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嘯跟陳雪婷找了個空檔,來到了張傑的面前,空檔還是不難找的,畢竟現在還不是正式作戰。
鬼差的每一個波次的搜索之間都會有個間隙,只有過了時間沒有消息回饋。
劉慶孫才會安排其他的鬼差,加大對某個區域的搜索強度跟密度。
劉嘯嚴肅的告訴張傑,他以後可以不承擔跟鬼差的作戰任務,只需要他守護在他哥身邊,盡好護衛的職責就行。
但如果有鬼差襲擊他哥,到時候不管他願意不願意,都必須不顧一切的擋下任何攻擊,如果他覺得依然做不到,現在就可以離開。
張傑滿面羞愧的保證,他只是無法主動殺死鬼差,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的任務,他心裡有障礙,但如果有鬼差對殿下不利,他會拚死護衛的。
劉嘯不滿的看著張傑離開,按照他的本意,這樣的人就不該留在身邊。
可是劉浩南告訴他,用人如用器,要量材使用,不適合攻伐作戰的人多了。
但有的人善於管理後勤,有的人善於謀劃,有的人就隻適合做侍衛。
漢初三傑沒有一個是能衝鋒陷陣的猛將,但誰敢說他們沒用?
張傑必然有他所擅長的東西,否則陳鬼王不會把張傑派到他身邊來。
張傑覺得自己沒臉見劉浩南,所以他沒直接回去,而是在蘇家別墅附近繼續巡視。
雖然他不敢殺鬼差,可如果有漏網之魚混進來,他還可以繼續拘禁然後讓陳雪婷吞噬啊。
榆城城守府,劉慶孫在焦急的等待著,現在的局勢不明。
不但呂剛去收買邪修還沒有消息,就連鄰居派來的鬼修也依然沒有找到蹤跡、
過了一會兒各個方向匯總的消息回來了,通過反饋回來的消息,劉慶孫也判斷出沿海的這個別墅區有問題。
因為去搜索這裡的鬼差一去就如同泥牛入海,所以他開始按照劉浩南的計劃準備加大力度了。
如果說原來劉嘯等人是張網以待的蜘蛛,那麽現在的整個別墅區,就如同是誘捕蟑螂的蟑螂屋一般,吸引著一批一批的鬼差飛蛾撲火。
鬼差的搜索密度跟頻率不斷的加大,從開始的幾個鬼差一批,到後來是十幾個鬼差一批。
最後達到了幾十個鬼差一批,到最後陳雪婷都要吃不下了,幸虧在這個時候胡芳菲回來了。
胡芳菲是不吞噬靈體的,按說她的出現,也緩解不了陳雪婷撐的漲肚的壓力。
可胡芳菲有鎮魂塔呀,已經移交了滯留亡魂的鎮魂塔現在是空的,而且有三個之多。
於是劉嘯果斷後撤,他的位置又由張傑補了上去,警戒線依然恢復了原本的三角形。
張傑也放開了心結,因為胡芳菲告訴他了,這次他再抓的鬼差殺不殺隨便他了,因為胡張菲跟崔判取得了聯系。
崔判帶話過來,他需要一些當地的鬼差做人證,並且崔判還說,榆城的這些鬼差已經被除名了,殺他們有功無過,不要有心理障礙。
所以張傑放下了思想包袱,既然崔判都說了,這些鬼差現在的身份是罪犯了,所以他不但抓鬼差,而且還時不時的也吞噬一個。
這些鬼差既然定性為是罪犯、那麽對待他們就跟對待其他的厲鬼一樣了,張傑很高興,吃的也很開心。
那麽胡張菲真的跟崔判官取得的聯系,並且得到崔判官的承諾跟授權了嗎?
沒有。
這是謊言,這是胡芳菲在陳雪婷處知道了張傑的心結以後,想出來的辦法。
作為胡家人的一份子,撒謊是天賦,簡直是隨口就來,而且沒什麽心裡負擔。
反正這是沒法證實的事,因為地府根本就找不到這場變故的責任人,所以崔判官說沒說過這些話怎麽證實?
而且胡芳菲也相信,崔判官甚至十殿閻王肯定也會是這個態度,別說他們有龍塚的背景。
就是沒有,難道陰司會對他們這些替陰司破局的幕後英雄采取什麽措施?
