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我回酒吧之後第二天來的人就比較重要了,至少是在當下的生活。
娜姐和藝涵已經不是第一次到酒吧了,但是康師傅卻是第一次,說實話我並不是那麽喜歡康師傅,很多時候我都知道我只是將她當成輔導員在討好,所以有時候她做的那些事情我又很能理解,只是還是會有些心寒的感覺,不過在那任何時候我還是要和她打好關系。
並沒有讓她們喝很烈的酒,就不說娜姐和康師傅這樣的女人了,藝涵我是肯定不會讓她喝酒的,因為我本就不喜歡女生做這些東西,雖然這些年的經歷改變了一些看法,但是對於身邊的人還是很有芥蒂了,沒錯,我還就是把遺憾當做身邊人了,誰也碰不了的那種。
酒吧裡新進了一些果酒,所以就給她們上了,最後買單的當然是我。
我很慶幸的結識了娜姐也跟康師傅將關系打的很好,至少那個時候我要單獨約藝涵可是要找機會和挑時間的,但是因為她們藝涵還是來了,說來不怕大家笑話,我跟藝涵之間就是很少有機會在一起,甚至是比不上路邊隨便的一個人,只是關系莫名的好,當然這是我認為的。
藝涵喜歡什麽歌曲呢?
我知道的其實只有那一首陳粒的《易燃易爆炸》,所以說我對於藝涵的喜歡有可能是假的,要不然怎麽可能找不到理由去接觸她,更不知道她喜歡些什麽,除了喜歡她之外我沒有什麽可以很認真的事,所以這個喜歡總是覺得有點虛假。
“與我私奔還與我做不二臣誇我含苞待放還誇我欲蓋彌彰”一開始就激昂的音樂,響徹在酒吧裡面,但無論是從什麽方向聽都是會聽出一些傷感和落寞,畢竟她的歌詞寫的就是這麽傷感,那些寫詞的人肯定也對於人生有很多深刻的想法,經歷過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當然是湊不進去的,也只能在一旁好好的伺候著。
不得不說三個女人還真得是有著區別的。
康師傅向來就不注重打扮,或許是有了未婚夫的原因,連平時的穿著也很隨意,可以說是很沒有偶像包袱了,當然是在學生面前,所以三個人當中她肯定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但要是引人注意這方面,她肯定是最強的,沒有什麽其他原因,只是因為她玩的最開,全過程靠著五音並不齊全的歌聲撐下來了,還唱著一些不符合這個年齡階段該有的歌曲,至少我是不曾聽到過。
娜姐應該是回頭率最高的了,還是穿的短裙,打扮的很靚麗,身材也好,每次她到酒吧總是會引起很多男性的騷動,但娜姐總是有點那麽高冷,當然我也喜歡看她,也拒絕不了娜姐的禦姐誘惑,可我更喜歡藝涵。
藝涵應該算是沒有發育完全的,換句話說還是太青澀,沒有經歷社會的洗禮,沒有飽經風霜的韻味,可就是這般青澀感覺,會讓人回味無窮。
娜姐和康師傅坐在舞台上唱歌,藝涵坐在舞台下面,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當然我坐在一邊,眼神飄忽,不會長時間的停留在一個地方太長時間,所以應該是沒人能知道我在幹什麽的。
看了一會兒沒忍住,我悄悄的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開始拍照片,當然重點全部落在了藝涵身上。
每次跟藝涵的相約我的手機當中都會多出幾張她的照片,當然都是偷拍了,藝涵從來不會主動,更不會主動讓我去拍幾張照片,也有很多被她發現的照片已經被刪除了,也有一些根本看不見正臉,我像是一個猥瑣的少年,偷偷保留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即使眾所周知我喜歡藝涵。
西安之行是催化劑,酒吧的經歷更是導火索,所以我鼓著勇氣說出來了。
“大哥,我想給你說句話”我躺在床上緊緊的握著手機。
信息是考慮了很久才發出去的,鼓著很大的勇氣。
但藝涵並沒有回我信息,我的信息就算是石沉大海了,原本激動的內心立馬變得冰冷無比,是那種一下子就掉下來的感覺,有一種明顯的層次感。
當準備好的事情一下子突然沒有了著落之後,所有的事情也就沒有了要去做的**,所以我儼然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這樣空落落的感覺一直延續了一個多甚至是更長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還是一直拿著手機的,雖然只是打開又關上,關上又打開,所以第一時間我還是看見了藝涵回復的信息。
“說”藝涵的回復就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本來已經做好的決定,可是在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沉澱,和藝涵這樣簡單明了的回復之下,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了,我是猶豫的。
就簡單的“我喜歡你”四個字,變成了魔咒,一直被念叨,但是一直不敢大聲說出來,在鍵盤上打出來又刪除,刪除了又再次打出。
再猶豫了無數次之後我閉著眼睛還是發出去了“大哥,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並沒有之間說喜歡什麽的話,好像還是開玩笑一樣,我就這樣說了出來,絲毫不加以掩飾,沒有委婉,從發出之後就一直等著藝涵的回復。
藝涵不知道是在想什麽,但是我想的倒是挺多的,藝涵還是回復的很快,過了好幾分鍾。
藝涵或許還是以為我在開玩笑,所以回復跟以前一樣“大哥你是喝多了吧?”
當然我也有想過是她在逃避,當然我是不願意相信的,我們最擅長的莫過於給自己找一個理由去回避不想,面對的事實,還有那些關於聊天的言論,說的要是在乎的人回復常常是很快的,但一直以來我和藝涵的聊天記錄稱得上斷斷續續就已經很美好了,差點就是音訊全無,沒有絲毫誇張。
我從躺著的立馬坐了起來,好像這樣能夠讓我充滿底氣一樣,沒錯,我已經不想在鬼鬼祟祟了,想要去改變一些現狀,去爭取一些屬於或者不屬於的東西。
藝涵
(終於還是說到了這裡,整個人心裡好像都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失落還有舒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