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剛豎起大拇指讚歎道:“高,大人的想法的確是高,我還只是想著利用他們鷸蚌相爭呢,大人的打算才是長遠之計。”
呂剛不敢說劉慶孫的計策很餿,所以他捧了劉慶孫一把,又借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劉慶孫老臉一紅,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合適了。
他鴕鳥太久了,一旦有危險就習慣性的把頭縮起來當烏龜。
他想通了,一個人類的邪修,就算有點兒本事也應該是有限的,現在他們的戰績無非是殺了幾個陰差,又吞噬了幾個厲鬼。
還看不出他們有什麽危險,因為他們殺的厲鬼都是最底層的,根本不用有多強的實力。
就算要禍水東引,也要邪修一夥的實力足夠強大才行。
否則自己豈不是把可以輕松到手的功勞,白白的送給了隔壁的鄰居?
為了掩飾自己的軟弱,劉慶孫說道:“你的想法跟我差不多,我們先爭取讓他們兩夥鷸蚌相爭。”
“等我們看清楚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再做打算,如果邪修把隔壁的鬼修滅了,隔壁的那些人也只能吃啞巴虧。”
“到時候我們再出力圍剿邪修,如果他們是弱柿子,這個功勞就咱們得,如果太難纏咱們就出動大軍逼他們進入隔壁的范圍。”
“而他們跟隔壁已經有了人命糾葛,隔壁的鄰居想來也會出力圍剿他們,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隔壁的損耗也不會小。”
呂剛提醒道:“大人的辦法不錯,可是咱們的動作要快,目前咱們是沒發現大批的亡魂出界,想來隔壁的鬼修還帶著亡魂躲在咱們轄區內呢。”
“咱們的人稟告說,他們快天亮的時候還在中心區域,而咱們為了防止亡魂過界投胎,在邊界上有重兵把守。”
“我估計倆鬼修帶著這麽多的亡魂是出不去的,他們應該是在等著對面的接應。”
“咱們如果處理的及時,都不用大人跟上面求援,雖然大人們能處理,可會顯得咱們有點兒乏力。”
劉慶孫對軍事根本就一竅不通,聽呂剛說來說去也不得要領。
他臉一沉,不悅的說道:“呂~將~軍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直接說吧,你都快把我繞糊塗了。”
呂剛心裡這個苦啊!我是進門之前就考慮好怎麽辦了,可是我敢直接說嗎?
我不怕你擺在頭裡,不顯示出你的英明神武,我提出辦法你能接受嗎?
他賠笑著說道:“是我說的嗦了,其實就是按照大人的辦法,首先咱們封鎖邊界,別讓鬼修帶著咱們轄區內滯留的亡魂跑了。”
“其次就是想個辦法跟邪修聯系上,不管是收買還是威逼,讓他出手對付隔壁的鬼修。”
“最後關頭咱們的人一擁而上,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也就把他們驅趕到隔壁去了。”
劉慶孫樂了,呂剛的辦法還真是跟自己說的差不多,雖然有點兒差距也不大。
“你都知道我的決定了,那你還不趕快去辦?還等什麽?”
呂剛苦著臉:“大人,您是城守,您不給我兵符,我也調動不了陰卒加大邊界的封鎖力度啊。”
“更何況,對邪修是威逼還是利誘,怎麽說服他您得有個章程。我才好按照您的意思去辦。”
“最關鍵的是,我的兵馬司只有三百多陰差可以進入人間參與圍剿,可這些力量恐怕不能保證完成合圍。”
“咱們最強的戰力是陰卒,可他們是地府編制,守護邊界、對付隔壁的鬼修還行,他們可不會對人類動手,您還得給我加強點兒力量才行。”
劉慶孫哈哈一笑:“是我糊塗了,可我手裡也沒什麽戰力能給你啊!對了,威逼還是利誘,你覺得怎麽合適?”
呂剛無奈的說道:“我覺得威逼怕是不行,如果他怕了咱們的大軍,他也就未必敢對隔壁的鬼修動手,可是人為財死,或許他能為了錢財去拚命?”
