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拖木埂》第194章 失自由
  顏邊兆想到老妹寧願死也不願和自己結婚可傷心了,想起她說的那些話更是心寒。

  既而他升起一股恨,恨她肆意踐踏他對她真摯的愛情、瘋狂的愛戀。恨她移情別戀、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千百種恨積集成洪流在他心中泛濫,衝毀了他愛的堡壘。

  “你醜惡、虛偽、殘忍。我討厭你,不想看見你,不跟你呆一起了,我是要拋棄你!”顏邊兆這時的胸腔裡充滿的全是惡意。

  這時他拖了一把椅子遠遠地離開老妹的床前臉對著牆壁坐下,他沒有摔門而去是因為怕驚擾到父親。

  已經大天亮了,一夜無眠的他從房裡衝出來,拳頭在堂屋的牆上猛擊著,血染紅了那雪白的牆壁,他的牙齒咬得咕咕叫。

  鎮靜下來後他來到父親房裡對父親說:“爸,我到大哥家裡去坐坐。”

  “去吧,兒子,你去找他們聊聊,屋裡有我看著,不要掛心。你可千萬要放寬心啊!沒有過不去的坎。”父親一臉的疼愛,在大門口一直目送著他走遠。

  大哥問起昨夜的情況,顏邊兆絕口不應。這個話題就像扎在心上的一根刺,不摸還好,一摸就痛。

  顏邊兆隻說很累很想睡覺,要個安靜的地方睡個昏天暗地。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他醒來了,這一覺讓他又回到了從前。他的恨一掃而光,愛重新包圍了他。

  “她現在怎麽樣了?父親沒為難她吧?”這是顏邊兆腦子開始轉動時的第一個想法。

  他起來要走,伯媽攔著他:“先喝了雞湯再走,這是隻老母雞,我一早就殺了煨了幾個小時,我看了你的睡相猜你一夜沒睡也就沒叫你。”

  “不知家裡怎麽樣了?”顏邊兆問。

  “不要操心,你嫂子在那裡,出不了事。”伯媽回答。

  “雞湯我就不喝了,盛一碗給老妹吧!她太虛弱了。”

  “我知道,你嫂子已經送去了一罐湯,這是專為她殺的,你只是跟著沾點光。”

  昏睡了兩天的顏邊喜感覺精神清爽些,體力稍稍恢復了點,再繼續躺著腰疼背也疼。

  想到與關益樣約好了等她放了假就接他出院,而自己突然失蹤並未給他留下片言隻語,他一定急得不得了,這時她心急火燎。

  怎樣才能稍個信給他呢?寫信給他吧,遼遼路遠幾經轉轉到猴年馬月才能到他手中?打電話給他吧,又不知道醫院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他出院沒。

  只有發個電報給關幸眉,可是這要到山外去發。問題是幾天來家裡房裡不斷人,這屋裡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她這時束手無策。

  “也許益哥能猜得到我可能回了家,可是猜到了也來不了,他行動不便,身體虛弱經不了這樣長途跋涉。即使他找來了又能怎麽樣?還能把我偷出去搶出去?看來沒有人救得了我。”顏邊喜躺在床上想著。

  反正不能老這麽躺在床上賭氣,得想法子積極自救。

  她扶著床頭櫃慢慢下了床,一陣頭暈目眩過後是饑腸轆轆、四肢無力,她無法進行位移。這都是大量流血、滴水沒進、慪氣消耗體力造成的。

  這個樣子怎麽能逃走呢?得進食物補充體力,不能裝餓肚氣,吃傻巴虧,不能放著那香噴噴的飯菜不吃。

  於是她如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將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盡。

