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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把我的元素瓶滿上》第55章 血戰教堂廣場(六千)
  看著從教堂方向飛射出的信號彈,缺木人立即吩咐人以同樣的方式回應。紅紅綠綠的爆裂在天空交織,形成了一片類似煙花的景色。

  “準備衝鋒,我們要殺回教堂前的廣場內。”

  泉籠猿第一時間否決了牧師這個瘋狂的決定,他們加起來也不超過二十人,和數百人的狂徒相比簡直不值一提。而自己等人唯一的優勢就是手中的槍炮,此時牧師卻要他他們放棄這個,選擇衝鋒和狂徒近戰的方式進行對戰,這是多麽白癡或瘋狂的人才能做得出的決策。

  年輕的牧師不容他人的質疑,自己也沒空和她詳細解釋計劃中的一切,只是強硬的說道:“執行我的命令,獵人。”泉籠猿的性格他多少已經了解,為了不浪費更多的時間,他這才補了一句:“這是我準備好的計劃之一。”

  “……我不可能指望它們永遠的攻不進來,更沒指望過會有人來增援。”

  泉籠猿依舊無語,這逼著牧師要動用到更加強硬的手段,例如威脅。

  “如果你拒絕執行命令我也不會勉強你,僅憑我的幾位部下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這也代表了我很大概率會活下來。”

  “這一點上我很感謝你。”

  他的語氣一概之前的強硬,變得彬彬有禮,這反而讓泉籠猿感覺到了非常不妥。

  果然,下一秒缺木人的話鋒一變,繼續說道:“既然我活下來了,那麽你就要記住,我是一個活著的,能夠發布指令的教會牧師。而我有權利通過各種方式解除掉你——包括你部下的職位——如果你在乎的話,之後我也用近乎永久的生命來找到你在乎的東西……”

  言而為盡的,才是話語中的深寒。

  他心急如焚,語氣陰寒,訊號已經發出了,倘若另一邊首先發動而自己這邊卻尚未談妥的話,這將會葬送掉教堂內剩下的所有武裝力量,間接導致幸存者的悉數陣亡。

  ——更會導致他計劃的失敗。

  這,是他不允許發生的。

  他的命,他的理想與現實統統都綁在這群人身上!

  女獵人不禁一顫,牧師的權威和他一路上表現出來的行為,加上一點點的恐懼,導致了她在此刻選擇臣服。只聽她口中呼喊著只有獵人才能懂的短促聲響,指令一經發出,頓時所有獵人都將遠程武器掛在了馬匹上,取出了近戰武器。

  他們相信自己頭目的決定,也為自己身為一名獵人的職責感到自豪而無懼。

  “用槍炮也好,用刀劍也罷,我們必須衝到教堂前的廣場處。你們聽清楚了嗎!”部下與獵人們齊齊應和。

  “不死人們,為我們開路。”

  一旁,已經殺得滿身是血的盜賊正就著冷水啃著面餅,對年輕牧師的招呼充耳不聞。法師馬吉雅也難免眉頭一緊,問道:“你有多少把握,否則我只能試試能不能熬過血契的懲罰了。”

  缺木人斬釘截鐵,鏗鏘有力的說道:“百分之百,一定會成功。”

  所有人都聽見了。

  說罷,馬吉雅眉頭更蹙。他瞅了一眼正在下咽的盜賊,剛好與他對視,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樣的情緒和意思。

  這個牧師,太過自負了,就連欺騙都如此明目張膽,毫不掩飾。

  不過…

  “好。”

  馬吉雅應下,將「迅捷步伐」和「靈光折射」分別加持在盜賊與自己身上,馭馬向前,朝著那堆瘋狂的怪物們走去。

  “這個牧師就和當年的那個一樣瘋狂,

根據那次的經驗……結果並不理想。”高維利朝著身邊一團朦朧的光影如此說道,在月亮越發高升,「靈光折射」的效果就越好。  法師平淡的回答道:“那你也應該清楚拒絕的下場是什麽。這種人之所以被成為瘋子,就是因為他們除了極度自負以外,還容易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這次行動倘若失敗了我們又沒有參與,他又很萬幸中的不幸存活了下來的話,你猜猜他怎麽做,又會把錯誤歸罪在誰身上?”

  “他會放棄亞楠,逃離這個地方。然後……”

  “……你想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陌生的國度,被一個敗葬教會的不死者、龍格派的咒術師永無止境的追殺嗎?到時候說不定魯愚王的寢室是我們最好的下場和歸宿了。”

  高維利沉默。

  馬吉雅說道:“想必也是。”

  “前進!”

  缺木人振臂一揮,泉籠猿隨之應和,部下與獵人催動胯下的戰馬,強行它們驅前,奔向那密密麻麻的獸(人)群,朝它們發起挑戰。

  砰——!

