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過的很快的,此時已經是下午七點半左右,透過窗體外面的天也已經開始變成了墨色。當最後一絲光亮被墨色吸收,整片大地都籠罩在黑夜之中,正所謂月高天黑殺人夜。
一個中年男人順著樓道正在往上走,他的臉上布滿了紫紅色的傷疤,在黑夜中就想是一個行走在黑夜之中的惡鬼一般。
這個男人叫韋仁貴是從農村過來打工的,他小時候因為家裡著火把臉部燒傷了。從小村子裡的孩子都很少跟他玩,大家都說他是怪物。長大了女孩子也看不上他,所以到今年36歲,他還沒有結婚。
長期被人歧視的生活導致他變得自卑並且極端,作為一個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但是他這個樣子沒人願意跟他在一起,就是去打電話給樓下呢些衣衫襤褸的女大學生,人家過來也嚇跑了。
此時韋仁貴正在上樓,他是在附近加工廠上班,今天中午在工廠同事給他分享了一部電影,他決定晚上回家好好欣賞一下。
他有一個秘密,他的房間裡一直有一個東西。每天晚上睡覺他都會覺得有一個東西一直在盯著他,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恨意,每天晚上韋仁貴做夢都會夢到一個美麗的姑娘。
那個姑娘每天晚上在夢裡都會跟自己鼓掌,可以他感覺那個姑娘對自己充滿了惡意。最近幾天那種惡意越來越明顯,韋仁貴剛走到二樓轉身。
他發現自己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事情暴露了嗎?他轉身想跑,一轉身他愣了一下,在他身後有四個男人站在那裡盯著他看。
“你們是誰!”韋仁貴冷冷的問。
“wc,這家夥長得比鬼還嚇人!”孫楊低聲吐槽。
“我是樓上302房間林詩佳的弟弟,你知道我姐去哪裡了嗎?”張小柒冷冷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你問我這個做什麽?”韋仁貴此刻有點驚慌,他眼神閃躲不敢看張小柒的眼睛。
“呵呵,你不知道?”
“那這個東西是從你房間找到你你來解釋一下,我姐姐的絲襪怎麽會在你房間的抽屜裡面。”
張小柒冷笑著從衣服裡面掏出來一個絲襪,盯著韋仁貴看。
韋仁貴一下子有點慌了,半個月的事被發現了嗎?沒想到那個姑娘居然還有弟弟過來了,他此刻隻想逃避。突然他一個加速撞開幾個人衝上樓去,四個人被他的反應整得措手不及。
“看來就是他了,這小子心虛了。”慌亂中楚江說了一句。
“抓回來。”
四個人緊跟其後開始一場追捕遊戲。
此刻是晚上八點鍾,樓道裡面昏黃的聲控燈下,一個長相想厲鬼一般的中年男人被四個人圍在樓梯轉角處。
“你小子還想跑?老實交代302的房客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小子說不說!”孫楊一腳踹在了韋仁貴的身上。“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下手輕點,別給整廢了,還有用呢。”楚江在一旁冷冷的說。
這時候被壓在地上的韋仁貴突然沒了反應,只是張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天花板。
“別來找我!”
他突然大喊道。
四個人被他的叫聲嚇得一愣。
“她來了,她來找我復仇了?”韋仁貴盯著天花板說道。
壓著韋仁貴的孫楊被整的有點懵,他順著韋仁貴的眼神往天花板上面看。
一個紅衣女人正貼著天花板的牆壁冷冷的看著他,女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異常慘白,眼睛微微泛紅裡面充滿了惡意,給人一種下一秒就會衝到面前把自己撕碎的感覺。
“媽呀。”孫楊一下子跳了起來,用手指著天花板哆哆嗦嗦的說。
“有鬼。”
張小柒抬頭往上看,他一下子愣了,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
動物的本能驅使著四個人分頭逃跑,作為動物來講在正常情況下躲避危險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反應。
張小柒跟著一個身影往樓下跑著,他沒有勇氣回頭看。在身後只聽得韋仁貴發出的一陣陣慘叫,跑在前面的周建國聽到慘叫聲跑的更快了。
樓道裡這時響起了昨天晚上的詭異女聲,時而還伴隨著尖叫和詭異的笑聲。
“救命啊!”
“你為什麽不救我,哈哈哈哈……”
……
張小柒跟著周建國跑到自己的房間,兩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周哥這下子怎麽辦?”
“看來樂園任務說的不讓我們八點出去是因為八點以後外面有女鬼。”
“我們先在房間裡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