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肚子叫了起來,一股饑餓感隨之襲來。
對於遊戲的真實性早就見怪不怪了,許洲已經把這當成了一個真實世界來對待。
人是鐵飯是鋼,餓了就要吃飯,許洲便站起來要去吃飯。
他雙手扶著桌面,屁股才離開椅子半個,頭頂上的風扇不知為何突然掉了下來。
許洲好歹也是融合了殺手記憶的,這一點意外還不至於傷了他,他腳掌在地上一蹬,身體往後一仰,翻倒椅子滾到了後面去。
砰!
一聲大響,風扇直接砸在桌子上。
“什麽情況?”許洲站起來,上去檢查了下,發現風扇原本懸掛的地方鏽蝕的厲害,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場意外。
【你碼完了字,完成了對讀者的承諾,這裡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你的女朋友徐琳還沒有吃晚飯,並且她現在心情也不錯,你可以請她吃晚飯,這樣她就會原諒你之前拒絕她。但是,你現在其實也是有事情做的,你的風扇現在已經不能工作了不是嗎?你有兩個選擇:A去修這該死的破風扇 B請女朋友吃飯】
【請選擇A B】
【00:60】
這一次許洲沒有猶豫,直接選了B,因為他餓了,他也是要去吃飯的,再多一雙筷子也無所謂。
和上次一樣,他選擇完之後,遊戲強行接管了他的身體,給徐琳打電話,邀請對方吃飯,而徐琳也同意了。
“沒想到約妹子吃飯居然以這種方式實現了。”許洲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期待,畢竟從空間照片上來看,徐琳長得還是挺漂亮的。
許洲先去洗了把臉,又去衣櫃裡翻了翻,重新搭配了一下服裝,這才出了門。
遊戲裡他是有車的,不過和徐琳約的地點比較近,他就沒開,而是選擇了步行。
穿過兩條燈紅酒路霓虹閃爍的街道,他停在一家叫“水手謠”的西餐廳外。
“真是奇怪的名字。”他走了進去。
水手謠裡放著舒緩的音樂,以許洲的音樂造詣也只能夠分辨出那是鋼琴曲,其他的便只能抓瞎。
“先生,請問幾位?”一個穿著西裝系著領結的青年面帶著微笑迎了上來。
“兩位。”許洲道。
“先生請跟我來。”服務員便在前面引路,最後把許洲帶到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先生覺得這裡怎麽樣?”
許洲看了看窗外的夜景,點了點頭,就坐了下去,“很好。”
“先生您是現在點餐,還是等您的同伴了來了之後再點?”
“等等吧。”
“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服務員再次對許洲以笑,便轉身離開。
沒過一分鍾,服務員便再次出現,還給許洲拿了一小碟叫不出名字的點心,“等候期間,先生可以嘗嘗這個,這是免費的。”
“謝謝。”許洲道謝,這麽有禮貌服務這麽周到的服務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俗話說,遲到是女人的天職,徐琳將這句話做了完美的詮釋,許洲在那坐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看到徐琳的影子。
“這便是我之前沒有選擇B而是選擇A所帶來的影響麽?”許洲坐在那其實也沒有多無聊無煎熬,他在揣測這次遊戲到底在搞什麽鬼,和他對面坐著一個蘿莉完全是沒有關系的。
夢魘遊戲的前兩次遊戲,都比較怪異,而這一次,卻太“寫實”了,和生活一樣。
坐在那裡俯瞰窗外的某個瞬間,
他甚至產生現在才是他的真實生活,而他原本的生活是一個夢的想法。 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徐琳終於姍姍來遲。
徐琳的確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紅嘴唇,身材是S的,頭髮是及腰的,如果非要挑一點毛病,那就是她海拔稍微有點低。
其實165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非常可以了,但是現在許洲的身高是185,這麽一對比,徐琳就太“嬌小”了點。
“我來晚了。”徐琳穿一條紅色小裙子,兩條大腿熠熠生輝,走到許洲面前,“你等很久了吧?”
“不,我也剛到。”許洲面帶微笑,毫不介意,完美的演繹了什麽叫作“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這張破嘴”。
“餓壞了吧?”
“不,現在一點不餓。”這一句倒是沒瞎說,最餓的時候過去,許洲現在的確沒有感到多餓。
“我餓死了,快!讓服務員上菜!”徐琳坐在許洲對面,順手把包包放桌子上。
“先生,請問現在點餐嗎?”許洲正要招呼,之前接待他那個服務員卻是自己過來了。
“現在點。”
服務員拿著兩份菜單,給了兩人一人一份。
“啊?你居然還沒點餐?”徐琳慢悠悠的接那菜單,很不滿意的看著許洲,“知不知道,我都快餓死了!”
“我們一起吃, 我總不能自作主張就先點好吧,我得顧及你的口味。”
“什麽叫顧及我的口味?”徐琳一把將菜單拍桌子上,“許洲,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了連我的口味都不知道!”
“這個,知道,肯定知道。”
“好,那你告訴我,我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
“你喜歡吃吃了能讓你的味蕾放松,讓你感覺到下次還想來吃,讓你吃了之後心情愉悅的······”
“打住!”徐琳一伸手,製止了許洲的鬼扯,“我算看出來了,你根本就不關心我······”
她抓起包包就站了起來,“你自己吃吧!”
丟下這話,她轉身便走了。
“雖然這個‘我’是有點大豬蹄子,可這女人脾氣未免太大了點吧?‘我’以前到底是怎麽忍受的?”許洲一邊在心裡為自己默哀,一邊去追徐琳。
“送我回家。”徐琳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對許洲說道。
“你不吃飯了嗎?”許洲問道,“你不餓?”
“餓?”徐琳哼哼道,“都被你氣飽了!”
許洲伸出一根手指頭就在徐琳肚子上戳了一下,還用嘴巴人工配音“嗤——”,徐琳轉頭,“你幹嘛?”
“給你放氣啊。”許洲道,“好了,我現在已經把你肚子的氣給放出來了,可以吃飯了吧?”
徐琳笑點當真是奇低,居然被許洲這一根手指戳的笑了起來,這一下生氣的形象被打破,也不好繼續冷著臉,況且她也是真的餓,就“勉為其難”的原諒許洲,跟著許洲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