  一發黃色的巨型信號彈衝天而起,隨即又有一枚隨之應和,兩發爆彈在天空中灑下了雪花般的飛火。與此同時,三枚大炮同時開火,代表了鋼與火的力量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極具衝擊力的弧度,重重落在了瘋狂屠戮的狂徒當中。

  衝擊,爆炸,毀滅肉體的力量在觸碰的瞬間被全部釋放,以落點為圓心周遭的十數個狂徒立即被殺死,密集的站位導致了這起慘案的發生。

  “來了!”

  第一個踏上血浪的余無大聲咆哮,大炮的爆炸聲只是這場血戰的第一下叱哮,緊接著的才是硬仗。

  高舉盾牌將一個蓄勢待發的人狼給拍倒在地,立即又重新架起了盾牌抵擋迎面而來的衝擊。手中骨劍如扇揮出,范圍內那些伸出來的爪臂與頭顱悉數被砍斷。

  清河上駟和兩位戰士在他五步以外,他衝的太快了——他沒有和其他人並肩作戰的經驗,同時也有幾隻不安分的人狼越過了同伴,剛好就插入了這個空隙之中。

  意外接連發生,就在此時一隻當初在兩個不死人衝進來時就被切成兩端的人狼向余無發動了進攻。

  大半內髒都流出體外的它原本應該死在一片混亂之中的,硬生生靠著旺盛的生命力撐到了現在。

  可惜,可惜它還沒有死,還有一擊的力量。

  趴在地上的它發現了不死人,匍匐著,承受著踐踏爬向了他,然後使出最後一分力氣撲向了余無,不料這半隻人狼竟然在生命的盡頭爆發出了如此的光亮。

  在眾多疊加在一起的生命火花中,微弱的它被余無所忽視掉了,靈識偵測到它余無卻沒有及時「感覺」到它。

  嘎呲!!

  余無嘗試躲避時已經太晚,沾滿了唾液與鮮血的利齒啃咬在他的小腿上,後者一個吃痛,持盾的手也松軟了些許。

  砰!

  又是一次撞擊,余無身體向傾去。他用完好的腿向後邁了一步穩住身形,與此同時用利劍將咬住自己的人狼給擊殺,斬斷了它的頭顱。

  身旁,兩隻人狼同時襲來。一條腿還被咬住,身姿也無法維持標準的作戰姿態,唯有勉力回避,並揮舞盾牌嘗試格擋。

  咚——!

  余無被撲倒,在戰場上,這樣的失誤是致命的。

  滾燙的血液在意識到這一點時瞬間變得冰涼,急促跳動的心臟也在頓了一拍。

  怎麽辦!

  這樣的念頭來不及升起,不死人的身體就自行做出了反應。空中,他緊握劍盾的同時反抱住了人狼的身軀,任由它充滿利齒的吻器在自己的臂鎧上胡亂啃咬。

  運氣真好。

  跌落地面,緊抱著的兩個單位翻滾不到一圈就撞在了另一隻人狼停滯了下來。

  余無強行將那個人狼翻在自己上面,然後狠狠的用腦袋與之對撞。

  砰!

  啪!

  嘎啦!

  不死人瘋狂使出頭錘,連續、猛烈的撞擊讓他頭暈眼花,鼻梁斷裂。力量屬性倒置的碾壓讓那位人狼的狀況更為淒慘,頭破血流的同時,就連直挺的嘴部也被撞到折向一邊。

  四五隻利爪朝他襲來,盡數被人狼的身軀給阻擋住。這些怪物之前不會朝同伴進行攻擊似乎只是一種淡薄的默契,一旦發生了戰鬥感受到了敵人,它們才不管隔著的是不是自己的同類。

  血肉翻飛,怪物被怪物殺死,它的脊梁被挖了出來,腹部中空。即使暈眩感十足,余無仍舊不停下運動,他明白目前的安全只是一種假象。

  動起來,再更快一些。

  跌落時松開的懷抱解放了他的雙手,他曲起雙腿,一股劇痛從左小腿傳來,那顆頭還掛在了上面。他咬著牙完成了這個動作,同時毫不猶豫的將劍盾松開,然後一把推開了身上失去了四分之一重量的屍體。

  殘屍高飛,二十三點的力量讓他瞬間、輕易且完美的完成了這個動作。下一秒,趁著那些人狼的攻擊被屍體阻擋的同時,他推起了自己身體。

  “啊!!”

