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皇族為方便管理,將疆域分為四塊,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塊。
四個區每十年便會舉行區長選舉大賽。
數年前舉行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東區區長大選,吳敵眼前的這位老人可是力挺吳敵的父親,吳銘。
畢竟是資深有影響力的老人,吳銘憑著自己的能力和老人的幫扶,順利地繼承了區長的位置。
之後果真不負眾望,吳銘作為一區之長,為東區黎民帶來了許多福利,百姓也非常愛戴吳家人。
競選區長之時,吳敵也在場,當時他還是四五歲的小孩,那時的他都把這一切都看到眼底,記在心裡。
感恩之心長存。
吳敵向著面前的老人拜謝。
吳小苗作為吳家人,也學著她哥哥的樣子,說了聲爺爺好。
“家父可是吳銘?”
吳敵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銘兒侄子的兒子和女兒,我老人家就說為啥這麽眼熟”。
“小雲兒,來,快叫哥”。
謝明將謝雲叫到自己的身邊,對自己的寶貝孫子說著話。
“哥”。
謝雲有些不情願,畢竟謝雲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在突然之間多了個哥,自然有些不情願。
“你這孩子,多個哥哥,還不開心?”薛妍菲在旁說道,“你爹和他爹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叫聲哥還委屈你了不成?”
謝雲經過母親的勸導,終究還是想開了,規規矩矩地重新叫了聲“哥”。
“弟弟放心,有你吳敵哥在,世界任你行”,吳敵拍了拍謝雲的後背,驕傲地說著話。
“來,這是給你的禮物”,吳敵從他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月光鹿的雕塑,擺在了謝雲的眼前。
月光鹿呈彎月形,手掌般大小,月上有隻鹿,抬著左前蹄,閉著眼睛,似有靈性。
“這是月光鹿,本來就是村裡的東西,如今也算物歸原主”。
“謝謝哥”,謝雲這下挺開心的,這麽好看的東西就這麽給他了。謝雲剛一接手月光鹿,後背便閃過一絲淡淡的青色光芒。
只不過謝雲的位置正對著大家,也可能是時間短的緣故,這絲淡淡的青色光芒也沒有誰注意到。
“哼,哥哥偏心,我也想要”。
吳小苗看到這麽可愛的鹿哥哥竟然沒給自己,頓時有些生氣。
“小苗,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東西,還記得父親交給我們什麽嗎?”
“嗯”,吳小苗點點頭,想著父親經常教給自己的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能拿”。
謝明蒼老的臉上露著笑,感歎著吳銘果然是一代人才,自己沒有看錯人,教育的孩子果然還是不一樣。
“來,趕緊吃飯”。
謝雲看著眼前可口美味的飯菜,臉上笑開了花,覺得還是自己聰明,在回家的路上,他提前用著紙飛鳥說有客人來訪,讓多準備些飯菜。
……
“媽,依兒姐姐呢?”謝雲嘴裡咬著肉,含糊不清地問著自己的母親。
“你的依兒姐姐有事要出去一趟,大概晚上就會回來的”。
“好吧”,謝雲有些羨慕他蘇依姐姐的生活,因為能力出眾,她覺得教舍的幫助已起不到多大作用,之後便寫了一封信,申請參加星靈塔考核。
星靈塔九層,登過七層就算考核通過。之後她過了,沒有意外,仿佛本該如此。
她申請的條件便是她每周去教舍和武堂的次數由她自己決定。
驗查台同意了,也自從這以後,驗查台把懲罰力度加大了,害怕有人會接著闖。他們也把門檻調高了,擔心有些人也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提條件。
可有些人不信邪,就去試了試。
李小寶可是個風光人物,在東區少年組的個人實力排第十八位,這不,他也不想在教舍呆了,就去參加星靈塔考核。
可當他直著進,紅著屁股出來,眾人就知道還是教舍好,至少不會被驗查台的那群人打得屁股別樣紅。
不得不說,李小寶這個榜樣做得真心不錯。
“媽。我下午還有考試,我先去武堂了”。
一周五天課,早上在教舍學知識,下午在武堂練習武藝。
今天是周五,放假的日子,也是半年一次的考核時期。
謝雲來村裡三年了,來星引村的時候剛好三歲,到了入學的年紀,沒有意外,被拉到了幼年班來學習。
教學班級分三個,幼年班,少年班和青年班,按年齡分班來上課。
不得不說,上學時間趕得剛剛好,不多不少,謝雲哭著也是沒用。
幸運的是,謝雲適應了這種生活。
“嗯,你去吧,好好考試”。
“嗯”,謝雲點點頭,隨後一一地朝眾人拜會。
他轉了身,走出門,朝著武堂走去。
教舍在村南,武堂在村北。
謝雲一路朝著北邊走去,手裡拿著吳敵剛給他的月光鹿,他身上背後的光芒也由之前的淡青色轉為青色。
“還鹿不錯”,謝雲感慨著,把月光鹿收進了儲物空間,他身後的光芒也隨之消失。
他終究是走到了武堂內,門前是一座雕像。
雕像是一青年男子。他遮著臉,閉著眼,壓著身,舉著劍,迎著星辰,傾聽著世界。
謝雲看著雕像,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激動。
“加油,努力,進步”。
少年的眼中對未來充滿了希冀。
……
這座雕像大陸人人盡知,他是人民心中的燈塔。
他是左丘行。
白衣左丘是他的名號。
他暫列宜光大陸靈聖境榜首。
謝雲立在雕像前,站了良久。
想著自己長大的模樣,會不會也像他這樣,靜思人生靜思雨,傾聽星辰傾聽風。
……
“喂,謝雲,趕緊考試了”。
鐵吉來到了武堂門前,看著謝雲在那立著,看著雕像,看得貌似有些入迷了。
他叫了謝雲一聲,將他從癡迷的狀態中叫了出來。
謝雲看著鐵吉那天生自帶猥瑣的面容,他笑了笑,撓了撓自己的頭,感慨著。
貌似他自己真的看了好久。
“走,我們去武堂”。
“走呀,再不走就遲到了”。
論鐵吉的踩點能力,他自認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鐵吉來上課的時間絕大多數都是踩點而來的。
倆人朝著武堂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