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小子,別放棄,快點鎮作。” 看著全身氣息萎靡,呼吸若有若無的夏陽,劍神瘋狂的大叫,試圖喚醒夏陽漸漸消失的意志。
這枚見血封喉毒針當真厲害,夏陽完全想不到還會有人暗算自己。
這時候,這枚毒針終是展現出最令人恐怖的厲害,不單擾亂了夏陽的氣息,更是凝固夏陽的血液,也許過不了幾息,夏陽終會死在這枚見血封喉的毒針之下。
就在劍神急得像熱鍋的螞蟻的時候,夏陽頭顱中的聖光大盛,仿佛知道夏陽身陷死境一般,一股恐怖的氣息散發,威壓數裡,就連旁邊的劍神也是吃了一驚,連忙飛出數丈,遙遙的看著,不敢過分靠近。
聖潔的光芒威壓十天八地,保護著夏陽,這股至神至聖的力量一旦展現,插在夏陽右臂上的毒針當即被震得粉末。
同時,這股聖潔的光芒開始融入夏陽全身上下,毒針的劇毒竟然不到一秒鍾就被清理乾淨,夏陽的傷勢更是得到好轉。
“我的天啊,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攜帶的是什麽東西,恐怖起來,讓人心驚,就連主上也沒有這種威壓。”劍神嘀咕的道。
這樣過了幾十息後,聖光隱去,夏陽感覺到凝固的血液又重新有了活力,心臟每跳動一分,自己的氣息就強壯多一分,雖然傷勢還是十分嚴重,但總算是不會死在那枚毒針之下。
夏陽睜開雙眼,呼出一口濁氣,頭顱中的聖光早在夏陽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悄然退去,使得夏**本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
“陽小子,有沒有事?”
嗖的一聲,劍神飛回夏陽眼前,聲音古怪的道。
“沒事,幸好那毒性不是很強,總算是挺了過來。”夏陽還是有點心驚的道。
“沒事就好,暗算你的人就在那裡,你怎麽招惹那麽多仇家,每個都想要你的命,真是服了你。”
夏陽摸摸額頭,表示無奈,這時也顧不上療傷,掙扎著站了起來,倚著劍神作拐杖,來到斷了右臂,鮮血還在不要錢拚命流的老者身旁。
“咦,竟然是他!”
看到這名老者,夏陽驚咦一聲,有點意外,但也有幾分釋然。
“陽小子,他是誰?”
“他是絕無後,那次我在他手上救了豔家天花豔如紅,想不到就如此遷恨於我,三番兩次暗算。”
夏陽說完,運起不多的真氣,封住了絕無後的幾處穴位,幫其暫時止了血,隨即盤膝坐下來,拿出晶核,治療傷勢。
直到三刻後,夏陽才再次睜開眼睛,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真氣,但要想痊愈,恐怕還是需要幾天的調養啊。
“喂,該醒醒了。”
夏陽拍打著絕無後那副滿是皺紋的臉龐,怒氣的叫道。
良久,絕無後才蘇醒過來,臉色蒼白無血氣,看到夏陽就站在自己身旁,當場嚇了一跳,自己的毒針可是準確無誤射中夏陽,怎麽夏陽還活著?
“難道自己死了,這是在陰曹地府?”絕無後想著,動了動手臂,突然劇痛傳來,轉頭看到斷去的右臂,這才記起自己的右臂被一把劍削去了。
“你還沒死,別胡想了。”
看到絕無後一臉惘然的樣子,夏陽不好氣的道,自己差點就因為絕無後死去,縱然此刻將他滅了也不過分。
“我還沒死,我還沒死,我還沒死。”
絕無後連說三聲,眼神並沒有看向夏陽,反而看向另一個方向,眸中突然間濁淚盈眶,滿臉蒼然痛傷。
“這老頭乍了,怎麽那麽奇怪,一把年紀了,竟然在流淚。”劍神不由大感奇怪的道。
“我說絕無後,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還一直針對我,不就是當初在你手上救了豔如紅嗎,你就使計派黑白二煞來暗算我,想不到今晚還處心積慮對付我,要不是我命格好,說不定還真栽在你手上。”
說到最後,夏陽厲聲中飽含怒氣,驚醒一旁痛傷的絕無後。
“要殺你,還需要再多理由嗎,今天栽在你手上,我認命了,現在要殺要剮,悉隨尊便。”絕無後臉色灰然,也許自己再無機會再見一見她了,也再無機會為家族報仇雪恨了。
夏陽一怔,原本還打算有一番口舌苦戰,想不到絕無後這副態度,不由冷笑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夏陽看著絕望的絕無後,但當看到絕無後的雙眼後,心裡卻是不隱,那是一雙令人心裡揪痛的眼睛,淒愴中又帶著一絲暖意,又有幾分不舍夾雜其中。
“他究竟怎麽了?難道臨死才悔過自新?”
