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苦笑著說道:“是,和王說的對,我弟弟也就是有些小聰明,論本事自然是不如和王您了。”
楊存中高興的一捋胡須:“今天也是怪我,我是投影來的,否則我平時作戰是穿盔甲的。”
他指了指身上幻化出來的盔甲說道:“可不是這假的,就不說我現在用的盔甲是地府靈石抽絲所製。”
“就算是我生前的盔甲也是金絲編制,可防刀槍斧鉞,可惜,我死後沒帶下來,否則你弟弟根本就傷不了我。”
劉浩南心裡這個膩歪啊!花花轎子人抬人,差不多就行了,怎麽虛榮心這麽大呢!
盔甲的主要作用是防止暗箭傷人,以及衝鋒的時候讓部下有個方向的。
誰單打獨鬥的時候還穿盔甲呀!沒看張飛戰馬超倆人都一個勁的脫盔甲嗎!穿的多影響靈活性啊!
他隻好敷衍的說道:“和王勇武,讓人欽佩,我是自認不如啊!”
楊存中覺得面子找回來的差不多了,滿意的說道:“你們哥倆放心,京城的事情我一定會在福明靈王面前替你們分辨的。”
“就算是琴黃島的事件我也會替你們說情,你說的對,他們放縱亡魂滯留人間本來就該死,你是人,維護人類的利益有什麽錯?”
說到高興,還走了過來拍了拍劉浩南的肩膀:“小子,我很喜歡你,以後你在京城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但說無妨,我認了你這個忘年交了。哈哈....”
劉浩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算是發現了,這已故的和王有點兒老小孩的意思。
劉浩南趕緊說道:“那我可是高攀了,不過也應了那句老話,不打不成交嗎!”
楊存中樂的一拍大腿:“你說的對,就是不打不成交,你們要是不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也洗不清你們的嫌疑。”
“回頭我就跟他們說,能把我一拳就撂倒的小友還用撒謊?撒謊的目的是怕陰司追究,可連我都不是對手,人家還用怕嗎?再去別人也無非就是跟我實力差不多,我不行,他們也不行....”
話說到一半,楊存中發覺好像說錯了,連忙改口:“要知道老夫可是這一地的佼佼者,小友就算略遜我一籌,也比他們強。”
劉浩南正色的說道:“這可是您謙虛了,您是地府的薊北侯,那可是正牌的鬼王修為,來人間的又是化身,只能使用出本體的十分之一的實力,我弟弟是佔了地利又取巧的便宜,否則您分分鍾教他做人。”
老楊越來越高興:“這話說的有理,可是這也沒辦法,有規則在,我本體上來也沒用,除非倆人約戰,我這邊設置鬼鏡才能不驚擾人間,否則我的實力就是發揮不出來。”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有空去京城都城隍廟找我,我本體上來跟你喝酒,只要不打架我偷著上來也沒人管。”
劉浩南暗地裡高興,這就算腐蝕了一個京城的高級陰神了?
可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我叫劉浩南,我弟弟叫劉嘯。”
他話風一轉:“和王,我去找您喝酒不合適吧?我可是殺了你們那麽多的鬼差,是陰司的欽犯呢,您就不怕.....”
老楊脖子一梗:“我怕什麽?這裡是我的一畝三分地,再說了,陰司要抓的欽犯是妖王,而你是人,這是兩碼事。”
老楊對劉浩南擠擠眼睛:“既然你是人,這事就好辦了,不管你在人間惹了多少禍,陰司都不會太管你,除非你到壽命了,等你死後才會追究。”
“我們城隍廟的大門上貼著對聯呢,‘陽世奸雄違天害理皆由己;陰司報應古往今來放過誰。’所以只能等你死後再追究你的責任。”
一邊的胡芳菲包括劉嘯聽了楊存中的話都笑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劉浩南就是死了,鬼差都沒地方接引去。
他不在冊啊!生死簿都沒他名字。
這也就是說劉浩南不管怎麽作禍,起碼陰司是不能把他怎麽樣了。
劉浩南笑著答應:“我就是怕給你找麻煩,既然這樣,我就認了你這個忘年交,有空我就找你喝酒去。”
“不過京城光城隍廟舊址就有五個,我去什麽地方找你喝酒?”
老楊大大咧咧的說道:“當然是京城都城隍廟啊!”
劉浩南撓了撓頭:“我今天還真看了一下,掛著都城隍廟舊址就有三個,我實在是不知道那個是你們的衙門所在地,否則我就直接找上門去解釋了,也不至於來醫院堵陰差,還讓他們挺害怕的。”
不怪劉浩南這樣說,他原本的計劃也是打上門去,不是他膽大妄為,而是他心裡有計較。
他了解過了,京城一共有五個城隍廟舊址,其中包括居庸關都城隍廟、位於成方街的都城隍廟以外。
還有一座位於黑窯廠胡同的江南城隍廟,它的正式名稱也是“京都都城隍威靈公廟”。
這是都城隍廟就有三座,大興、宛平城還分別有兩個縣城隍廟。
就算拋開兩座縣城隍廟,劉浩南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拜正神, 說去搗亂也行。
反正除去居庸關的都城隍廟,其他的都是在鬧市區,他就不信陰神敢肆無忌憚的圍剿他。
可三座城隍廟各有各的特點,居庸關城隍廟是奉朱元璋命令修建的,供奉的是徐達,當時的封號就是福明靈王。
可成方街的都城隍廟是修建在二環內的,這在當時是內城,還是永樂皇帝也就是朱棣修建的。
而江南城隍廟,也就是京都都城隍威靈公廟,卻是建立最早的城隍廟,它是元代修建的,當時的封號是佑聖王靈應廟。
只是由於成方街的城隍廟修建完工以後,為了區分,才把當時位於外城的京都都城隍威靈公廟,改稱為江南城隍廟。
這還是清朝才改的,但它也有整套的城隍儀仗。
老楊樂呵呵的說道:“燒香你都找不到廟門,你讓你的鬼修去成方街的舊址,他們去了就能找到,你恐怕是找不到的。”
劉浩南學著楊存中,也拍了一下大腿:“那咱們是鄰居啊!我在靈境胡同有一個小院,我還打算搬去那裡住呢。”
“我今天仔細看了,靈鏡胡同距離金融街城隍廟舊址才一公裡多一點,本來我沒打算去住的。”
“不過現在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去那裡住,就住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讓你們監視著,看看到底京城的事是不是我乾的,這也能給你減輕麻煩,怎麽樣老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