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擇路,拚命往前跑的穆封,被一條河流攔住了去路。
在這一刻,穆封有些絕望,生出一股跳下河的衝動。
對了,下河!
焦急之中,穆封想到了一個辦法。
穆封來到河邊的一顆大樹旁,激發殺氣:“殺!”
殺字化斧,朝著大樹砍去。
“砰!”“殺!”“砰!”“殺!”“砰!”
穆封不趕快逃命,反而一字一斧的伐起了木,這是在幹什麽?
“嘎~砰!”沒有幾下,這顆樹怦然倒塌。
即使樹倒下了又怎麽樣?這樹身起碼也有一兩百斤,穆封這小體格也拿不動,難道要劈成一塊塊?
“殺!”
這次殺字化作了錘子,如同打棒球一般,將樹身朝著河裡打去。
原來,穆封是想將這樹身當做船,順著河流移動。
“殺!”又是一錘,樹身被打入河中。
穆封快步跑去,在樹身被河流衝走之前,爬了上去,緊緊的抓住樹身。
隨河水的推動,樹身緩緩移動,並且越來越快。
穆封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剛使用這麽多殺字,消耗不小。
不過,只要能逃脫,消耗再大也無所謂。
跨坐在樹木上,穆封一臉慶幸的,看向雲豹所在的方向,越飄越遠。
這時,雲豹吃完了烤肉,開始向穆封逃跑的方向追去,並且還露出了一副貓捉老鼠的表情。
雲豹的速度非常快,穆封花二十息跑的路程,雲豹只需要兩息,確實有放容穆封先跑的實力。
沒過多久,雲豹出現在了河邊。
看著流淌不息的河流,雲豹有些迷茫:兩腳獸跑那裡去了?難道跑到河對岸去了?
雲豹鼻子不停抽動,嗅著穆封的味道,來到了河水旁:看來兩腳獸真的跑到對岸去了。
“嗷~”雲豹嚎叫一聲,周圍泥土湧動。
不一會,河流之上便搭起了一座土橋。
雲豹邁著輕盈優雅的步子,走過土橋,來到了對岸。
接著,雲豹又仔細嗅了嗅周圍的氣味。
怎麽沒有兩腳獸的味道?難道遊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味被河水衝淡了?
不管了,先往前追再說,如果兩腳獸在前面,很快就能追上。
雲豹化作殘影,消失在原地,向著前方追去。
在樹木上的穆封並不輕松,河流時快時緩,滌蕩起伏。
有時還會被衝到岸邊,或者卡在石頭或者什麽東西上。
穆封要對付種種突發情況,又擔心雲豹追來,心中非常焦躁不安。
忽然,前方被一根橫跨兩岸的巨木阻攔,穆封急忙使用殺字。
“殺!”殺字橫空,變作巨斧劈下。
“砰!”巨木並沒有斷。
“再殺!”又是一斧
啪!嘩!
巨木一分為二,砸入水中,掀起一道大浪。
大浪打來,穆封差一點從樹木上掉下去。
剛劈了一棵樹,又躲過了幾個浪,水中乘木怎麽就這麽難!
不管前路如何,以殺字開路,遇木劈木,遇石碎石,乘風破浪逃出生天!
穆封繼續順流而下,只希望躲的越遠越好。
另一邊,雲豹察覺到了不對,穆封不可能跑這麽快,它應該是追錯方向了,於是雲豹調頭往回跑。
穆封閉著眼,趴在樹木上,一動不動。
他是想入夢,詢問神碑碎片如何擺脫雲豹追擊。
穆封之前精神消耗頗大,疲憊不堪,很容易便進入了睡夢中。
“神碑,我又遇到那隻妖獸了,要如何才能擺脫那妖獸。”一進入夢中,穆封就急切的詢問。
“跑是跑不掉的,打也是打不過的,只有用毒!這妖獸喜熟食,你在食物中下毒,讓它吃下,以絕後患。”
穆封先是一喜,接著又哭喪著臉:“可是我去那裡找毒藥,我又不認識毒草。”
“毒蛇,這裡是蠻荒地帶,毒蛇遍地,取來毒蛇毒液,注入食物中。”神碑碎片語氣有些無奈,似乎覺得穆封太笨了一些。
穆封聽後,非常興奮:“好!我明白了。”
“多弄些毒液,妖獸對毒液說不定有一定的抗性。”神碑碎片有些不放心,補充了一句,隨後消失不見。
穆封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下的樹木被卡在了兩個石頭之間,也不知卡了多久。
正好,穆封也不打算繼續漂流了,當務之急是抓到足夠的毒蛇,弄到足夠的毒藥。
在野外生活了這麽久,穆封對毒蛇的習性還是有些了解的。
不知道毒蛇在那不要急,對周圍地面敲敲打打,總能驚起一條蛇。
以前是為了驅趕毒蛇,避免被咬,現在是為了抓到毒蛇。
噠,噠,噠……穆封拿著一根棍子,小心翼翼的前進,不停的敲打四周。
嗖!走出二十幾步後,隨著穆封的敲打,草叢中竄出一條蛇,向另一邊快速逃離。
穆封面帶喜色, 但立馬又調整心態,冷若冰霜,殺意流露:“殺!”
殺字化為流星箭羽,將蛇牢牢地釘在了地面上,穆封趕忙上前。
被釘住的蛇不斷掙扎,見穆封靠近,立起身子,吐著蛇杏,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穆封止住腳步,看著這條蛇犯難:蛇毒應該如何采集?又如何保存?
思來想去,穆封只能想到,抓一只動物來讓蛇咬,這樣一來,蛇毒就進入了這只動物的體內。
為了不耽誤時間,穆封在附近抓了一隻老鼠讓蛇咬,但又不讓蛇把老鼠吃了。
沒過多久,這蛇就被穆封玩死了,軟趴趴的一動不動。
那老鼠比蛇先走一步,死的不能再死,身上數個被蛇咬的孔洞。
穆封還記得神碑碎片的話,多弄些毒液,以免毒不死妖獸。
接下來就是繼續打草驚蛇,穆封一步一敲,向四周探索。
半日之後,一條被砍成兩節的蛇,一口咬在一團紅黑色的爛肉上。
這紅黑色的爛肉,自然是那隻倒霉的老鼠。
只是被太多的蛇咬,被咬成了看不出物種的爛肉。
沒一會,咬在老鼠肉上的蛇,就毒發身亡了。
對此穆封一愣,這蛇怎麽這麽快就死了?難道是無毒的蛇?
穆封用樹葉小心翼翼包起鼠肉,輕聲自語:“已經被二十條蛇咬過了,毒性應該夠了。”
這一團老鼠肉當然不是直接給雲豹吃,而是保存蛇毒的工具罷了。
接下來穆封要去打獵,把鼠肉碾成肉醬,當佐料塗抹在食物上,讓雲豹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