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宿主已傳送,世界【艾斯蘭德大陸】,請宿主完成系統主線任務,並建立空間坐標』
『提示:完成主線任務後,系統將自動生成空間坐標,宿主即可返回【現實世界】』
『叮!權杖基礎功能已開啟,您獲得能力【艾斯蘭德大陸通用語】,此能力為臨時能力,離開本世界時收回,永久擁有,請在商店系統內購買。』
一陣眩暈感在刑皓軒的大腦深處回響,這種回響應該就是穿越的後遺症了吧。過了半晌,那種強烈的眩暈感消退,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雖然小時候曾經存在過對異世界的美好幻想,每日幻想著穿越異世界的美好生活,但是當他長大後,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為了他的黑歷史。
通過自身的努力,他成功被一家國企錄用,工作兩年後成功為房子付了首付,雖然還沒有找到人生當中的另一半,但是他的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
說道穿越,他是拒絕的,他的人生並不失敗。離開了之後,自己的家人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要知道,父母的年紀已經有些大了,自己的妹妹還在上大學,妹妹的學費也都是靠自己那份工資,自己離開之後,家裡的情況肯定會更加窘迫。啊,該死的異世界,該死的系統!
雖然前途一片灰暗,但是還沒有到認輸的時候,根據系統提示,只要自己完成主線任務,並且建立時空坐標的話,應該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雖然對附身於自身的系統十分不滿,但是他並沒有大喊大叫,這個系統的操作相當死板,根本就不想擁有智能的樣子。
刑皓軒用右手輕輕向面前的空氣滑動了一下,一面淡藍色光幕出現,光幕的正中央出現了三個選項。
【屬性】【技能】【任務】
他點動選項繼續查看,除了屬性選項之外,點開之後顯示內容皆是空白,看來系統的主線任務並沒有發布。
顯然目前比完成任務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生存下去,他放眼看了看自己穿越的位置。無人的小巷,兩邊都是居民建築,建築看上去有些中世紀的風格。
自己穿越的時間是夏天,而在艾斯蘭德正是冬天。他穿著一件短袖襯衫,這根本擋不住街道上寒風,寒風呼呼的鑽進自己的骨頭裡,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快速的流失。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溫度,零下了麽?行走了兩分鍾,終於走出了巷子,期間他試圖敲門,但是屋門緊鎖無人回應。
總之先走出這個無人的巷子再說吧。
如果是異世界的話,應該會有教會接納他吧,先看看有沒有酒館或者教堂,可以幫他暖暖身子,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他很快就會凍傷。
在巷子的一角,他有幸看到了標著“酒吧”這個艾斯蘭德大陸詞匯的酒館,但是其大門緊閉,不像營業的樣子。他走向前去,用他快要凍僵的手敲了敲門,過了半晌,顯然無人回應。
走出了無名的小巷,來到了一處廣闊的空間,看上去像是個廣場,看向一旁的提示牌,其上標注著“紫羅蘭·斯托克廣場”的艾斯蘭德語。
“阿嚏!為什麽讓我碰到這種事!”
廣場上每隔十幾米會有雕刻著神靈或是英雄形象的雕像,類似哥特式的尖頂建築屹立在廣場中央,一大塊花色彩繪玻璃嵌在建築的主體。
偶爾會有幾個人路過往來的行人,有說有笑有男有女,不時地將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
從他們的眼神當中,他看到了不屑和輕蔑,看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 “喂,快看那個家夥,在冬天竟然穿得那麽薄,就算是流浪漢也會在自己身上裹上一層薄布衣吧,他這樣很快就會被凍死的吧,難道是什麽魔法加護麽?”遠處行人的對話傳進他的耳朵裡,直接被轉化成了他能聽懂的意思。
“願上帝祝福那個年輕人,他的身上並沒有魔力的波動,看他的膚色恐怕是從北方因為戰爭逃亡的流民,就是幾個月前才剛剛發生的吧!”