劉慶孫一揮袖子:“這不跟沒說一樣嗎?陰陽兩隔,咱們有什麽錢財能收買他的?冥幣嗎?”
呂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能找到一些吸引他們的錢財的,比如他們需要吞噬厲鬼來修行,這個咱們可以有。”
“而且收買他們的錢財咱們也有......”呂剛看了一眼劉慶孫見他沒什麽反應。
才繼續說道:“我可是聽說您的幾位如夫人,以及門房的馬爺原來都是境外人士。”
“他們生前可是積累了不少錢,尤其是馬爺,他好像還掌管著他們組織的一筆不小經費。”
他看見劉慶孫的神色不對,連忙解釋道:“這是馬爺自己說的,說是辛苦了這些年,賺的錢死後都便宜銀行了。”
“他們的銀行是有個帳號,以及電話密碼就能轉帳的,所以咱們並不是沒有財物可以收買邪修。”
劉慶孫點了點頭:“如果他們有人間的錢是最好了,反正他們也用不上了,給就給了,這不算什麽。”
隨即就叫人去詢問門房以及他的幾位如夫人。
不多時門房跟幾位如夫人都來了,一聽說是這事兒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國外銀行的帳號,以及怎麽取款都說了出來。
不但如此,門房的馬夫還真的保管著他所在公司的一大筆錢,他也一同說了出來。
馬夫帶著幾位美女,只是美女敲門磚的需要,當然他主要還是為了個人享受。
他公司的主業是地下錢莊,做的是洗錢的勾當,而他就是他們公司國內的負責人。
他們的做法很簡單,國內有人需要洗錢兌換成外幣,就把現金給他。
然後境外有人在扣除相當高的費用以後,直接給對方外幣。
同樣的,境外有人來國內投資也不用匯兌,直接把外幣給境外的地下錢莊。
然後他這邊只收取低於匯率的費用把現金給對方,也就是說他們的主要利潤點還是國內的客戶。
所以他們手中掌握著大量的現金,以及一線城市的各種不動產。
他這次就是來琴黃島,就是設立一個新的站點,並且幫助一個準備外逃的違法商人洗錢的。
這次的生意他足足收了一億四千萬的現金,以及一些位於京城的不動產。
而這些現金以及房產證書,就存放在他購買的私人房產的秘密地下室中。
正如劉慶孫想的一樣,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他們死了錢也對他們沒用了。
留給家人吧?他們是被劉慶孫截留下來的,也就是說他們想給家人托夢都做不到。
而他們想在地府過的好就只能依附於劉慶孫, 他們也知道如果不是劉慶孫。
他們這會兒應該都在地獄裡熬著呢,畢竟他們活著的時候都沒乾過什麽好事。
所以劉慶孫一說需要他們在人間的財產,他們二話不說全貢獻了出來。
呂剛踏實了,門房跟幾位如夫人的私人存款只有一千多萬,如果只是這些錢,他覺得吸引不了邪修。
可是現在加上這筆錢,就有一億五千多萬現金了,雖然他不太了解這些錢的購買力如何。
可這個數字就很吸引人,何況還有幾處房產,他覺得應該沒問題了。
“大人,前期的準備差不多了,我一會兒親自去談判,眼下就是對邪修的最後一擊還沒把握,您得把您身邊的幾個護衛派給我。否則我怕圍堵不住。”
看著劉慶孫糾結的樣子,呂剛只能繼續勸導:“大人不必擔心,一個人類的邪修能有多大本事?以我鬼將的修為就足以拿下對方了,但如果對方向其他方向突圍怎麽辦?”
劉慶孫想了想,呂剛說的也是實話,人類再牛,也達不到鬼將的修為。
“到時候我親自去第一線,我也是中級鬼將修為,如果能當場捉拿殺害鬼差的邪修也是大功一件。”
他是想去爭功,卻不知道他的命運在他做這個決定的這一刻起,就不由他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