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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寒霜雪》第1章 孟19
  四月,落雨,花謝。

  客棧,二樓,窗邊。

  一桌,一人,一壺酒,一碟小菜,一把長刀。

  半杯酒,半閉著眼,望著窗外的落花雨發呆。

  “很久不見這樣的景色了!”這人自語道。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提起酒壺滿上。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說的果然不錯啊!哈哈...”他笑著一口喝盡了杯中酒,而後放下杯子,怔怔的看著落雨,一絲一滴,落花,一瓣一片。

  他有什麽得意呢?他確實有得意的事情,不論是誰,做了那樣的事,他都會得意的,而得意時,除了喝酒,還能有什麽可以來慶祝呢?

  喝酒當然是和朋友一起最好,他為什麽沒有呢?因為他沒有朋友,或者說是還未遇。

  忽然,雨聲變了,一群騎馬披蓑衣的漢子疾馳而來,店小二立刻喜笑顏開地出門去招呼,至於這笑容有幾分真,怕是只有店小二自己知道。

  五人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徑直來到了二樓,因為這些人是不屑和一樓的人一起吃飯,因為一樓的人大多都是些窮人,而他們自覺自己比這些人高貴,可是他們高貴在哪呢?難道就只因為他們錢多一些麽?還是權大一些呢?

  五人坐在最中間的那張大桌上,大聲呼喝著店小二,嘈雜的聲音讓賞花看雨的人眉頭皺了一下。他轉身坐了下來,又給你自己滿上了一杯酒,卻未喝,而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把長刀,搖著頭輕歎了口氣,端起酒杯,慢慢喝了起來。

  酒菜上齊,五人邊吃邊喝,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很快就吃完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其中一人喝完一大碗酒,咂咂嘴開口說:“好酒!好酒!爽!真爽!下雨天最好的事莫過於喝酒了!”

  “可是我們也只能喝這麽一次了!”另一個人舉著手中的酒杯端詳著,像是看一件藝術品,然而它只是個普通的酒杯。

  其他人聽他這麽說,忽然就沉默了,想起了出門時的幫主說的話,就不由地心中一寒。

  “沒事,我們會找到他的!”一個看起來年長一點的漢子安慰眾人。

  “可是……”最年輕的少年頓了頓,臉上寫滿了擔憂,說道,“他殺了二爺!我們去恐怕……”

  眾人又沉默了,沉默是因為擔憂少年說的是事實,二爺在他們眼中是除了幫主之外,武功最深不可測的人,然而二爺卻在今天清晨死在了自己的院子裡,全身上下只有咽喉上一道細絲一樣的刀痕,很顯然是一刀致命,迅疾無比,快似閃電,刀痕才會那麽細。

  二爺雖然年過五旬,卻是從未對自己放松過,每天清晨他都會早早起床在院子裡練一個時辰的刀法,然後去吃早飯,從他們認識二爺以來從未間斷過。他的金刀在幫派裡可謂是如雷貫耳,要問幫派裡誰的武功最好,當然是幫主,但是要問誰的刀法最好,大家都會毫不遲疑的說是二爺。

  “你們看那個人!”面朝窗戶的一人忽然壓低了聲音,用眼神示意坐在窗邊喝酒的他,眾人一起看向窗戶,只見一個白發白衣的少年坐在那裡喝著酒,左手邊還放著一把長刀。眾人臉色都變了,放下了酒杯,拿起了刀劍,慢慢站起身,向喝酒的白發白衣的少年走去,他們每個人臉上布滿了緊張之色。

  “小子,你可認得金刀馬二爺?”年長的那人問。

  白發白衣少年聞聲,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回答說:“認得呀!今早我還拜訪過他呢,

不過……”  “不過什麽?”剛才拿碗喝酒的漢子追問。

  白發白衣少年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開口:“他不該用金刀的,或者說他根本不配用刀。”

  這些人聽了少年的這話,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五花八門,驚奇、不可置信的,更多的是嘲笑,就仿佛看到了一個傻子。

  年長的那人收斂了笑容,問道:“少年,你是何人?何門何派?”

  “問人之前不應該先自報家門麽?”白發白衣少年低頭看著空酒杯說。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拿碗喝酒的漢子高聲喝罵道。說著就要拔刀上前,卻被年長的那人伸手攔住了,他笑呵呵地說:“你說的對,在下是清沙幫石於,這位是李莫陽,高峰,丁離,陳西柯。”他依次指著拿碗喝酒的漢子、端詳酒杯的白衣男子、從未說話的黑衣男子以及那個少年。

  “哦!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小子孟十九,無名小輩,見過各位。”白發白衣的少年笑眯眯地說。

  “孟十九?西北孟王是你何人?”石於問。

  “唉!三百年前可能是一家,現在嘛!一個銅板的關系也沒有啊!”孟十九歎道。說完又給自己滿了一杯,喝了一口。

  “那你師父呢?是什麽人?”石於繼續問。

  “師父?一個山野之人,早已經駕鶴西去了!哎,你們問這麽細,是要給我說親嗎?我告訴你們,要是姑娘不好看我可不會同意的。最好呢,讓她來讓我瞧個仔細。”

  “你想的太多了,我們不是給你說親的。”石於冷笑道。

  “那你們想幹什麽?又問姓名又問師門的,難道說,你們想拜到我的門派下嗎?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駕鶴西去了,沒人會收你們的。而且你們都這麽大了,最小的都和我差不多,怎麽可以再拜師呢?”孟十九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大堆。