心有疑惑,但夏陽還是舉起右手中的劍神,徑直朝絕無後的喉嚨劃去,眼看就要了結絕無後,就在這時,一枚力道驚人的暗器撞中夏陽的寶劍,猝不及防之下,夏陽差點就被震得脫劍。
“誰?”夏陽大喝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獸霧林。
“請施主手下留情。”
一道中氣雄壯的聲音從獸霧林中傳了出來,接下,一名光著頭披著袈裟的青年和尚手提一把降魔杆步出獸霧林中。
這名和尚身法非常的快,不到幾息,就已經來到夏陽跟前,雙手合什,道:“請施主能放過他。”
“和尚?想不到這個世界還真的有和尚。”夏陽吃了一驚,心裡自語,嘴上卻道:“和尚,我憑什麽要放了他?”
“施主,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請施主能放過他,念在他年事已高,我這有本伏魔真經一本,希望能以此換他一命。”
這名青年和尚從懷中拿出一本枯黃的經書,遞給夏陽。
夏陽接過真經,隨手翻了一遍,搖搖頭道:“這本真經於我沒有用處,沒有任何價值,想以它在換絕無後一命,和尚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施主,我這尚有一顆萬毒靈珠,可破天下萬毒,乃是本門主持親自下賜,不知可否能換他一命。”這名和尚再次伸手入懷,拿出一顆漆黑如墨的珠子。
夏陽接過這顆珠子,珠子入手冰涼,一股清涼的氣息侵入手心,使得全身否極泰來一般,好不爽快。
“好一顆萬毒靈珠。我說和尚,你為何非要救他?你可知道,剛才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在他手上,你要是覺得單憑這兩樣東西就想換他一命,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夏陽將真經與萬毒靈珠遞回和尚,手中劍神依然指向絕無後胸口,劍芒吞吐不定,只要夏陽願意,隨時可以收割絕無後的老命。
“玄虛,不要求他了,就讓他取我性命好了,記得幫我照顧她。”夏陽身後的絕無後,看到玄虛,眼中燃起一絲記掛。
“二叔,不要灰心,人生在天,自應逆天而上,相信這位施主會饒過你這一次。”
玄虛轉身,勸慰的說,手中入懷,拿出一個丹藥瓶,掏出幾粒撲鼻清香的藥丸捏碎,再一揚手,敷在絕無後右肩傷口上。
夏陽看著玄虛的舉動,並沒有阻止,待玄虛做完這一切後,才好奇的道:“原來你叫玄虛,他是你二叔?”
玄虛點頭,道:“貧僧來自西漠來生佛持,他是我師傅未出家前的結拜兄弟,還請施主饒他一命。”
“什麽,你竟然來自西漠來生佛持!”夏陽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玄虛和尚竟然是來自西漠至高無上聖持中的來生佛持。
來生佛持,在西漠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位於這片天地的西方,領導著廣闊無邊的西方佛土。
玄虛和尚點頭,臉上卻沒有一絲自傲之色,雖然出自來生佛持,但卻沒有自持底景傲物。
“可惜,我還是不能放過他。”
夏陽輕輕搖搖頭,語氣冰涼,依然不肯就此放過絕無後。
玄虛和尚聽後,也不動怒,也不惡言相向,語氣依然如常的道:“不如施主隨我去一個地方,相信施主會有所改變。”
夏陽劍眉一挑,但看玄虛和尚全無狡詐之色,眼眸清澈明淨,天生一副好人樣,不由點點頭,道:“那我倒真要看看到底什麽地方可以令我改變主意。”
玄虛和尚扶起絕無後,在絕無後後背輸入一道真元,道:“二叔,我們走吧。”
絕無後眼淚翻騰,心情異常激動的道:“謝謝你,玄虛,即使我今晚身死,亦可瞑目了。”
玄虛一手提著絕無後如提無物,輕功竟然沒有絲毫的影響,速度飛快的躍入獸霧林,夏陽連忙跟上,沉思不語,這名玄虛和尚不像是奸詐之輩,故此夏陽也不擔心會遭受不測。
三人進入獸霧林,左轉右彎,路徑彎彎曲曲,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亮三人依然前行。
夏陽幾乎快失去耐心,足足走了三個多時辰,竟然還沒有到玄虛和尚說的地方,這玄虛是不是在耍自己?
“我說玄虛和尚,怎麽還不到?”夏陽不耐煩的道。
“再走百裡就到了,請施主耐心點。”玄虛轉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解釋道。
“那就快點。”
夏陽催著道,然後運起真氣,速度加快了一倍,一瞬間就過了玄虛,玄虛苦笑,身法不由加快。
百裡距離,對於兩個輕功超群的人來說,並不是很遠。
半個時辰後,玄虛停下身形,對夏陽道:“施主,我們到了。”
(由於過年在家沒網絡,導致更新不穩定,月醉在此對大家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