  吃飽了飯力氣跟了來,她走出房門,不見顏邊兆的影子,只見父親搬了條板凳端端正正坐在堂屋上,

不用說他在坐堂。  “難不成把我關在房裡一生,我今天就從大門裡出去看你把我怎樣?”顏邊喜這樣想就這樣做。

  顏永農摸了根扁擔在手:“只要你跨出這門檻一步,我就讓你一雙腳對斷!”顏邊喜有些膽怯,她知道父親說的要她的雙腳斷是狠話,可這雙腳挨痛是不可避免的。

  回轉頭她裝作上廁所,到了廁所再找出路,可廁所裡惟一的一扇後門給釘死了。

  無疑她成了他們的囚犯。

  她敢怒不敢言,又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頭髮向上豎起,眼睛裡放血,鼻子裡冒煙,牙齒咬得咯咯叫。她要呐喊,要嘶叫,像一只要把牢籠衝破的母老虎。

  “這樣折磨自己不值,你越慪得很他們越舒心。要學會慪氣,做到自己不慪讓他們慪。”怒火發過後她這樣告誡自己。

  她要把心中的氣、恨、仇變成氣話,變成槍子彈藥攻擊他們父子,致使他們受傷害,越傷得他們深傷得他們厲害才過癮。

  她把房門“哐”的一聲摔上,好大的響聲!好大的力度!屋簷上咕咕叫的鴿子都給嚇得拍了翼夾膀飛了,屋裡的人感覺發了地震。

  響聲過後沒有聲響相較還寂靜些,顏邊喜的這第一發炮彈沒有殺傷力。

  接著她開始第二次進攻:“你無視天理國法,包辦婚姻、私設牢房我要去告你,讓你坐牢,坐個牢底穿。”

  “坐牢?哪裡來的好事喲!我正巴不得。勞碌奔波了一輩子,累了,權當歇夥了。蔭裡屋下坐著,太陽曬不著雨水淋不著,又有現成的飯吃,又不愁衣穿,哪裡來的好事啊!”

  顏永農不但不氣反而聊以**,接著說:“走,現在就去,我跟你一起去,你告發了給警察省點事,免得勞煩他們來捉,我直接坐進去。沒告發你就乖乖坐在我這牢裡。”

  “你不怕坐牢就不怕你兒子坐牢?你把你兒子關在我房裡,我們又沒領結婚證不算合法夫妻,他要強行跟我圓房,我就要去告他強奸。”顏邊喜又說。

  “你也是白告了,因為我兒子手裡持有蓋著民政局大紅巴的結婚證。”

  “那是假的、花錢偽造的、不具法律效力的。”

  “我還用花冤枉錢去偽造?民政局我表弟那裡交上十元錢的工本費,然後蓋一巴印就了事。再說農村裡有幾對夫妻有結婚證?又有幾對談過戀愛?照你說的農村裡的男人十個就有八個是犯法該坐牢了,只怕牢房裡裝不下,國家造牢房都給造窮了。”

  “我就去告你那表弟,身為國家幹部,徇私舞弊、玩瀆職守、目無黨紀國法,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顏邊喜又說。

  “你勤快告就快去!最好擔了飯米,搬了床帳絮被住到縣政府裡去告。我就不信一點芝麻大的事還把他飯碗打破了,頂多給一處分罷了,反正他年紀大了不指望升官。”

  顏邊喜發出的幾發炮彈都是啞炮,不過她沒達到目的是不會偃旗息鼓。

  她又造出了定她父親心疼,定他暴跳如雷的彈藥來:“我總有個出去的日子,你不可能關我一輩子,你兒子這時是畢業分配何去可從的關鍵時刻不可能長時間在家裡陪著你玩這鬼遊戲。只要我出去了就到清華大學去鬧,鬧得你兒子拿不到畢業證,留不了學;鬧得他回來做駝背工夫,回來吃薯坨。嘿,你白送他讀書了!”

  “蛇蠍胸膛的女子,看你說得出就做得出!好,你做得出初一我也做得出出初二,我讓你離開了這房門半步除非我橫在這裡!老子讓你到茅房裡、尿桶角裡去鬧服鬧膩!”顏永農的氣門真的給打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