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刃閃到鐵吉面前,單手握棍,對上了雙手握著棍的鐵吉。
只能說,紅刃已經留手了。
紅刃的身上帶著禁力鎖,他一直穿在身上。禁力鎖在身,他最多可以發揮五成實力。
他用了不到三成的力。但這程度足以讓鐵吉飛出去好遠,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
“弱小的像隻螻蟻”,紅刃冷冷地笑了幾聲。
鐵吉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邊流出的血,“螻蟻有螻蟻的尊嚴”。
“螻蟻不配有尊嚴”。
紅刃看了一眼像螻蟻般的鐵吉,側過了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放下你那低下的尊嚴,我讓你走”。
“要打就打,哪來那麽多廢話”。
秉直的少年一如既往地倔強,倔強中自帶堅強。
紅刃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想殺死鐵吉,更準確地說,他想毀了曾經的自己,毀掉那個令他痛苦不堪的歲月。
紅刃是真的下殺手了。
“黑鷹”,紅刃手裡的紅月棍順著紅刃的手勢,光芒乍現,忽的化而為鷹。
黑鷹仿佛從黑雲裡出來一般,裹挾著黑火,向前掠奪而去,所到之處盡為黑灰,在這微暗的溶洞裡上演著美麗而殘忍的畫面。
鐵吉定了定神,握著千輪截風棍的雙手更緊了幾分。
鐵吉雙眼有神,可能是在火的照耀下,他的雙眼泛著光,他緊盯著黑鷹朝著這邊飛來。
“千輪截風棍,一幻三”,鐵吉心裡默念著,雙手握著截風棍,手心朝下。
忽的一下,鐵吉一隻手拿一根棍,橫向握在空中,左手在前,右手在後。
至於幻化的另外一根截風棍則如針孔般出現在鐵吉的身後,隨後又消失在這黑暗中,短暫而又不引人注目。
鐵吉嘴邊又流出了血,他無暇顧及,鐵吉雙手拿著棍,左手的棍旋轉著,化而為盾,打向面前的黑鷹,剛好擋住黑鷹前行的目的。
鐵吉知道,抵擋的時間很短,可能只有兩秒。
但,時間足夠了。
他跑了起來,跳到截風棍化為的盾上,腳立在上面,雙膝往下壓了壓,跳向更高處,穩穩地超過了黑鷹飛的高度,剛好能看得到紅刃。
害怕黑夜,只是因為膽怯。
所幸的是,鐵吉戰勝了自己,戰勝了自己內心的怯懦。
鐵吉雙眼盯著紅刃,似要看透這紅色面具下所隱藏的面容。
他拿起右手的截風棍,蓄了蓄力,彎腰如弦月。
他大聲嘶吼了一聲,手心的截風棍化為一道流光,朝前砸去。
這片黑暗,關他鐵吉什麽事。
流光明亮,劃出長長的尾線,周身白色的光相伴,似乎點亮了這片黑暗。
……
溶洞的另一旁有三個人。
一個人被困著,兩個人在體術搏擊。
只不過,這這場戰鬥雙方的實力差距有些大。
夜黑步步緊逼,一拳一拳砸向謝雲。
謝雲節節後退,白色的雲盾在前頂著。
“把它給我”。
“把它給我”。
“再說一遍,把它給我”。
夜黑蓄了蓄力,加大了力度砸向了謝雲。
兩人終究是分開了一段距離,謝雲往後滑了四五米,夜黑立在原地。
“想要它?”謝雲拿出雲方,發著疑問。
謝雲繼續說著,“我不是說了嗎?讓我看鐵吉一眼”。
夜黑向來討厭別人跟自己談條件。
“不需要了”,夜黑頓了頓,“我把你打到半死就可以了”。
夜黑指了指被困在法陣裡的吳小苗,“只要我把你抓住,她一定會把她手上的雲方給我”。
夜黑試過讓這個小女孩受點傷,好去威脅謝雲,讓他把雲方親自交給他,之後再讓他倆永遠地留在這。
可這個小女孩有個他打不破的護身符。
既然讓她受不了傷,便把她禁錮住。捉住謝雲,威脅她也行。畢竟他們手裡都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在這之前,我只需要不把你打死就行,怎麽樣?”夜黑詢問著,“要不你把你手裡的雲方直接給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夜黑靜等著謝雲的回答。
謝雲沉默了一會。
他抬起了頭,對著夜黑笑著,說著話,不過不是對他說的。
“姐,把你手裡的雲方捏碎”。
困在法陣裡的吳小苗頓了頓,“啊~,可,可是……”。
吳小苗話還沒說完便被謝雲打斷,“你不捏碎,我就不認你這個姐姐”。
吳小苗有些猶豫,有些著急。
夜黑在旁靜靜地看著,仿佛自己是個局外人。
“姐姐,早一點捏碎,我們才能離開這”,謝雲接著說著,“鐵吉還等著我們呢”。
吳小苗終究是捏碎了雲方。
謝雲看著自己的雲方亮出了粉紅色的光芒, 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現在,你要的雲方只有一個,希望你認真考慮”。
夜黑鼓了鼓掌,“不得不說,我有些欣賞你了,雖說你只是個小孩”。
“多謝抬愛,我不需要”,謝雲神色冷淡,“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夜黑指著謝雲手腕上的雲方,“我不信你會親自捏毀它”。
“所以”,夜黑略微有些停頓,“我把你抓住也行,殺死也可以”。
“其實,我可以不需要你手腕上環著的那個玩意”。
“可你真有本事把它親自捏碎嗎?要知道,它可是你可以和我談判的唯一物件”。
夜黑的確抓住了謝雲的軟肋,他不敢捏碎,他還需要去找鐵吉。
謝雲知道,不捏碎雲方,可能從眼前這個人的嘴裡問不出鐵吉在哪。但捏碎雲方,絕對從夜黑的嘴裡問不出來鐵吉在哪。
謝雲沒有過多理會夜黑的警告,回了句,“雲方就在我這,有本事過來拿”。
夜黑呵呵笑了幾聲,仿佛雲方已經是囊中之物,勝券在握。
“那我笑納了”。
夜黑終究是動起了真格。
夜黑右手握拳,泛著青光,火在風的鼓動下飄來飄去,火勢不減反增,愈來愈大,似要點燃這溶洞。
“幽火拳-幽火燎原”。
被困住的吳小苗焦灼無比,看著偌大的幽火卷著地,夾著風,幾乎擠滿了溶洞,迅速地朝謝雲撲去。
吳小苗握緊了拳頭,眼帶焦慮。
“弟弟,你要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