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傑跟王豐愣住了,“什麽情況,妖王不但不吞噬鬼差?還要給獎勵?”
張傑一副壓根就沒準備動手的表情,伸手掏出一包煙來:“兩位會抽不?這可是好煙,我們殿下特意給我燒的。”
王豐嘴角一抽搐還沒等說話呢。
一邊做好準備要跑的倒霉鬼先說話了,“我說老幾位,我界是跑還是不跑啊!”
倒霉鬼一緊張,滿嘴的天~津話都出來了。
張傑擺擺手:“你想往哪跑啊!別跑了,等著一會兒跟兩位陰差去報到吧!”
倒霉鬼碎碎叨叨的叨咕:“我說,你們那個殿下夠省錢的哈,他抽完煙了,就變成給你的了?反正煙都得過火不是?”
張傑也不以為意:“你想多了,別人抽的煙你是撿不到的,得特意給你燒的才行,這叫貢品。”
一看倒霉鬼主動去招惹這個神秘的鬼修,王豐嚇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連忙喝斥倒霉鬼:“你剛死,什麽都不懂呢,別有的沒的亂說。”
倒霉鬼不以為然的對王豐說道:“我死都死了,還怕什麽?再死一次?”
轉頭對張傑說道:“你這煙跟活著的時候抽的煙是一個味嗎?給我來根嘗嘗?”
張傑抬手遞給倒霉鬼一根,又給王豐跟金傑每人遞了一根。
然後才說道:“我不知道活著的時候這煙什麽味,我活著那時候還沒煙卷呢,沒答案給你。”
王豐跟金傑一手拿著武器,另一手接過了張傑給的煙,有點兒無所適從。
尤其是金傑,他用的武器是鎖鏈,一隻手使用還不適應。
張傑看出了他們倆的尷尬,安撫著說道:“收起你的破銅爛鐵吧,真要動手,你手裡有家夥沒家夥一個樣。”
金傑忽然就放松了,破罐子破摔的說道:“我知道你修為高,滅我們跟玩似的,你也別貓捉老鼠了,想幹什麽直接說吧!”
張傑驚詫的說道:“我還沒說清楚?那我就再說一遍,我們殿下說你們很好,準備獎勵你們呢。”
金傑苦笑著:“我們是鬼差,你們殺鬼差,妖王還能給我們獎勵?”
他言下之意就是說,你不想殺我們家不錯了,我們又不歸妖王管,怎麽給我們獎勵?你有那個心也做不到啊!,你又不是我們的頂頭上司。
張傑耐心的說道:“你剛才不是發出去求救信號了嗎?我們殿下找你們管事的有話說,所以委屈你們在這等一會兒,做個見證。”
金傑面色一緊:“你們想圍點打援?”
他說完以後緊緊盯著張傑:“就算你是高級鬼將的修為,你也總不至於想要出手對付我們大人吧?”
王豐這一旁一個勁的給金傑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能拖時間就拖時間,武判官要是來了這個高級鬼將就是白給的。
金傑假裝沒看見,他心裡沒底,來個武判官收拾眼下的這個高級鬼將是夠用了。可是妖王還沒現身呢。
妖王可是屠殺了琴黃島的四百多名鬼差,就算是其中沒有武判官那個級別的陰神,可是數量大啊!誰知道妖王到底是什麽實力?
何況既然這個鬼修敢蹲守著等援兵來,就必定有依仗,誰也不會主動求死吧?
張傑摸出一個打火機給這幾個人的煙都點著,“這打火機可是真的。”
他笑了笑對金傑等人說道:“我知道你擔心啥,放心吧,我們沒打算今天跟你們開戰,今天是先禮後兵。”
“我們殿下今天才進京,結果聽說頭兩天京城裡就有傳言說,我們殿下在獵殺你們陰差,甚至還滅了一個枷鎖將~軍。”
“如果是我們做的,我們承認,琴黃島的陰差是我們殺了不假,那是因為他們玩忽職守。”
“可京城的事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就不能認,別人想往我們殿下身上潑髒水可不行。”
“所以殿下讓我找到你們,等你們的上司來把事情說明白,如果是因為琴黃島的事情陰司想對付我們,我們接著。”
“可如果是因為京城地面上的無頭案想給我們扣屎盆子,我們可不答應。”
金傑狐疑的問道:“京城的事不是你們做的?”
張傑嘿嘿一笑:“我們能殺別的鬼差,為什麽不殺你?如果我們殺了鬼差吞噬了無辜的亡魂,你看我身上紅嗎?我可不是厲鬼將。”
金傑繼續問道:“既然想把事情說清楚,你們殿下人呢?怎麽只有你來了?”
張傑奇怪的看了金傑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們殿下應該在這裡恭候著你的上官?”
金傑一滯:“等著我們上官又怎麽了?你們不是想把事情說明白嗎?一會兒來的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你們妖王等等也沒什麽不行的吧?”
張傑哈哈大笑:“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你以為我們殿下是想求和?”
金傑說道:“難道不是嗎?不求和你們解釋什麽啊!”
在金傑看來,妖王說的是先禮後兵,可實際上就是變相的投降。
畢竟面對整個陰司的圍剿誰也沒信心能逃脫吧?
你是妖王,又不是美猴王,難道也敢跟整個地府陰司為敵?
張傑不屑的擺擺手:“別說你的上官是大人物,就算是十殿閻王來了,也不能讓我們殿下這這裡恭候啊!”
“我剛才說了,我們今天是先禮後兵,不是投降,也不是求和,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們的態度,主動權不在你們手上。”
金傑有點兒繃不住了:“哥們兒,我承認你的修為很高,我的實力不行,眼光還可以,你不過就是具備高級鬼將修為的鬼修,但不是陰神,你怎麽敢對十殿閻君不敬呢?”
張傑淡淡的說道:“我很尊重十殿閻君,但我說的就是事實....”
一邊的王豐插口問道:“你剛才說讓我們坐個見證,見證什麽?”
張傑回答道:“見證一下我在跟你打屁聊天,我們殿下在醫院門前的車裡,其他地方如果有鬼差被獵殺跟我們沒關系。”
王豐忍不住問道:“你剛才的話我也聽明白了,你們承認琴黃島的大案是你們做的,但不承認京城的事情跟你們有關。”
“為此你們不惜主動找上門來說明情況。可是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不管京城的事情跟你們有沒有關系,隻憑琴黃島的事情你們就已經犯了天條了。你這是自投羅網啊!”
張傑嗤笑著:“你以為我們是自投羅網?你是低估了我們的實力了,我們殿下壓根就不怕陰司的圍剿,殿下是不想錯殺好人。”
“我們殿下說了,只要是有想替琴黃島的那些被滅的鬼差張目的,都是心懷叵測的家夥,是敵人,該殺也就殺了。”
“我們殿下行得正走的端,是我們乾的我們不推諉,因為我們殺的都是有取死之道的。”
“京城也同樣如此,有不規矩的鬼差,我們也不會留手,但不至於敢殺不敢認。”
“我們殿下恨不得在每一個被殺的鬼差身上,都寫下類似‘殺人者打虎武松是也’這樣能證明身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