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要吃這個麽,這可是好東西啊!”
凱拿著一根一看就很補的東西對著理查德說道,理查德一看那個形狀和長度就瘋狂的搖頭。你別搞我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給我吃這個,豈不是要我手脫皮?再說了,就算有不少妹子給我送了秋天的菠菜,但是,你也不看看那些樣子。我理查德又不是米國佬,喜歡雀斑。
我其實喜歡的是,香香的,軟軟的車燈也很大的女孩子的啊!
“凱,你吃吧。你還沒有孩子,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理查德很理智的推辭了。這東西,真的不能吃的。再說了,身邊那是沒有卡米爾在。要是她在,你覺得我需要吃這東西麽?雙重的祝福,勇氣祝福增加耐力和防禦力降低觸感。老夫怎麽著也能戰鬥個三四個小時。
理查德很無恥的在心裡給自己的戰鬥力乘上兩倍。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還不算黑,但是,太陽已經快要看不到了。幾顆星星聊勝於無的掛在天上,告訴其他人。月亮馬上就要大駕光臨了。馬上,所有人都需要對黑夜女士保持尊敬。
這裡沒什麽有趣的社交活動。一旦說道晚上無聊該做什麽的話題。理查德相信,他會是第一個開車的人,而且,這車估計會速度越來越快,還停不下來。
瞅了眼坐在自己邊上,靠著背後的大錘子,吃的滿嘴都是油水的小蘿莉,阿塔麗。理查德決定,不開這個頭。不能帶壞小姑娘。這家夥,看著砸吧高,頂多十歲出頭的模樣,就已經在考慮嫁人的問題了。再教壞她,怕不是要成為喜聞樂見的熱兵器了。
不過。
理查德咬了一口後腿肉,嗯!齒頰留香!這個可比自己烤的好吃的多得多了。這是凱烤的。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有著一手的好廚藝,還是村子裡最強的獵人。理查德判斷,這家夥的力量,大概能和一個見習騎士打的有來有回了。
熱鬧的氛圍一直都沒降下去,還在太陽徹底落山之後迎來了一個個不算小的高潮。大家夥跳起來了民俗舞蹈。雖然不是特別優美。一群大漢中間幾朵花,雖然但一看都不怎樣。但是,放在一群光著膀子的大漢中間,映照著火光的臉,還是很好看的。
身邊圍了一群小屁孩的理查德努力的在給他們說一些毛線的趣事。但是,他也很精心的挑選了一些不是很血腥的冒險故事。他不想把世界描繪的太過黑暗。
前世有偉人說過的嘛,孩子是世界的未來。現在告訴他們美好的世界,也許,未來他們會因為現實的黑暗而覺得你當時只是一個心善的騙子。但是,總有優秀的人才站出來,照著你說的那個標準,去改造這個黑暗的世界。他們是夢想家。而你的話,給他們插上了夢想的翅膀。
至於是誰說的?老實說,不知道。不過既然不知道,那就是魯迅先生好了!
“當時啊,我可生氣了!你說,我好不容易做好的烤肉就被它給糟蹋了!結果吃到了一半,它還給吐出來了,你說我能不生氣麽!”
一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雙手緊緊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相當緊張的問道。
“當然是沒有了。不過,作為懲罰,我騎著它,走了二十多裡的路。然後才放它回去的。”
理查德笑著說。他說的可是真實發生的,那是從翡翠領出來之後。他路上獵到了一隻巨嘴鴉。翼展超過兩米五的巨嘴鴉被他串起來烤。結果被一隻草紋豹給吃了。吃了一半,
被理查德抓個正著,然後反咀出來,準備逃跑。然後被理查德揪住了命運的後頸肉。 本想著殺了的,在發現這隻草紋豹在哺乳期之後,理查德放棄了。他坐在肩高一米六的草紋豹身上,驅使它跑了二十多裡路,直到草紋豹面對大錘子也不跑了,理查德才放過它。
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理查德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就在說著光輝歷史的時候,一陣唏律律的聲音傳過來。馬蹄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格外的清脆,引得理查德也抬頭看過去。
沒有一陣的馬蹄聲,聽起來像是一匹馬。是路過的旅人麽?理查德心想。但是,很快凱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凱笑哈哈的重新拿出來一個杯子,倒滿了麥酒。
“我們的明星回來了!老狗,這裡!”
凱大聲的呼喚著,還舉起了手裡的酒杯。是給馬喝的麽?理查德心想,只是老狗這個名詞,有點讓他懷念啊。他笑了笑,摸了摸和萊因哈特骨灰放在一起的‘狗牌’。
“老狗,這有匹馬也叫老狗。還真是,什麽名字都有啊。”
理查德小聲的說道。
黑暗中,一匹肩高超過一米七的龐然大物擠進了人群中,非但沒有招惹到別人的驚慌。反而大家都樂呵呵的拍了拍這匹神駿的戰馬。火光下,照耀著本來棗紅色的戰馬變得偏向了橘色。但是,依舊神駿。戰馬披掛著簡單的馬鞍,擠開了人群,朝著凱走來。理查德也帶著笑容看著,這是要喝酒麽?真是個酒鬼啊。
但是,不是。這匹馬居然朝著理查德走過來了。
戰馬打了一個響鼻,粗重的鼻息噴在理查德的脖子上,大腦袋朝著理查德的胸口拱去。看樣子,不知道還以為這匹戰馬是理查德的坐騎呢!
“該死的凱!你少給它喝一點!每次來你都要喂它喝麥酒。你知道老狗發酒瘋之後,我根本扯不住它的韁繩的麽?黑葉女士在上,我真不敢信!老狗今年都四十四歲了!”
理查德有些恍惚,他看著戰馬的眼睛。
‘哦,我的馬兒可是最神駿的!那會它才三歲多,它就已經到了我的胸口了。棗紅色的馬身,看著就很舒服。騎著它,微風會讓它長長的鬃毛在我面前飛舞。 老天爺,那可真是一匹好馬。’
他緩緩伸出手放在了戰馬腦袋上白色的標記上。這匹馬,該不會!
周圍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點著燈來的,一個穿著皮甲的,像是城衛兵一樣的男人用肩膀擠兌了下凱,問道。
“凱?這家夥是誰?這什麽情況?我負責照顧老狗都十幾年了,我可從沒見過老狗對誰這麽親近過!”
理查德抬頭,伸手輕輕撫摸著被稱作老狗的戰馬的腦袋。
“這匹馬,是從屍焚大平原上來的吧。”
面對著理查德的突然發問,那個剛來的男人愣了下,然後很快回答。
“額,好像是吧。聽說是一支全數陣亡的部隊的坐騎吧。當時因為一些問題,沒有支援。所以,老狗到了我們這邊就一直被好好的養起來。不過....”
男人話沒有說完,理查德就笑了。他對著戰馬笑到。
“果然是你這個家夥,你的主人,可是給我說過,他都認為你掛了的。看起來立了一個反向的旗幟啊,倒是他,明明說著要回家的。卻倒在了路上。”
理查德伸手從皮甲裡拿出了一個橙黃色的小包裹,然後摘下類似繩索一樣的貼牌。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刻畫著的名字。‘萊因哈特。’
“你在找這個吧,老夥計。”
鼻子靠近了鐵牌。戰馬愣了下,然後突然高高的揚起了蹄子。對著天空嘶鳴。理查德拉住它的韁繩,抱住它的脖子。
“好的老夥計,別激動。老狗在這兒呢!歡迎歸隊,老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