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哪一部來著?”林躍問許洲。
“還用說嗎,肯定是《鋼鐵俠》啊。”許洲不假思索的道。
“不,我們先看美隊。”林躍拒絕,“海報上一直都是鐵人C位,這一次,要優先美隊。”
“不C位就先看啊,那你怎麽不先看神盾局長?”許洲反問道。
“誒,鹵蛋局長出電影了嗎?”
“你說呢!”
“哈哈,其實我覺得應該給鹵蛋局長出一部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簡直非人。”林躍道,“如果他出了電影,我一定會把他的種子好好收藏。”
“喂!什麽種子不種子的,被你這麽一說,感覺他好像要出什麽了不得的片子一樣。”
“就算真是老師片,鹵蛋局長也不會介意的。”
“不可能的。”
“可能,因為局長對待任何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許洲一根中指懟了過去,回應這個一點不好笑的冷笑話。
接下來兩人經過了長達15分鍾的爭論,最後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還是先看《鋼鐵俠》。
然而林躍卻是把遙控器搶了起來。
“怎麽著?”許洲問道,“耍賴?”
“這倒不是。”林躍嘿嘿一笑,“只是還有兩個人沒到。”
“你還叫了其他人?”許洲挺吃驚的,這種“看片會”從來都是他們倆,還沒叫過第三者呢。
“你會歡迎的。”
“要是妹紙,我雙手歡迎。要是男的,我會完美的為你詮釋什麽叫做‘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叮咚~
這血還一滴沒濺出來呢,門鈴就響了,林躍就跟貓聽見了耗子一樣,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去開門。
許洲就看到一個梳著雙馬尾,長相很卡哇伊的腦袋探進來,她眨著大眼睛問道,“主人,我們沒有來晚吧?”
“剛剛好,快進來。”
然後,兩個穿著女仆裝的妹紙便走了進來,一高一矮,不過都很卡哇伊。
“主人,我們坐哪裡?”高個女仆抓著林躍的胳膊問道。
“桌子上有爆米花,一人去拿一筒,你呢,坐在我旁邊。”林躍一指許洲,對另一個稍矮的女仆道,“你去坐在他旁邊。”
“是,主人。”矮女仆拿了一桶爆米花,小碎步跑到許洲身邊,還對許洲甜甜一笑,“主人,希望你喜歡我呦~”
“對於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許洲微笑。
“主人,張嘴。”妹紙捏起一顆爆米花,要喂許洲。
“先等會。”許洲轉過頭,用口型問林躍“她們是誰”,這倆妹紙不像朋友啊,林躍都沒跟他介紹。
林躍用口型回答“不用管”,然後拿起遙控器,播放了電影。
林躍這個態度,許洲也明白了,這倆妹紙隻怕不是林躍的朋友,而是提供這種服務的。
那就放心了。
“資本家的生活,真是奢侈啊。”許洲看那麽多場電影,還從沒妹紙陪過呢,更別說給揉肩捶腿喂爆米花了。
第一部《鋼鐵俠》就在不知不覺中看完,第二部就要滿足下林躍的口味,看美隊了。
第三部,兩人倒是沒怎麽爭議,婦聯3巨頭其他人都看了,又怎麽能不寵幸下雷神呢?
不過,雷神終歸還是沒寵幸完。
“劇本已經載入完成,是否登錄夢魘遊戲?”看了大半個小時,許洲聽到了提示。
夢魘遊戲的吸引力自然比已經看過的雷神要大的多,
當下許洲便找個借口從林躍家離開,登錄了遊戲。 熟悉的眼前一黑,恢復視覺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一對白紙手臂。
許洲忙低頭看了看自身,發現不僅僅是手臂,自己的軀乾、雙腿,全部都成了白紙。
客廳裡掛著一面鏡子,許洲三兩步跨過去,果然,自己已經成了一個紙人。
“這次遊戲挺獵奇啊。”許洲還在那鏡子面前轉了圈,全方位欣賞了下自己紙人的“風姿”。
然後他開始檢查自身,從左邊褲兜裡找出一個褐色的紙錢包,裡面有一張紙的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是“白洲”,這就是他在這個遊戲裡的身份了。
除此之外,還有五張紙幣,這紙幣也不是許洲見過的貨幣,面值分別為兩張100、一張50、一張5、一張1,和人民幣的面值如此一致,讓許洲懷疑這種貨幣的購買力和人民幣應該也差不多。
右邊兜裡還有一部紙手機,外形也和愛瘋高度一致,背面是一個咬了半口的梨,看那視覺效果非常像是簽字筆畫在上面。
“錢包和貨幣是紙的就罷了,連手機這種科技產品也是紙的,這能打嗎?”許洲伸手按了按,手機正中央立即出現“請輸入密碼”幾個字,下面還有個六位數的密碼框。
不論是字還是框,都和那個logo一樣,呈現出手繪的效果,倒也有趣。
檢查完自身,許洲又開始觀察起周圍環境來。
這是一個一室二廳的房間,目測面積大約有90平,比較寬敞了;地板掃的乾乾淨淨,就連牆角處也沒有灰塵和蛛網,家具擺放整齊;家電上的logo均聞所未聞,不過從外形造型工藝等方面來看,應該不是那種劣質貨······
初步判斷,這房間的主人,具有一定的經濟實力。
“這是?”許洲看到桌子上有相框,便隨手將其拿起。
相片上是一個中年人抱著一個小男孩,雖然紙人的五官和真人比是有那麽點抽象,不過還是可以分辨出兩點:第一,相片上的中年人就是他自己,這裡是他家;二,他抱著的小男孩有八分像他,是他兒子無疑。
“沒有女主人?”許洲把桌上五個相框的照片都看完,發現所有照片都缺少女人,他禁不住便往下想,“是離異喪偶這種比較常理的設定,還是在這個紙人的世界裡,傳宗接代根本不需要女人,所以沒有妻子這種身份?”
在這些相框的前面,是一個尖銳三角形的台歷,第一頁的日期是3月8號,這個日期被用黑色的筆圈了起來,下面還寫著“遊樂園”三個字。
許洲低頭看了下桌子下方的廢紙簍,不由就是一驚。
“雖然紙人這種抽象的長相讓我無法判斷‘我’現在的準確年齡,但是‘我’既然已經有了兒子,那麽想來應該已經過了去遊樂園的年紀。很明顯,這個‘遊樂園’的備注,是‘我’要帶兒子去。廢紙簍內有許多揉成團的廢紙,和台歷的紙張是同一種紙,說明‘我’有每天撕台歷的習慣。牆上的鍾表顯示時間為12點05分,現在第一頁是3月8號,可以認為這就是今天的日期······那麽問題來了,明明是要帶兒子去遊樂園的日子,兒子呢?為什麽‘我’會一個人在家?”
這個問題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台歷下面壓著一張黑色的紙片,許洲拿起台歷的時候,便發現上面寫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