  左腿一軟,它在不斷顫抖著,余無靠著嘶吼與極大的毅力才完成了這個象征人類從嬰兒轉為幼年的姿勢——站立。

  他高舉起右手,掌心不分左右、有著三角形眸子的金色眼睛上綻放出了一團火焰,它迅速成型並且砸在了最近的一個敵人身上。

  劇烈的火焰力量席卷了它的身體,製造出來的衝擊波將包含施咒者在內的四個檔位同時擊倒,干擾了接近十個檔位的行動。

  此刻,本來就沒清醒過來的余無更是七葷八素,視界中是一片重影與殘相,耳朵裡也全是嗡嗡的耳鳴,一般人就算想要行動,感官也無法正確的指引身體了。

  不過,對於掌握了精神力量的余無來說,這還不是絕境。他靠著靈識立體式感官的指引,連滾帶爬的抓住了自己的劍盾,嫻熟地再次擺出了戰鬥姿態。

  來吧!

  “唔啊!!”

  身邊,一聲巨喝傳來,扛著雙面巨斧的清河上駟幾乎將自己旋轉成了一柄橫向的鍘刀,左揮右砍,大面積的殺傷敵人,帶有慣性的斧刃砍瓜切菜的將圍在余無身邊的人狼們一掃而空。

  這些頭腦本來就一片混沌的家夥們在爆裂中恢復的可沒那麽快。

  咖嗤!

  放下利劍,余無精準的摸到了元素瓶的位置,咕嚕,咕嚕,咕嚕,元素湯流入喉中。隨後元素與靈魂再次按在比例灌入瓶中,橙色的元素湯在頃刻間被調配出來。

  ?著元素瓶余無用空出來的那隻手一把揪住了那個掛在自己腿上,遲遲不肯下來的頭顱,伴隨著皮肉再生的擠壓,不死人將它砸在了沾滿血肉的石板路上。

  重新持劍,余無趕赴向手持大斧的南瓜頭騎士身邊。

  一套輪轉完成後的騎士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三層,這招是巨斧戰士的絕命的手段了,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亡命時才會發動的。

  這次,他在戰鬥的一開始就拿來拯救了余無。

  力氣空虛時,余無及時趕到了他的身邊,完全恢復的不死人很快製造出了一小片空間,然後反常的面向清河上駟。

  見過一次元素瓶的南瓜頭騎士怎麽能不明白他做法的目的,立即從不死人口中取下了裝滿元素湯的瓶子將它飲盡,最後一把將它塞進了那個很明顯的口袋中,還有些多余或保險的將它塞了一下。

  有一刹,就那麽短短的一刹那,他想將其佔為己有。不過理智迅速將這個傻—b念頭給鎮壓,他可不想嘗嘗余無的利劍和火球。

  背靠背,他們迎來了兩位戰士的到來。有著余無和清河開路,他們遇到的戰鬥烈度相對較低。

  “那個女人呢!”

  “她應該在你身邊!這個問題該問你!我看著她像個耍雜技的一樣就竄了出去。”

  余無恨恨的說道:“「衝鋒」是吧!你下次該用更為精準的詞語,例如說配合著我衝鋒!”

  “沒時間說這些廢話了!我們距離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余無挺著劍盾再次向前廝殺,這次再無意外,他很順利的在其他三個人的配合下殺出了一條血路。

  不遠處,跳躍著劍舞的萬戈摧在狂徒中廝殺著,她「謹遵」與清河上駟的契約,衝到了最前線。

  余無或許還有些用處,剩下的三個,包括清河上駟都對討伐魯愚王沒有用處,既然如此,他們對於女騎士來說根本沒有價值。倘若折損了,那便也折損了。

  呵呵,如果那個不死人死在裡面就更好了。趁著他在教堂內重生的時間,我就能夠從她化成灰燼的身體上獲得那隻極為寶貴的原素瓶。

  到時候,就算他複生也不可能再從自己手上將其奪走。

  所以,女騎士選擇了越過人狼來與這些狂徒廝殺。在這種烈度下,她有效的節省體力的情況下,還能保證自己還有余力去「照看」余無。

  “切。”

  可沒過多久,四個人就已經從人狼的包圍中衝了出來,更準確的來說,他們殺光那些進攻欲望極為強烈的異化怪物們。

  其中一名戰士很不幸的折戟其中,導致他死亡的起因,僅僅是他沒有接住某隻人狼的第一次攻擊,慢了眾人一步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太快,即使有靈識作為感知手段的余無,也因為全力拚殺的緣故沒空去援助他。當另一位戰士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陷入了接連不斷、無法反抗的進攻之中。

  最終,南瓜頭騎士選擇放棄了這位身受重傷的同伴,以三人的姿態繼續前進。

  殺出人狼的包圍後,他們面對的是更為棘手的狀況——是的,更為棘手,這些沒有轉化成人狼的狂徒們手中的兵器大多怪異,有些還拿著較為遠程的武器攻擊,相比起手段單一的人狼,他們對三人的威脅反而更大。