“你說的是三個月前,在北境發生那場戰爭吧,唉,那一年收成很不好,又遇上北方與艾斯共和國的戰爭,在邊境受到戰爭波及的流民,很多都死在寒冬和饑餓之下了,面對北境的急速降溫,沒有恆溫魔法的加護,普通的人類相當脆弱啊。”
刑皓軒現在什麽都不想,對異世界的情報毫不關心,他只是想快點擺脫這般淒慘的處境,這樣的衣服暴露在零下幾度的環境下,他馬上就會被凍死。
他轉過快要凍僵的脖子,有好幾個人跟自己的處境一樣,身上裹著一塊黑色的破布,東倒西歪的躺在廣場一角。而且大多是沒什麽勞動力的中老年人,冰碴子粘在他們的大胡子和頭髮上,他們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停止。
“喂喂!這可是冬港最為神聖的斯托克廣場,可不是你們這些流浪漢的棲息地,快快離開這裡,不要指望教會的魔法陣散發的余熱,能夠讓你們愉快的度過這個冬天。”一名身披皮甲,身上帶著淡淡光暈的管理人,手上揮舞著長棍,徑直的走向凌冬中的刑皓軒等人。
“你們這幫帝國的蛀蟲,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太多,靠著祈求他人的施舍,好吃懶做,你們這些家夥多活一秒鍾,都會讓美麗又神聖的冬港受到汙染。”
面對那名身穿皮甲的教會人員,前一秒鍾仿佛隨時會失去呼吸的流浪漢,馬上站起身逃之夭夭,唯獨刑皓軒和那名管理人大眼瞪小眼。
見到不知所措的刑皓軒沒有離開,身體裹遐在地,身上凍得有些青紫,那名管理人非但沒有同情,抄起手上的長棍就打了過來。
在寒冷的作用下,他的意識就要失去,遠處觀望的少男少女,亦或是路過的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忍,但是誰都沒有站出來主持正義。果然無論是那個世界,人都是一樣的,都是僅為自己的利益考慮的動物。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將迎來,自己穿越到這“美好的”異世界的第一頓毒打的時候,管理人抄起長棍的手,被一名衣著華麗的貴族青年抓住了。“象征著紫羅蘭的家族,度量已經這般的小了麽,不過是寄居在紫羅蘭廣場的流浪漢而已,沒必要這麽大動乾戈吧,太難看了,不是麽?”
管理人甩開抓住自己的手,看向貴族少年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位先生請問您是?”
貴族青年象征性的對管理人鞠躬,臉上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安東尼·弗朗西斯,旁邊的這位小姐是安娜·弗朗西斯,剛才我見證了一場暴行,在安娜小姐和光明的主的陪同下。”
“弗朗……西斯?”前一刻管理人還咄咄逼人,盡在安東尼報上自己的姓氏的一刹那,他的態度發生了轉變,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哦,真是榮幸之至,沒想到能夠在這裡見到弗朗西斯家的少爺和小姐, 真是失敬,至於在下剛剛的行為,如果惱怒兩了弗朗西斯家的少爺和小姐們,請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安東尼看向管理人,“管理人先生,我知道驅趕斯托克廣場內寄居的流浪漢是管理員的本分,但是無論是斯托克還是弗朗西斯的先祖都告誡我們,作為強者我們要憐憫弱小,不是對戰亂當中的流民施暴,先祖告誡我們身為強者的勇敢,不是對弱小施展棍棒!”
安東尼露出了微笑,“這個少年對於我們弗朗西斯家有用處,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閣下能夠放過這個少年。”
管理人的表情很是嫵媚,“哪裡哪裡,我才是,要是早知道是弗朗西斯家要的人,我應該對這名少年以禮相待才是,如此冒犯還請安東尼少爺不要怪罪。”
在管理人的連聲表達歉意中,管理人離開了,看到眼前的危機消失,刑皓軒松了一口氣,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困意襲來,頭一歪暈了過去。
看向了面前在寒冷當中失去意識的刑皓軒,那名名叫安娜的少女歎了口氣,“兄長大人,所以您打算如何處置這名少年呢。”
那名叫做安東尼的少年眉頭一皺,“先派人檢查一下他的身份吧,就算是廢物和垃圾,在恰當的時候也能發揮出價值的吧,那件事情不是還缺一個恰當的人選麽。”
安娜將頭深深低下,手中的淡黃色魔力運行,一股暖流充斥了刑皓軒的全身。她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兄長,“哥哥,我勸你還是收手吧,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你會後悔的,就算是叔叔也應該不希望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