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友子不止是手術刀玩的溜,這一腳油門也是直接開出了很遠的距離。
只聽得身後的天文台一聲驚雷,再回過神來已是為時晚矣。
狹霧友子漸漸的恢復了平靜,這才注意到韓羽的舉動很是蹊蹺,這幾日的相處,狹霧友子對韓羽也算小有了解,雖然因為某些韓羽自己的因素,二人並沒有太過親密,但韓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是不太正常。
“糟了!”
狹霧友子微微的皺著眉頭,將摩托直接在單行道上掉頭,向著天文台一路橫衝直撞。
方才的驚雷,是韓羽的技能沒錯,但為何會出現在那種地方,難道是那個叫什麽瑪德拉索的家夥?
很快,狹霧友子已經重新回到了伽利略天文台。
只是,此刻的天文台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象,就像是惡鬼降世,將萬物生靈盡數毀了。
無比宏偉的建築此刻被轟去了大半,斷壁殘垣,斷裂的棱角頗有些年代久遠的遺跡味道,地面的草坪被砸了無數的巨坑,一片又一片的焦黑。
難道是哪些人?
狹霧友子大口地喘著氣,警車響起了轟鳴聲,閑雜人員被趕到了別處,新聞記者紛至遝來。
“我真是愚蠢至極。”
狹霧友子狠狠的咬著牙,此刻,韓羽早已沒了蹤跡。
周圍的議論聲七嘴八舌,在他們的對話裡,狹霧友子察覺了些許端倪,那些與韓羽打鬥的正是將自己送入研究所的同一幫人,他們的身上帶有那個詭異的骷髏標記。
“能不能借你的電話用一下?”
狹霧友子的眉目裡充滿了不安,她的身前是一位吃瓜群眾。
“你有什麽能夠報答我的嗎?”
那矮個子男子色眯眯的打量著狹霧友子,因為狹霧友子身高的緣故,柔軟的巨物就在男子視線的前方,因為劇烈的呼吸變做波濤洶湧之勢,急切使得香汗淋漓。
“要不你把你自己獎勵給我,肯定會讓你......”
狹霧友子也懶得跟他多說什麽,直接將手機從男子手裡奪了過來。
“你這麽做就是答應了?”
一旁的男子自言自語著,他的手變得有些不安分,眼看著就要觸碰到狹霧友子無比柔軟宏偉的巨物,這至少L的級別給人的感官所帶來的衝擊簡直是無與倫比。
伴著一聲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那男子跪在了地上,抱著右臂痛苦的嚎叫著。
狹霧友子騎上了摩托揚長而去。
“喂?麥克嗎?”
“對,你是?”
“我是特圖的朋友,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
此時的麥克剛從法醫室出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聽到特圖有難便先答應了下來,畢竟特圖曾有恩於自己。
其實麥克已經想到了狹霧友子所說的事也許是瑪德拉索乾的,他本不想再趟這渾水,但想到如果沒有特圖的幫助自己早就被瑪德拉索殺了,而且是兩次後便打算重新計劃這件事。
如果說之前老麥與瑪德拉索的矛盾是因為那個別墅,那這次的事就沒有什麽道理可講了。
因為RC病毒的原因,此時的瑪德拉索並不像遊戲裡那般需要老麥的幫助。
也就是說,老麥的生死瑪德拉索根本不會在乎,而取走老麥的命只是動一動腳趾頭那麽簡單。
“喂,老崔?”
麥克撥打了老崔的電話而後又聯系了小富。
瑪德拉索這家夥與老麥的利害關系並不一致或者說有些衝突,他早晚會再找上麥克的麻煩,何不一不做二不休,趁著狹霧友子這個極強的戰鬥力在將這幫家夥一網打盡。
洛聖都的另一邊,好萊塢山的一處豪宅內。
“喂,小子,我勸你還是將那天的相片交出來,不然的話......”
“我都說了那東西不在我手上,相片在我的朋友蜘蛛俠那。”
昏暗的地下室,破舊的牆壁,韓羽的四肢被堅硬的合金包裹的徹徹底底。
韓羽現在的遭遇是那幾個被通緝者的該死建議,只有玩家才知道怎樣才能限制手環。
“別他媽跟我開玩笑!”
說著,瑪德拉索將一張韓羽在沙漠裡的相片擺在了韓羽面前。
那是一張不知道被誰拍下的韓羽手持蜘蛛俠衣服的相片,韓羽的身旁便是那輛白色的萊肯超跑。
相片裡的畫面看著稍有些模糊,拍攝者應該距離很遠。
“所以我就不能也有一件一樣的衣服?你這樣就是不講理了,你去看看漫威展會,一堆蜘蛛俠。”
韓羽抬起頭,胸前的襯衫已經被火紅的烙鐵燒的沒了形狀,由於韓羽的體質原因,那些燒傷的地方很快就結了厚厚的疤。
韓羽此刻的生命值在15這一臨界點上下浮動。
“死到臨頭了還他媽嘴硬,我就不信你死了那張照片還會出來!”
瑪德拉索此時已經知道了這眼前的男子就是那日的蜘蛛俠,此刻,他恨不得將韓羽千刀萬剮。
瑪德拉索從一旁拿起了一把巨大的鉗子放到了火爐裡。
“我這就讓你變成廢人!”
“隨便你,只要我一死,那些張照片就會出現在FIB人員的手裡。”
“你小子在說什麽!”
“那些兄弟會的朋友難道沒告訴你他們是在哪抓到我的?”
韓羽冷笑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沾滿了鮮血,不成形狀,這瑪德拉索對於嚴刑拷問一事十分的精通,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可以當上這個幫派老大的原因。
只要交給瑪德拉索辦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燒殺搶掠,販毒,買賣人口,他的手段可多的是。
“伽利略天文台?”
瑪德拉索將手中的鉗子放了下來,他知道那裡會時不時的聚集一些FIB的官員,自己的一些交易也是在那裡完成的。
“只要3天之內我的雲服務器沒有我的登陸信息,相片就會自動發送到FIB相關人員的手裡,我想你的權力應該沒有大到所有的FIB成員都賣給你面子吧,這可是群發。”
韓羽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眼下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他並沒有後悔將狹霧友子趕走,只是沒想到那幫兄弟會的家夥確實有些手段,一個人單挑他們一群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他們所掌握的技能實在是有些犯規。
“3天?”瑪德拉索輕蔑的笑著,“放心好了,你絕對撐不到那個時候,過不了今晚你就會將這一切都吐出來!”
邊說著,瑪德拉索轉過身去。
“給我好好伺候這小子,別讓他有一秒的功夫感覺無聊!”
“是!”
地下室內,那些身著黑色製服的手下漸漸的變作了喪屍形態。
瑪德拉索沿著樓梯走向了庭院,慘叫聲被那厚重的石門隔絕開來,韓羽的腳下,鮮血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