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達,“我接到了來自米國政府的召集令。”她那邊的電話裡有小孩在踢球的歡鬧聲。
李為,“你暫時不用來。這邊的事還沒到需要你才能完成的地步。”
旺達,“真的不用嗎?”
李為看著天空密布的陰雲,“真的不用。相信我,這次只是非常小的問題。”他回頭看著遠處的城市風景,一切都在平靜之中。
對於李為來說,這次還是毀滅紐約的問題。讓旺達來了反而麻煩。
……
李為坐上了史塔克的車,跟著一起坐在這輛加長汽車上的還有美國隊長、班納博士、黑寡婦、神托爾。
鷹眼這時忽然問道,“旺達呢?”
李為,“我覺得這種事還是暫時讓她回避一下吧。”
他點了下頭,旁邊的史塔克也點了點頭,“確實不應該讓她進來。”
“下午本來要去聯邦法庭。”史塔克閉著眼靠在沙發上,說話的聲音裡帶著些疲憊。
車載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法院外舉牌子抗議的人正在喊,“復仇者聯盟,毀了我的家!”
“他們根本不是英雄,他們是惡棍。”
媒體記者,“有一名雙腿殘疾的人,在由復仇者聯盟出資興建的英雄公園大門上噴上了‘謀殺者’的塗鴉。”
空氣很寂靜。
鷹眼這時忽然問,“接下來去哪兒?”
鋼鐵俠忽然發火說,“這邊是聯邦法庭的出庭傳票,那邊是政府緊急集結,我怎麽知道去哪兒?”
說到這兒,他忽然聲音又小了下來,“不好意思,我最近壓力很大。這件事真的讓人……”
黑寡婦雙手抱胸,“暫時我們還沒有輸掉一場關司,如果在法院被判賠給任何一個人超過十萬美元的錢,後面就等著被索賠淹沒吧。”她當過多年的間諜,對於人性的黑暗面認識的比誰都清楚。
光是當初為了拯救世界毀掉的建築就不是一兩幢這賠起來,根本就是無底洞。
雷神托爾忽然問,“那麽我們作錯了嗎?在阿斯佳德我從來沒有面臨過這種問題。”
李為,“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利益問題。我們當時為了拯救世界,所以事急從權,在世界毀滅和傷害到幾個平民之間,我們選擇了先救世界。但是這些人並不覺得拯救世界跟他們有什麽關系。再說反正世界已經被拯救了。後面就是個利益問題了。”
整個車內的眾人都有點沉默。
李為忽然笑,車內的幾個人都有點奇怪的看著他。
他出聲說,“其實我想說的是,這很好選擇。既然有矛盾,不如先去法院吧。法律是神聖的。”
美國隊長有點皺眉,“政府方面的緊急調令,絕對是出了大事。”
李為雙手撐著額頭,“這幫政棍一定知道怎麽把我們從法院裡解救出來的。否則每年被警察打死那麽多人,怎麽都沒事?相信我,先去法院。耽誤幾個小時,這世界不會毀滅的。”
……
聯邦最高法院的通道被大批警察戒嚴中。
道路兩邊的所有舉著旗子的人在喊,“殺人犯,謀殺者!”
“儈子手!”
“你們不是英雄!”
站在警戒線外的媒體記者在叫,“看,他們來了。來到了聯邦法庭。我們正在記錄歷史。”
……
事實上,這個時候聯邦政府的國務卿,那位頭髮全白的老頭,正急得原地轉圈。
“怎麽還沒來?”他看著外面的停機坪,“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旁邊有女助理說,“Sir,我收到消息,他們正在聯邦法院出庭。”
“可惡!這些家夥怎麽會在法院!”那老狐狸一臉猙獰,他在地上自轉完了公轉,數圈後喊,“立即派直升機去接他們過來!”
……
李為等人正在法庭上聽著被一位女受害人痛哭流涕的講,“我當時聽到很大的爆炸聲,天啊,就向天裂開了一樣。那位鋼鐵俠就這樣飛下來,天翻地複。”
她含著淚說,“到處都是火,我聽到家人的慘叫和呻吟聲,沒有任何人來救我們,沒有憐憫,沒有救助,我們連逃跑都作不到……”哭泣聲,“我的家人都死了。”
法官歎息,“請相信我們,我們會對這件事追責的。”
而這時法庭外就有直升機的機翼聲傳來,它呼呼呼的停在了停機坪上。
……
法庭休庭。
李為是最後一個上飛機的。
李為進到聯邦去的時候。前面的史塔克已經跟那位白發的國務卿吵起來了。
“你們打算撒謊到什麽時候?”鋼鐵俠的聲音非常大。
國務卿,“我還想問你呢。你來就是置疑政府行事的嗎?”
美國隊長則在一邊質問,“你們之前不是說,宇宙魔方已經被阿斯佳德的神族拿走了嗎?為什麽還在這裡?他們拿走的是假貨嗎?”
國務卿攤開手,“這是政府事務,我們也是被迫的,如果沒有更先進的武器,用什麽來維護和平?靠嘴嗎?”
托爾這時擠到最前面,“你欺騙了我們。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宇宙魔方帶回阿斯佳德。”
“對。如果你這次拿到了的話。”國務卿聳了一下肩,“但我得說也正是這位雷神托爾,他的到來也使得我們下定了決心加快研發。”
托爾指著自己的鼻子,“什麽?我?”
國務卿,“是的。你使得我們知道了地球之外還有那麽多文明。而你們出現在地球上,輕易的就夷平了一座小鎮。這使我們有了強烈的危機感,也有了必須擁有更高的武器和科技水平的緊迫感。”
托爾,“我們從沒想過破壞和平。”
國務卿,“但是,你們並不是唯一的文明,還有更多的強大文明存在。我們不得不這樣。而且現在是這個宇宙魔方已經被人偷走了。我們先不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纏行嗎?”
幾個人沉默下來。
史塔克插話進來,“聽著。現在的情況,我給個明確的要求吧。我們可以幫忙。但造成的民眾問題政府承擔。”
這個問題國務卿顯然來時就想過了,“各位,我也從來不想要把這件事放到你們身上。就這樣吧,我們來處理法律上的善後問題,你們放手解決世界毀滅的問題。”
李為插話進來,“包括那些在複聯公園外面潑油漆的家夥。之前那些跟法庭有關的爛事,你們得收了。”
那國務卿的眉毛挑了一下,“問題當然應該由政府來處理。”
李為這時回頭看鋼鐵俠。托尼打開了錄音,“剛剛的對話,我錄下來了。 ”
他沒多說什麽,那位國務卿眉毛又挑了一下,“好吧,各位都是聯盟的人,我同仇敵愾。由我來說明面臨的問題吧。”
他打開了桌上的電腦,放出圖片,“這是我們在加洲的試驗室。是完全密封的。在兩天前開始,它的能量變得非常高,到昨天晚上的時候,達到了鋒值,然後有個頭上長了兩隻角的家夥從裡面出來了……”
他說到這兒,雷神托爾猛的站了起來。
李為有點笑意,那家夥明顯就是洛基。
“他偷走了宇宙魔方?”雷神托爾這樣問。
“是的。”對方回答,“但是我們現在並不知道他把魔方帶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們只知道這個家夥肯定有嚴重的企圖。”
“他臨走之前,曾經向我們說過一句話,‘這個世界面臨著改變,而我將會成為地球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