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歉然的一笑:“抱歉啊!我昨天才來京城,恕我眼拙,真不知道您是哪位。”
金海龍傲然的說道:“我是誰你不用管,我問的是你知道小玉兒是誰不?”
劉浩南恍然大悟:“原來您問的是玉姐啊!,這不是蘇總嗎?蘇家的長房大小姐,現在鯤鵬娛樂的掌舵人。我說對了嗎?”
金海龍繼續問道:“你既然知道這是蘇家的大小姐,鯤鵬娛樂的掌舵人,你覺得你配跟小玉兒站在一起嗎?你是誰?”
劉浩南繼續笑著回答:“我是玉姐的朋友,也算是合作夥伴,同時也是玉姐的員工,我叫劉浩南,朋友都叫我南哥。”
“哈哈哈哈,南哥?你就是銅鑼灣的扛把子,洪興的雙花紅棍?”一直在一邊扮小馬哥裝酷的年輕人大笑起來。
劉浩南一本正經的笑著說道:“您誤會了,我的楠是金絲楠木的楠,我是個中醫。”
他撒了個謊,沒說自己的老爹真的是因為那個扛把子,才給自己改了這個名字。
他覺得原本的劉浩然也很好聽啊!浩然正氣,多好的名字。
金海龍聽說他姓劉,放下了心,只要不姓梅,春城好像沒用什麽了不得的人物跟家族。
看看劉浩南的渾身裝扮,越發的放下心來。
劉浩南今天穿的是一件衝鋒衣,一條牛子褲,旅遊鞋,雖然也都是名牌,但不是高端產品,渾身上下也就價值幾千塊錢。
於是放心的嘲諷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憑什麽做小玉兒的合作夥伴,大言不慚。”
“你直接說是小玉兒的員工就行了,還無限拔高自己的地位,你也配跟蘇家合作?”
“我看你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吧?憑什麽?憑你的小白臉就想吃軟飯?”
劉浩南不想跟這些腦殘的紈絝子弟大動乾戈。
他依然耐著性子,對金海龍說道:“這就不勞您操心了,讓您的朋友讓開吧,您想請玉姐吃飯另找機會不好嗎?何必大庭廣眾之下鬧的這麽難看呢!”
說完他想帶著蘇玉繞過兩個保鏢進去,因為他感覺到劉嘯跟胡芳菲已經到了。
他在意識中告訴胡芳菲帶著劉嘯先點菜,他在後院呢,讓劉嘯別過來。
劉嘯那個脾氣要是發現有人刁難自己恐怕會惹禍。
卻不想兩個保鏢平移動了一步,依然擋著他們然後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想讓開的意思。
劉浩南不高興了。
他已經很耐著性子息事寧人了好不?
他轉頭看向金海龍:“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是夠給您面子的了,一口一個您的稱呼著呢。”
說完他捏了捏蘇玉的胳膊,因為他覺得蘇玉馬上就要炸了,或許如果自己不在蘇玉早就動手了吧?
金海龍不屑的說道:“很簡單,你該幹嘛就幹什麽去,不用你陪著小玉兒吃飯,我是小玉兒家的世交,我不能眼看這小玉兒上你的當,趕快滾!”
蘇玉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訓斥道:“我叫蘇玉,誰允許你叫小玉兒了?我跟誰吃飯跟你有什麽關系?浩南咱們走,換個地方吃飯。”
說完拽著劉浩南往自己的車裡走去,卻不想兩個保鏢又跟過來了。
劉浩南這下是真的火了,這不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嗎?
劉浩南壓著火氣說道:“什麽意思?你們確定是想找茬?,我都退了一大步了,你還咄咄逼人?我是看在玉姐的面子上才退一步的。想想這是什麽地方,鬧出事來好?”
金海龍就是不說話,看樣子就是默許了保鏢壓迫劉浩南了。
裝酷的小馬哥笑著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真是雙花紅棍啊?還這是什麽地方,我的這倆保鏢可是高手,拿捏你個山炮,還能有什麽動靜驚擾到別人?識相的就趕快聽龍哥的,快點滾蛋,否則揍你也白揍信不?”
劉浩南歎了口氣,然後對蘇玉說道:“你可看見了啊,我可一直忍讓著呢,我怕給你找麻煩,現在可不怪我了啊!”
說完再次轉身,帶著蘇玉再一次向全聚德走去。
倆保鏢依然如影隨影的跟著他們轉了過來,依仗著自己身高體長,轉過去以後伸出胳膊主檔著劉浩南,卻沒攔著蘇玉。
只要劉浩南繼續前行,就會主動的撞在他們的手上。
這就是保鏢的素養,不主動攻擊,外人看來人家是伸著胳膊,並沒主動攻擊,要是撞上就不怪他們了。
劉浩南恍如未見,帶著蘇玉徑直向前走,就在保鏢的手機要碰到他身上的一瞬間。
他的左胳膊依然挎著蘇玉,右手迅速的伸出,快若閃電。
嘴裡還裝模作樣的喊到:“指如疾風、快如閃電,葵花點穴手。”
右手的食指迅速的在眼前的四條胳膊的脈門上點了一下。
兩個高大的保鏢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就覺得整個手臂一麻,就如同被電擊了,胳膊不自覺的高高舉起,就好像投降一樣。
隨手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如同沒有骨頭能支撐一般軟到在地。
正好分開一條可以蘇玉跟劉浩南並肩走過的道路。
而劉浩南連腳步都沒停,就好像面前根本沒有障礙一樣,依然勻速徑直走進飯店裡面。
蘇玉也沒想到劉浩南的實力這樣強,她還沒覺察到什麽呢,就被劉浩南帶著跨過了兩個保鏢。
直到跨過了兩個保鏢,才發現保鏢已經軟到在地了,心花怒放之下,回頭得意的看著金海龍。
“哎呀,這倆保鏢真是高手啊,太高了,舉起手來能夠著房頂了都。”隨即想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劉浩南進去了,倆保鏢也回復了正常,然後迅速的跳了起來,圖謀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跌倒的,莫名其妙的撓撓頭,卻居然毫發未傷。
但剩余的四個五個青年,包括金海龍都都石化了,裝酷小馬哥叼著煙,煙頭都掉在地上了也絲毫沒有覺察。
過了好一會兒,金海龍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說道:“這特麽什麽情況?妖法啊?”
然後遷怒的對小馬哥說道:“王海哥,這就是你的保鏢?還什麽高手?簡直銀樣蠟槍頭啊!這不是廢物一個嗎!”
王海也懵了,他的倆保鏢確實很厲害的呀!
他父親是山西煤老板,王海是正經的富二代又是獨子,為了防止他被綁架,他父親才請了兩個會功夫的保鏢保護他。
結果他招貓逗狗的沒少惹禍,保鏢成了打手。以前也無往不利,今天是怎麽了?
難道對方真是白展堂,會葵花點穴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