  “我們隻想確認一件事。”石於說。

  “哦?是什麽?”孟十九有些好奇地問。

  “二爺是你殺的?”石於說。

  “對。”孟十九點頭。

  “你也沒有任何的背景?”高峰說。

  “對。”孟十九繼續點頭。

  “小子,那你死定了!”李莫陽說。

  “不對!”孟十九這次卻搖起了頭。

  “哦?你難道還看不出我們的目的嗎?”石於問。

  “當然,我的意思是,咳咳,你們還沒有那個本事。”孟十九不看他們,給自己斟滿一杯酒,慢慢地喝著,仿佛他們五人是空氣一樣。

  五人聞言色變,憤怒布滿了整張臉,李莫陽揮刀朝著孟十九當頭劈下,孟十九只是身子輕微往後一仰,就躲開了這凶猛的一刀,而後他右手輕輕一伸,就抓住了李莫陽的手腕,李莫陽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臂仿佛被鐵鉗緊緊地夾住,怎麽用力也紋絲不動。

  “這麽凶幹什麽?你看你都把人家的桌子給砍壞了,要賠錢的,不知道你帶夠錢了沒,要是沒帶夠的話,我想想,只能給人家當店小二或者去後廚洗完抵債了。”

  石於見到此情景,長劍一震,化作數十道劍光刺向孟十九的咽喉,孟十九嘴角掀起一絲微笑,只是右手輕輕一抬,那數十道劍光立刻化為烏有,因為他的右手還抓著李莫陽,如果石於不停下的話,李莫陽肯定最先死於自己的劍下。

  李莫陽疼的滿頭大汗,表情扭曲,孟十九見此,輕笑了一聲,松開了右手,而李莫陽連退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緊緊地握住剛才被孟十九捏住的手腕,此刻他的手腕上已然多了一道青紫的手印,深陷下去。

  “我今天心情好,你們可不可以不打擾我喝酒賞落花雨呢?”孟十九將手中的半杯酒一飲而盡,輕聲說。

  “少俠好大的力氣,石某和眾兄弟想在領教一下,還希望不要拒絕。”石於長劍指著孟十九。而其余幾人除了坐在地上冒汗的李莫陽外,都慢慢圍了上來,分立於孟十九前後。

  “我拒絕。”孟十九十分乾脆,“我都說了我要賞落花雨的,你們怎麽就聽不懂呢?要賜教的話改天吧,你們還是哪裡來的回哪去,今天實在沒空。”孟十九不耐煩地擺手道。

  “那可由不得你!”石於說著,長劍化作一道驚鴻,直射孟十九的咽喉,同時,丁離手中的劍也像一條毒蛇一般,刺向了孟十九的肋下,當然,高峰的劍也同時刺出,直指孟十九的後心,陳西柯手中的劍也從孟十九的正面直刺而來,目標心臟。這四人出手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也就是說孟十九同時被四把劍指著要害,只要一瞬間,他就會被四把劍殺死,他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也不能向右躲閃,他只有向左,可是左邊是牆,以及一扇窗戶。是的,孟十九沒有退路,他被這四把劍封住了所有退路,至少在這四人眼中是這樣的。

  但是孟十九卻不這樣認為,他至少有十種辦法脫身,但是他卻選擇了一條向下的退路。就在這一瞬,孟十九消失了,整個人突然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金鐵交擊聲響起,四人的劍碰在了一起。

  “不錯不錯,這個合擊確實很厲害,不過好像還少了點什麽,哦,我知道了,是少了一把刀,一把從天而降的刀。哈哈……”孟十九聲音從桌子的另一邊傳來, 手裡還拿著酒杯,只是杯中的酒早已被喝乾淨。

  “哼,就算少一把刀也能殺了你!”陳西柯冷哼道,話音剛落,四人再次揮劍向孟十九刺去,孟十九無奈地搖搖頭,歎息了一聲,只聽得倉啷一聲響,刀光似黑夜中的一道閃電,耀眼、迅速,一閃而逝。而四周的氣溫似乎忽然低了幾分。這一刻,這四人的動作靜止了下來,就好像時間停止了,但是時間並沒有靜止,誰能讓時間停止呢?

  四人此刻的臉完全變成了慘白色,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孟十九依舊坐在那裡,已經舉起了酒杯,準備喝酒了。他到底做了什麽?

  劍,忽然斷了,掉落了下來,落在了地上,落在了木板的地面上,四柄劍都斷了,有一柄的劍鋒甚至插進了木質的地板中,由此可見,斷了的劍是很鋒利的,但是,這麽鋒利的劍卻斷了。

  “你們走吧。”孟十九喝下杯中的酒,沒有再看這幾個人,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見的的只有深深的恐懼,四人拉起坐在地上握著手腕疼的死去活來,滿頭冷汗的李莫陽,匆匆離去。

  “這些人走的時候都不把自己的斷劍帶走,真是的,要是每個人都這樣,那這間店還怎麽開下去?哎!這劍好像是我削斷的,那我是不是該由我來處理這些呢?不不不,那樣的話我的高手的氣質就會一掃而空了,那可不行,嗯,那就讓它們躺著吧,店小二應該會處理這些的斷劍的,我現在可是高手,要保持高手的氣質和風范。”孟十九看見了地上的斷劍後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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