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想不想,上課就是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去了,一直拖到上課前最後幾秒,坐在了最後一排,成功逃避了與藝涵的最直接的相見。
最後一排基本上都是我們寢室的,雖然我已經沒住在寢室,但基本上關系還是在的額,也會經常回去,所以位置還是給我留了。
像是做賊一樣的到了教室,坐下了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幹什麽呢,做賊啊你”小滔鄙夷的捅了我一下。
“滾!關你卵事”我回答
之後沒有打開書也沒有理會小滔,我就開始在教室裡尋找藝涵的身影了,但怎麽都沒有看見,因為藝涵的每一件衣服我基本上都是牢記在心裡的,當然不是偷看了,只需要一眼我就可以講她認出來,可那天找了很久,只是在教室裡看見了一個不熟悉的人。
“不對!慢著,那件衣服怎麽有些熟悉”我突然反應過來,看向了那個陌生人
這一看就明白了,我就說那件衣服怎麽會有些熟悉,原來就是我給藝涵買的那件,我還從來沒有見她穿過,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麽就傳出來了,居然我有些高興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呵,男人!
“衣服還是挺合身的”忘了看了有多久,糾結了有多久,又是什麽神經搭錯了,我給藝涵發了這樣一條信息。
網絡真的是個好東西,無時不刻都能夠表達自己,只是會在衝動的時候乾些錯事,我鐵定又是犯病了,要不然怎麽會隔著一天又開始犯賤。
但我沒想到藝涵還會回了我信息,而且很快,我是看著她從桌子裡拿出手機的,只是好像停頓了下,她回:“嗯,就是穿不出氣質來”
收到藝涵的回復我又高興又緊張,好像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只能調侃:“穿雙細高跟就好了,腰杆直起來”尾隨一個笑哭的表情。
藝涵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發了一個便便的表情過來,但我已經十分開心了。
接下來好像就沒話可說了,就是所謂的尬聊。
一直到下課我都沒有發出接下來的信息,而一下課我很快又從後門溜走了,沒有停留片刻,總覺得留下來我很尷尬,也會很無地自容,所以還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那天猶豫了很久,一直到了晚上我才發過去了兩個字,我說:“大哥”
“撒子”藝涵很直接,看不出表情
“就是那什麽,怎麽說呢該”我手指很迅速,但藝涵更快。
“實話實說”
“你個HMP,雖然你臉皮薄,但是我臉皮厚,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別因為沒在一起就影響兄弟感情了”我說出了一長串真心話,心也是顫動著。
我猜想著藝涵會怎麽回答,但也沒多久,因為藝涵就已經回復我了,她說:“龜兒子,老子看電視莫打擾我”
一句龜兒子無形當中就打破了我們之間的那種尷尬氣氛,所以一直說女生總是比男生成熟的,要是換成我估計只會越聊越尷尬,而藝涵簡單的一句話就解決了很多事情,我不得不承認了,女生是比男生成熟的要早,在感情這方面。
“我只是看你一天這麽高冷,怕你罵我,跟我媽一樣”我真情流露吧。
藝涵又接著是一個打耳光的表情。
“大哥,再給你說個秘密啊,你不笑起來比笑好看多了,跟個HMP一樣”我難得的放松了心情,開著藝涵的玩笑。
“勞資看電視,不要打擾我”藝涵回我,還有一把菜刀。
“好吧,好吧,我去睡了,晚安大哥,親親”我也恰到好處的下了線。
藝涵就沒回我了,我和她之間的尷尬好像是就這樣解決了,但是事實是並沒有,兩個人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這樣已經是當時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三年的好感呵偷偷喜歡,其中也斷斷續續,最終還是沒有走到一起,可能中間是錯過了很多。
我曾經問過藝涵,問她有沒有那麽一刻想要和我在一起。
她的回答是有過,只是後來經歷了很多,就沒有了那種想法了。
其實我是知道的,我也曾經感覺到,只是當時還不懂感情,總是喜歡外面的風風雨雨,或者是是不確定的事情所給的刺激,才會忽略了身邊一些人最真摯的感受,而這些東西是等不了我們的,在它該離去的時候就會義無反顧的離去,不會留有一絲可以讓人後悔的把柄。
我跟藝涵或許就是這樣吧,只是把那段時間的好感都給消磨殆盡了,最後終於徹底的淪為了兩個世界的人,再也回不去當初的時光,所以現在再來說什麽都晚了。
當然藝涵是沒錯的,我也沒錯,只是當時太過於年少,但年少不是錯,只是緣分,太匆匆。
她愛我?
她不愛我?
我愛她?
我不愛她?
這些都沒有區別。
真正的區別就是兩個人沒有愛在同一時刻。
這樣一鬧,我和藝涵就更不可能在一起了,雖然說是沒有了想法,但其實心裡還是會有一些感覺揮之不去,一直到了現在,到了連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愛還是想贏了,只是就想和她在一起,那種感覺沒有消退,反而愈加強烈,是理智說服不了的。
在沒有了酒吧的紛擾,也沒有了雜事產生之後我居然開始養生了,活的跟個老頭一樣,就在大三的時候。
每天過上了上課,喝茶,看書,下象棋的日子,當然也會有很多的多愁善感,也就突然的一下子無聊了起來,只是剛開始的生物鍾還是很難轉換,在大晚上遲遲睡不過去,次日又很想睡覺。
唯一煩惱的便是羊羊市場還沒有開始多久,好像就要倒閉了,而我的本錢一分都還沒有收回來,欠的債務還是無從下手。
當然我跟藝涵關系不冷不淡,只是沒那麽尷尬。
老爺子做的夢,還有二十歲生日時遇見的那些事也沒在其它地方給顯現出來,雖然害怕,但幸好是一直沒有發現災難處在哪裡,但總有預感是不遠了。
(本章完)