但這些道理跟張傑是解釋不通的,說了他也未必相信,因為他是老實人(鬼),是良民(鬼)啊!
所以不如用一個謊言讓張傑毫解除心理負擔,然後興高采烈的去幹呢。
假傳大人物的命令,就如果過去的假傳聖旨,這事在張傑看來是不存在的,他不敢,他也不相信別人敢這麽做。
到後來張傑都有點兒急切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本來他的實力就不如陳雪婷。
現在陳雪婷又吞噬了那麽多鬼差,如果他不迎頭趕上去,他們之間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劉嘯撤回來是因為要吃飯了,還有個原因,就是劉浩南認為,該是時候暴露陳雪婷跟張傑的存在了。
否則總是是讓劉慶孫疑神疑鬼的,以他的性格很可能隻圍困不進攻了。
畢竟小半天下來鬼差的損失不是個小數了,說傷亡過半都不為過。
說實話,劉浩南是真沒想到劉慶孫這樣鍥而不舍,換個懂一點兒軍事的人(陰神)都不會這樣乾。
損失個二三十人(鬼差)的時候就該叫停了,現在失蹤的鬼差這麽多,就算發現了他想象中的鬼修,他還有多少戰力去圍追堵截?
劉嘯也很奇怪,他甚至覺得如果這樣下去,都不用什麽後續計劃了,所有的鬼差很可能都會被劉慶孫送來當探子的。
新請的大廚把劉浩南早上買的海鮮各樣都做了一些,尤其是螃蟹跟皮皮蝦,各種口味的做法。
清蒸,水煮、鹽、碳烤、香辣,新來的面點師也是把各式各樣的點心準備好些,弄得花團錦簇的極為好看、也好吃。
而這個時候蘇玉也總算忙完了轉帳的事情,畢竟清理金融衍生品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你要賣總得有人接盤啊!
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劉浩南:“浩南,所有的衍生品套現加上存款,去掉手續費以後,總共轉入你帳戶裡的錢是一億七千三百六十四萬rmb,零頭我沒記。”
“噗....,”正在喝茶的劉浩南沒忍住,一口全噴了出來。
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胭脂回去吸收呂剛的神性去了。
身體是楊浩本人在掌控,他連忙拿了一個毛巾遞給劉浩南。
劉嘯上前給他拍打著後背,過了好一會兒,劉浩南這口氣才順過來。
劉浩南不可置信的說道:“玉姐,你剛才說是多少錢?”
蘇玉又說了一遍。
劉浩南慢慢的掏出一根玉溪看了一眼,隨手又放在桌子上,讓劉嘯給他拿出一包藍芙蓉王。
他不是有錢就輕狂看不上玉溪了,他是覺得應該用一根好煙來慶祝這一刻。
他內心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短短的一天,他就從一個草根變成了一個擁有三億多資財的富豪。
零頭不算,存款就有一億七千萬,現金還有一億四千萬,這是要瘋的節奏啊!
真是難以想象,幾個高級交際花的財富,居然比一個地下錢莊的流動資金還多。
哦對了,不光是交際花,其中還有一個帳戶是地下錢莊管理者的私財。
蘇玉也很震撼,她從小就不缺錢花,她拍戲沒錢,不是因為她找不到錢。
是因為這是遊戲規則,她必須要在家族限制條件內去做,所以她不能動用蘇家的人脈來集資。
作為蘇家嫡系唯一的孫女, 如果她跟長輩張個口,這些錢她也能有,甚至可以得的更多。
可劉浩南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年啊!隱形富豪都隱形到了這個程度嗎?
隨便冒出來幾個人,還是不善經營虧了本的舊部,就能留給他這些錢,那善於經營的呢?
她現在甚至覺得,他們這一房的財力都未必能穩壓劉浩南了,因為他的底蘊實在是看不透。
當然她說的只是他們這一房,而不是整個蘇氏家族。
她拋開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提醒劉浩南:“浩南,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這樣的大筆資金入帳,肯定會引起監管單位的注意。”
“也就是說,短期內你很可能無法大筆的使用這些錢,直到他們查清這錢的來源跟去向以後才行,這是慣例。”
“啊!”劉浩南看著蘇玉,隨即搖搖頭:“沒關系,讓他們查吧,我不怕查,這錢也不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