南你的手下人才濟濟啊!其實這事最惡心人。”
“估計都不是那個娛樂新聞發的,很可能是哪個個人的朋友圈,或者公眾號為了吸引眼球才發的。”
謝導這才淡然的開口說道:“清者自清,你管別人說什麽呢。”
魚姐滿面通紅的說道:“問題出在我這裡,我原來有過一些負面傳聞,,如果由於我的出現,再有人推潑助瀾。”
“可能真的會讓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眾誤會謝導的。那我可就百死莫贖了。”
“所以為了不影響謝導的清譽,小華才自作主張帶著藝人出去了。她會對外界說這裡是我們的培訓基地,”
“因為剛才我說了,我們已經跟蘇總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而謝導接受了蘇總的邀請並不是秘密。”
“所以謝導來指導我們是順理成章的。這樣一來不管誰想汙蔑謝導都做不到了。”
謝曼沉吟了一下:“你是說新聞這是針對你的,並不是針對我父親?”
劉浩南連忙把魚姐的過往說了一遍,最後才說道:“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的想借機抹黑老爺子。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謝曼聽說以後氣的眼睛都紅了,老爺子的一輩子清清白白,這是有人知道了老爺子的身體不好了,想落井下石?
劉浩南繼續火上澆油的說道:“魚姐的工作室被我收購以前,幾乎被打壓的要無以為繼了,這些人沒理由再針對她。”
“再說了,如果老爺子的身體好,誰敢誹謗老爺子?這是老爺子很可能無法繼續工作的消息被傳出去了。”
“曼姐您想想,孫濤的母親怎麽會提前請了孔醫生?按照時間算計,孔醫生知道消息的時候,你們可能都不知道準確消息呢。”
“所以這個消息,就是想借著魚姐的過往抹黑老爺子,降低老爺子的公信力,達到他們趁機想取代老爺子的地位,這樣不可告人的目的。”
謝曼狐疑的問道:“浩南是說這事兒跟孫家有關?他這是不忿我們沒幫忙嗎?”
劉浩南搖搖頭:“不會,就算謝導名譽掃地對孫家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應該還是行內人乾的,可能有人認為老爺子該退位讓賢了。”
謝導雲淡風輕的說道:“肖婉的事我原來隱隱約約的聽過一耳朵,今天才算對上號了。”
“你放心,既然是你浩南的員工,就沒人能冤枉你而不付出代價,這事兒謝曼了解一下,然後跟那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吧。”
劉浩南樂了,這是有人膽敢捋虎須的代價了,謝導這是要替魚姐拔創(出頭、撐腰的意思)了。
不管這其中有沒有那位的副導演的身影,這次他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