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部功法,蒼離也不禁為柯景陽感到可惜。
假如柯景陽成功活下來,兩三百年後,齊國就會多出一個個赫赫有名的血道魔修了吧?
要是當時柯景陽真的催動燃血秘法,而不是選擇逃遁的話,蒼離他們還真有些危險。
但很可惜,他選擇了逃遁,理由也很簡單,血戰不一定會贏,贏了也不一定能保住性命。
但假如選擇逃命,有分影遁法,原本應該是百分百能逃出生天。
而且同樣是損耗精血,讓精血在體內暴走,和在體外消耗一部分,給身體帶來的損害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惜的是,蒼離身上剛好有墨靈這隻變異妖獸,柯景陽的分影遁法根本逃不過墨靈的第三目。
而且,世上沒有如果,蒼離也完全不希望有這樣的如果。
現在這套功法就躺著蒼離的儲物袋裡,只是蒼離還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修煉。
畢竟蒼離身處齊國正道宗門,要是修煉血道魔功被發現的話……
【先放一放吧!還是把眼前的事解決完了再說。】蒼離歎了一口氣,默默想到。
……
此時,青虛宗隱泉峰頂,路虛年的宮殿之內。
虞衡和陸宇,兩個人正當著路虛年和李茗的面,吵得不可開交。
“哼,五師兄,你說我對我那蒼離徒兒誇大其詞,可有證據啊!”虞衡面色不善地說道。
陸宇呵呵一笑,緩緩說道:
“呵呵,證據,當然有,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拿到駐顏果後,就忙著去討好你的道侶,將領弟子入門這件事全交給了你的大弟子,你那大弟子帶那蒼離去領取入門福利的時候,引起了李師弟的好奇,李師弟也問了那蒼離是怎麽得到駐顏果的,他的說法,和你的說法差距有點大啊!”
聽陸宇這麽說,虞衡心裡“咯噔”一下,感到了一絲不妙。
陸宇見此,臉上笑容更甚了,轉身對路虛年和李茗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現在李師弟就在宮殿外,他可以進來為弟子作證!”
“師尊!”虞衡連忙轉身喊道。
“讓他進來。”路虛年陰著一張臉說道。
聽路虛年這麽說,虞衡面色不免有些慘白。
而陸宇則面露微笑,欺師之罪,足夠讓虞衡喝上一壺了。
更快,陸宇口中的“李師弟”便走了進來,正是當初給了蒼離一杆金玄筆的老者。
老者進來後連忙對兩位金丹長老行了一禮,然後將當初蒼離給他們講的故事老老實實講了一遍。
聽完後,路虛年大怒道:
“虞衡,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師尊,我,我,我……”
“我”了半天,虞衡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當然了,他當年也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這麽用上蒼離,不然他一定會讓蒼離閉嘴不談此事。
可就在此時,兩道傳言符突然飛入了路虛年的宮殿中,在李茗和路虛年面前晃動了幾下後,就燃燒起來消失了。
而聽完了傳音符中的消息後,李茗和路虛年先是疑惑,然後是大驚,最後低頭思索了一下後,又對陸宇和虞衡說道:
“你們的事情先放一放,羽兒和塵兒在京城鬧了些事情出來,我們先去把事情處理了,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聽路虛年怎麽說,陸宇連忙繼續說道:
“什麽?李公子和路公子在京城鬧事了?虞衡!看你教的好徒弟,二位公子多麽優秀?你那徒兒活生生地把二位師弟給帶歪了!”
聽陸宇怎麽說,虞衡臉色更加慘白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路虛年瞪了陸宇一眼,繼續說道:
“凡俗皇都,京城內潛伏著一名魔修,先後擊殺了京城朱家的朱炫,金剛寺和浩然書院的外面長老寶清和林雲,暗中掌控京城十余年,羽兒和塵兒此次下山歷練,正好撞破了他的行徑。”
“什麽?難道二位公子遇害了?虞衡,你該當何罪!”陸宇指著虞衡,痛心疾首得喊道。
而虞衡,已經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要是二位公子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他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給自己師尊出氣的。
“不是的。”路虛年有些不悅地說道:
“塵兒和羽兒,還有那蒼離三人合力,斬殺了那名魔修。”
“什麽?”聽路虛年說完,陸宇和虞衡被驚地目瞪口呆。
二位公子的實力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居然能合力擊殺築基修士?
至於蒼離,已經被他們主動忽略了,一個靠運氣加入青虛宗的人,能有什麽本事?
“這件事本來有那些外門執事去處理就夠了,但是由於牽扯到了本座的孩兒和師姐的曾侄,所以掌門師侄特意發了傳音符給我們,師姐,可有興趣下山走一趟?”路虛年又轉頭笑著向李茗問道。
“自然是有興趣的,我也很好奇,這兩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變化這麽大。”李茗也微微一笑,起身說道。
“嗯!”路虛年點了點頭,又轉過頭對陸宇和虞衡說道:
“至於蒼離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再掙了,我會親自詢問羽兒和塵兒他下山後的表現,再判斷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差一點就把虞衡這廝逼到絕路了!】陸宇有些遺憾地想到,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
“弟子遵命!”
虞衡剛想也說一句弟子遵命,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開口道:
“師尊,弟子的女兒三月前與兩位公子巧遇,之後就一直與二位公子同行,敢問小女如何了?”
“哦?”路虛年意味深長地看了虞衡一眼,才說道:
“是提到塵兒和羽兒身邊除了那蒼離,還有一女子,但那是不是你女兒就不清楚了。”
“師尊,弟子十分關心小女安危,可否讓弟子同去?”虞衡連忙跪下說道。
“嗯......可以,但你不允許離開我半步!”路虛年想了一下,說道。
“多謝師尊!”虞衡連忙拜到。
“對了!陸宇你也一起來吧!”路虛年又開口道。
“弟子遵命!”陸宇連忙說道。
虞衡看了陸宇一眼,也就低下了頭,什麽也沒說。
他心裡也清楚,路虛年這是為了避嫌,尤其是在自己一些小動作被發現後。
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於蒼離這一年的表現得夠好了,不然他可就徹底沒希望成為路虛年的親傳弟子了。
同時,他也很好奇,路玄羽和李逸塵這一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這麽大?
朱炫與林雲先不提,寶清體法雙修,在同階修士中還是小有名氣的,那潛伏於京城的魔修既然能擊殺寶清,那麽在虞衡看來,起碼應該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兩位公子合力,居然能跨一個大境界加四個小境界殺敵?實在是匪夷所思。
......
數日後,朱家家主終於在忐忑不安中,迎來了七大宗門的執士隊伍。
但當他看到青虛宗的執士隊伍中的兩個金丹修士的時候,他差點直接嚇暈過去。
【是青虛宗的路虛年老祖和李茗老祖!他們居然親自來了?】
【是了!路玄羽和李逸塵是他們最看好的後輩,他們怎麽可能不來?】
【我原本還想打開朱家的寶庫,多取些東西賄賂一下各宗執士,但能讓金丹修士心動的東西,我朱家根本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ps: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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