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蒼師弟、李兄,我要開門了啊!”
小木屋前,路玄羽一手扶著門,一臉嚴肅地對蒼離和李逸塵說道。
“嗯!師兄你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蒼離一邊祭起金霞寶珠撐起一片防禦,一邊對路玄羽說道。
“你開吧!”李逸塵也祭起自己的防禦法器赤炎盾,嚴陣以待。
“好!”路玄羽說完,就轉過身,作勢要將門給推開。
但門才剛剛開了一條縫,路玄羽就停了下來,猶豫再三,路玄羽還是轉頭向李逸塵說道:
“......那個李兄,要不我們再商量一下?”
“不行,剛剛是你提出猜拳的,輸了後的三局兩勝也是你提出的,願賭服輸,就請路兄動手吧!”李逸塵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為什麽開個門,蒼離三人都要如此慎重?
自然是因為鬼醫的性格問題了,每個來求他幫忙的人,都會被他捉弄一番,滿足了他的惡趣味,他才會開始提要求!
對!你要滿足了他的惡趣味!他才會給你提要求!
獻上百年陳釀的那位修士,據說是一開門,就飄出一團紫霧,然後被拉進了一片幻境中,幾乎是怕什麽來什麽。
獻上汗血寶馬的那位修士,躲過了開門時的毒藥,卻在屋內觸動機關,又中了一種毒藥,這個毒藥就奇葩了,讓他從早笑到晚,笑了整整一年。
服藥無用,針灸無用,就是找人毆打自己也沒用。
一年後,這名曾經和藹可親的修士,就面癱了,現在以“不苟言笑”聞名。
獻上化嬰丹主藥的那位倒是還好,被一種秘藥封了修為,當了三個月的凡人,也是一開門就中了毒。
其他還有很多修士,就不一一細舉了,但從眾多受害者的經驗得出的結論,開門時的那個毒藥,是最輕松的。
現在就輪到蒼離三人了,為了讓鬼醫出手,這開門的毒藥是不得不接了,那麽該讓誰來接呢?
最後選出的受害者,就是路玄羽了。
見李逸塵拒絕,路玄羽只能把心一橫,將木門完全推開。
至於蒼離?他還沒狠心到讓蒼離這個殘疾人來受這個罪。
果然,木門一推開,一團綠色的煙味瞬間飄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一團綠煙,路玄羽臉上無喜無悲,任由煙霧將他包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煙霧散去,蒼離和李逸塵連忙圍了上去,對著路玄羽檢查了起來。
“怎麽樣路兄?還能動用法力嗎?”李逸塵連忙問道。
“還可以。”路玄羽掐了個指訣,使出了一招纏繞術。
“有沒有想笑,或者想哭的感覺?”蒼離連忙問道。
“……也沒有。”路玄羽醞釀了一下,發現自己實在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還能流利的回答我們的問題,看來也沒有被拉入幻境中,難道是其他的什麽問題?”李逸塵又分析道。
“那會不會是……”
就在蒼離他們還在猜測什麽的時候,一道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
“咦?怪哉怪哉?吸入我這團碧閃霧的人,應該會全身上下變成綠色,還閃著綠光才是,你這小子怎麽沒事?”
話音剛落,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身穿黑袍,英俊瀟灑的男子就突然出現在了路玄羽身前,對著路玄羽不停打量。
很難想象,剛剛沙啞的聲音,就是眼前這個美男子發出的。
見到此人突然出現,蒼離三人大驚,連忙向後退去。
蒼離他們動作很快,但鬼醫的速度比他們更快,無論蒼離他們退了多遠,黑袍男子都死死地貼在路玄羽身前。
最後,蒼離三人也只能放棄了,畢恭畢敬地對黑袍男子行了一禮,問道:
“前輩可是鬼醫?”
畢竟從他剛才說的話來看,也只能是鬼醫了。
“小子,把手伸出來。”
黑袍男子根本美理蒼離三人,而是自顧自地讓路玄羽伸出手來。
路玄羽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信將疑地伸出了手。
鬼醫一把抓住路玄羽的手腕,閉上眼,就好像凡間大夫在號脈一樣,緩緩說道:
“嗯,二十三歲,元陽未失,也沒什麽傷病在身,修煉的應該是一部極品的木屬性功法,但是是通過藥力強行修煉的,咦?”
說完,黑袍男子又將手伸到了路玄羽的腹部。
“丹田比尋常修士大了兩成,難怪脈搏會強勁這麽多,不過看樣子應該也是用靈藥強行撐開的,小子,你吃了什麽擴展丹田的靈藥不成?”黑袍男子又問道。
“這個……晚輩不便多言。”路玄羽回答到。
“哼!真是小氣,我看你吃的十有八九就是氣玄果吧?服用至今應該差不多一年時間,而且你還借氣玄果之力突破了煉氣大圓滿,沒有將氣玄果的藥力發揮到最大,呲呲呲,浪費啊!”
聽黑袍男子這麽說,蒼離三人瞬間目瞪口呆了。
【號個脈而已,還能看出這麽多東西?】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不過,這還是無法解釋你為什麽能不受我碧閃霧的影響。”
說完,鬼醫就掏出一根銀針,在路玄羽的手上刺了一下,逼出一滴鮮血吸了下去。
“嗯?這個味道,你怕是從小除了服丹,還泡了不少藥浴吧?血裡面的藥味也太濃了吧?而且這個味道?嗷!修煉的是《春枬經》啊!難怪難怪,《春枬經》藥毒雙修,練成後確實能免疫不少毒素,難怪能暫時壓製碧閃霧。”
說完之後,黑袍男子就好像對路玄羽失去了興趣,轉身回木屋了。
路玄羽看在自己被黑袍男子刺破的手掌,逼出一滴血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像黑袍男子一樣將血吞下,仔細品味了起來。
“你不是靈醫, 嘗不出來的,你們是有求於我是吧?進來吧!”黑袍男子回頭說道。
“哦!師弟,李兄,我們快進去。”路玄羽立馬扭頭對蒼離和李逸塵說道,卻發現二人正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師弟,李兄,怎麽了?”路玄羽有些不解地問道。
【難道是我剛剛品嘗自己鮮血的舉動太傻了?】路玄羽想到。
過了一會兒,李逸塵才歎了一口氣,上前拍著路玄羽的肩膀說道:
“鬼醫前輩剛才也說了,你的《春枬經》只是暫時壓製住了碧閃霧,不是免疫碧閃霧。”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向木屋走去了。
【壓製?免疫?】
聽到這裡,路玄羽頓時打了個冷顫。
他記得鬼醫說過,碧閃霧的作用是……
就在此時,蒼離也走上前,用僅剩的左手拍著路玄羽的肩膀,用一種十分悲傷的語氣說道:
“你無法抵擋大自然的力量。”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向木屋走去。
路玄羽顫顫巍巍地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面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
綠色,全是綠色,強烈的綠光亮得自己的五官都模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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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發出了崩潰的笑聲)
欠十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