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從地面點了起來,他走到的眾人的身前。
“瘦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瘦子的眉頭緊鎖,他想不出答案。
瘦子扭頭看向盧小刀,“小刀,你書讀得多,你來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盧小刀在思索著,他仿佛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覺得可能是這樣的,慶叔失憶了,他在幫人做事,而這第一件事便是抓捕謝雲。至於為什麽抓捕他,我就不知道了”。
盧小刀在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一旁的小懶獸點了點頭,認為小刀說得很有道理。
瘸子彎下了他的腰,將他的劍放回來腰間,他回到了眾人的身旁。
“小慶沒有失憶,我感覺到了”。
盧小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在場的除了小懶獸,其余的都比自己年齡大了許多。
他不好意思狡辯。
小懶獸扭了扭頭,他看著天上的白雲,在那點著頭,數著白雲的個數。
“我感覺大哥有難言之隱”,瘸子說著話。
面前的數人齊刷刷地朝瘸子看去。
“你繼續說”。
“我為了試探一下大哥,將我的空間追隨粒放在了悄悄地放在了大哥的身上,大哥沒有將它取下”。
“要知道,大哥的自衛意識很強的,假如他失憶了,他應該對這類東西會第一時間抹殺,結果我那顆空間追隨粒被藏得更深了,信號更強了”。
“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
一行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王子興奮地跳了起來,他的身子停到了地上,他的肉還在抖動。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那絕對是慶哥,慶哥也不是壞人”。
王子的眼角留著幾滴眼淚。
王子轉身朝身後的兩百多人說著話。
“大家過來集合一下,給大家說件事”。
胖胖的王子的心有些激動,他將之前幾人的分析給大家夥說著。
人群的右後方,約莫有數萬米遠。
一人靜靜地看著水面,水面上顯示著胖子他們這邊的情況。
一道劍光震蕩了水面。
水面漸漸地趨於平靜,平靜過後的水面顯示著藍天白雲。
那人笑了笑,隨後朝著更遠方走去。
那人最後一面看到的是一個瞎子,他睜開了眼,劃了一劍。
水面震蕩,他的窺視竟然被攔了下來。
多少年未有的事了。
“有趣,真有趣”。
那人想著,不由得放生大笑起來,他把那個瞎子記在了心底。
謝雲看著四周。
四周有著忽明忽滅的光,他踩著腳下,腳下的光似波水一般,亮出層層波紋。
他靜靜地看著,他思考著。
他拿起了劍,想了想,又放下了。
這座陣假設他能破,那外面的人。
就算外面的人攔不住他,那還有那道神秘莫測的氣息。
他呢?
貌似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謝雲想著,先看看他們到底要幹嘛,之後另做打算也不遲。
謝雲閉著眼,他感受著自己的境界。
這麽久了,都沒修煉了。
自己現在是基態境九層。
他靜下了心,潛心修煉著。
“王子,你是說,慶哥還是我們的慶哥”。
王子點了點頭,“那可不,我們的慶哥沒死,我們的慶哥也不是惡人”。
眾人聽得很開心,他們仿佛又看到了那個願和兄弟們同甘共苦,臉上始終洋溢著陽光般笑容的男孩。
一旁的瞎子閉著眼,他抬頭感受著頭頂的陽光。
“這光”。
“好”。
瞎子的心裡說著話,他不由得讚歎著。
“王子,你就說我們到底要幹嘛?”
王子甩了甩自己的肉,大家聽我說。
“我們等會跟著瘸子走,之後……”胖胖的王子甩著自己的肉,在那抑揚頓挫地說著。
能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多年未有的高興此刻一下子用到了胖子的臉上,笑容像花兒一樣,使得人心情愉悅了不少。
謝雲睜開了眼,他停止了修煉,他四周的那座法陣漸漸地露了出來。
面前有個人,一位老人。
“不好意思,我冒昧地將你請到這裡”。
老人發著笑,他賠禮道歉。
“我想知道,這是為何?”
謝雲詢問著,“這應該不是請人的態度吧”。
老人繼續賠著笑,“事出突然,實屬下策”。
謝雲沉默著,他等著面前的老人繼續說著話。
“小兄弟可否陪我先走一趟?”
“我有選擇的權利嗎?”謝雲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十位黃金戰將,詢問著老人。
老人笑了笑,他揮了揮手,將身邊的人招了下去。
“是老朽失禮了”。
“來,我們邊走邊說”。
老人邀請著謝雲,他們的身前是一座山,山的後面是一個巨大的門,門的四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這裡是古戰場一角,這裡非常的大,比你的家鄉還大”。
“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比宜光大陸還大”。
老人點了點頭,他詢問著面前的小孩。
“你知道為什麽你家鄉大陸的名字叫宜光大陸?”
謝雲搖了搖頭。
“因為那是我起的”。
謝雲有些不可思議。
老人說起了那遙遠的故事。
“千年前……”
……
一行十一人有五個在流血,剩余的都滿臉灰塵。
他們方才經歷了一場惡戰。
一道道魔獸的屍體突然間爬了起來,漫山的獸,有飛的,有跑的。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死了。
盧聖三大口呼著氣。
這一條路很辛苦,差一點就會有人死亡,幸虧他挑選的十人身手都沒有問題,要不然準交代在那。
“再說一句,前面的路會更難走,如果你們想走,我盧某人絕不阻攔”。
“老頭,你都不走,我走什麽。就算你走了,我也不會走”。
一旁的石頭上躺著一個少年,他大口呼著氣。
盧聖三笑著,“小瓶,就你皮”。
“我不皮難道讓你個老頭皮”,小瓶看了盧聖三一眼。
“大家辛苦嗎?”
“不辛苦”。
盧聖三看著頭頂的比奧運,“不辛苦那都是假的,我在這裡給大家做個保證,回去以後我特批咱們十一個人可以喝一周的酒”。
“喂,老頭,一周有些少了吧”。
“好,一個月,我們無限制地喝一個月的酒,用我的錢”。
“好”,一眾人躺在石台上,哈哈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