  當然,還有一種做法,那就是把短板抽掉。

  這樣就好了。

  衝破了人狼一線後,那位護住背部的戰士已經失去了他的價值。面對手段多樣,身體素質卻較弱的狂徒們,余無和清河上駟的雙人作戰反而可以取得更好的效果。他們只要背靠背穩步前進,終究是能相對安全的殺穿敵陣的。

  現在他的存活反而成為了需要被顧慮的一點,特別是手持盾牌擁有防禦性的余無,一下子就從穿刺敵人的箭頭變成了保護用的盾牌,且大多時間都守在那位戰士的身邊。

  同時,這位戰士的體力也幾乎見底了,好幾次的失誤與動作的不利落都導致他幾乎被殺,要不是余無的救援有力,他現在已經是血浪的一一瓢了。

  漸漸的,從無意識到有意識,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是個累贅了。

  那名戰士是最早發現這一點的,從他沒有握緊圓盾被擊落、脫手,導致中門大開為止。他看見一隻人狼的手探向自己的胸膛,不過下一秒它就被余無砍斷了而已。

  也就是那一刻,戰士發現到自己是戰鬥中的累贅了,不但沒有用,還需要靠著別人的幫助。

  在這種絕境下,人的感性與知覺異常的敏銳,拯救者的犧牲意志與死亡恐懼交織在一起,迅速調和成了一種名為愧疚與放棄的意志。

  苟延殘喘下去嗎?還是拚一把,做最後的一份貢獻為兩人創造出更好的環境?

  他猶豫了,數次失誤之後,這種猶豫變成了撕裂,一方面他極不想死,越是奮力拚殺,這造成了他更多、更嚴重的失誤,另一方面他感受到了自己出手越來越吃力,以及在拚盡全力下那股舍去一切的力量,他又想要「犧牲」!

  “啊啊啊啊!!!”

  發出了一聲反常的長吼,他做出決定了,不再打算拖累兩人。

  正在此時,余無再一次護在了他的前面,清河上駟也折返了回來,硬吃了幾下傷害掃倒了面前的狂徒們。

  “一口,最多兩口,我不確定這個喝太多會怎麽樣。”瓶子塞到戰士的手裡,他愣住了,看著橙色的湯汁在瓶子內回蕩,愣住了。

  “快點!之後記得把它還給我。”

  放下劍,取出瓶子,舉起劍,余無此刻腦子裡想著的是,以後肯定要將這個愚蠢的動作想個方法省略掉,否則帶著它被殺死實在是一件傻到家的事情了。

  比單純的被殺死更加愚蠢。

  戰士被余無的話提醒之後迅速喝下了兩口元素瓶,感受著乾枯的體力如泉水噴湧一樣恢復,他被瓶子裡那股神奇的力量所震撼到了。

  所幸,大腦重新恢復足量供氧的他沒在做什麽傻事,將元素瓶塞到自己口袋中之後迅速又重新掌握了利劍,加入到戰局之中。

  這一幕,恰好被萬戈摧給看見了,沒辦法,誰叫他們足夠接近呢。

  雙劍如翅,盤旋如蝶,女騎士手中的一雙利劍在一進一出之間已經砍鈍了。

  “你們來的太慢了。”

  “萬戈摧!這次未必會是一次性的買賣!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行動!”

  女騎士嘴角微翹起, 說道:“也未必會有下一次。”

  就在她打算趁此機會越過那條界限時,身邊的一些狂徒竟然齊齊折斷了身體,抬頭看去,原來是一隻十人不到的部隊衝到了自己等人附近。

  為首的,是一位雙手伸出並緊握著的黑袍牧師。

  “你來(晚)了!牧師!”那個晚字被騎士吞了下去,他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和之前完全不同。

  腳下,一張約十米大的圓盤狀圖形鋪展著,不過現在被血肉掩埋,無法被輕易察覺而已。

  “現在你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為什麽不用彈藥慢慢消耗掉這些怪物,反而要像頭野豬一樣亡命衝進來!折損了這麽多的人手!”

  不到二十人的部隊,現在十個人都不到了。

  缺木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抬起頭低聲吟唱著,那是咒語!他的雙手各自結印,手臂、肩膀也動作著,幾次攻擊襲來他都不為所動,被身邊的同伴給得擋住,自己則專心吟唱。

  此時,圓盤開始發亮,鋪在上面的血肉立即發出了紅光,然後被光亮所點燃。

  隨著吟唱結束,圓盤上的亮光迅速熄滅,一道光圈自最外圍升起,與其同時,廣場上出現了百個小型的圓形光亮,它們沒有像大圓盤一樣生出保護內部人員的光圈,反而是開始噴發出極為濃烈炙熱的火焰。

  隨著咒術完成,幾條訊息出現在了余無的視界中。

  第一條訊息,

  「火焰風暴(缺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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